真不知道这种脸的重要性大于咚的排序是被哪阵希孚里亚北风刮坏的。当面打不赢,阿邱暂且把危险的徽章收起来,准备等离开了充斥着奶油和芥末的环境再偷袭豆子警官。
“劝你别想着搞偷袭。”
“……我没想!”
好好好,班门弄斧是阿邱的不对了。
豆子重新调好蘸料,像是不能容忍缩头乌龟仍有一块头皮露在壳外,还要进一步吓唬她:“冤有头债有主,看到你的密封袋,你说他会先抓小偷,还是先把新仇旧恨放在一起解决?”
阿邱的半截灵魂不可逆地升天了:“是啊,我被割头你就高兴了,终止式也不是没有门,你非把我当门用。”
“狗腿子的工作不就是守门么。”
“不要混淆概念,守门的那是狗,狗腿子……”
……是狗腿子。
晴天霹雳!
不行,她必须做掉这个豆子警官了,今晚就做掉,刻不容缓、迫在眉睫……
虽说挨扎之后指尖的痒意很难忽视,吸取前面的教训,哪怕素材是假的,行动之前也必须先暖好机,方式是把优质蛋白质填进体力中,同时降低敌方警惕。阿邱故作轻松道:“那你说,权朱要怎么帮我们?”
豆子却不回答,盯着她的头顶,缓缓瞪大了眼。
“邱小姐,你的头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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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餐厅外的背阴处忙活了足足三轮,阿邱的手指甲和脚趾甲才停止了生长。
借来的园艺用大剪刀很笨重,把手脚都修得坑坑洼洼的,阿邱叹着气穿好鞋袜,走到豆子身边,声如蚊蚋地说:“我好像好了。”
头皮上窸窸窣窣的草木生长声也安静下来。豆子显然还没调整好心情,指着她长到膝盖处的头发,难得有些结巴起来:“我们,我们先找地方处理一下这个?”
阿邱捂住现在一定乱得像鸡窝的头,只剩拼命点头。
薄外套飞回到她头上。“我先去打包饭菜。”
阿邱扣紧临时头巾,下意识地想跟着豆子回去,一看餐厅里有那么多人——每个人的脸上都长了可能发现她的眼睛、想要询问她的嘴——又缩回了背阴处。
豆子警官的眼睛和嘴没有发挥这些作用,可广场上全是向阳处,人多得躲也躲不开。阿邱紧抓着外套,假装她是一个会走路的西瓜,之所以把外套披在头上是因为西瓜藤太茂密了怕被人当拖把倒提去了洗手间……
“邱小姐。”豆子开口了,“塔桥的证词比较混乱,需要重新整理,你那块线索板可以利用起来了。”
线索板?
哦,是“安慰奖”!原来终止式真的把它用在重启调查上了,还得到了这么正式的名字。阿邱高兴起来,忘了数地砖,抬起那张被三角形的三条边包裹住的脸:“对对,那个软木板就是这么用的!把线索、肖像什么的钉在上面感觉很好玩哎,不觉得很像侦探剧吗?”
豆子点头:“嗯,一会去买点大头钉和红色的鱼线。”
阿邱看看他半截暴露在外的锁骨,想了想,脱下外套还给他:“你穿上吧。”
“我不冷。”
“……你穿上。”
阿邱声音小得像是刚做错了事,错误程度等于当着豆子的面偷他的瓜;态度却比较强硬,目的是迫使对方别让她错上加错。
可能是不想眼看她臊成一堆灰,豆子照做了。等他扣上最后一颗扣子,忽然抬眼看向阿邱身后不远处,目光变得锐利,仿佛真的抓到有人偷瓜。
阿邱没有偷瓜。顺着豆子的视线回头看去,樱桃箱的后面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在老地方向她发射wink,转瞬间又消失。
阿邱没有wink回去的心力……和能力。她感到心脏被揪了起来,面对豆子却要挤出一脸笑:“罗宾警官,我恐怕不能搬到终止式住了。”
豆子从小巷深处收回目光:“因为那个人?”
阿邱顺坡下驴:“可不是嘛!你知道的,我们淡猫俱乐部属于……那什么,灰色地带,现在权朱就住在夜之窟,如果他找上门,我不在的时候,牧笛大姐飞起来一屁股就能坐死他,苏西可不行,你看他多瘦啊!再、再怎么说,他们收留我一场,我应该先守好那边的大门才是……”
“随你。”豆子别开头,懒得再听下去。
“罗宾警官,你生气了吗?”
“没有。”
他不解释原因,说明这个结果是用虚线画出来的。
今天过后,熟读半本豆子警官使用指南的阿邱得到了一颗无色无味的果实。走到狄安娜女神像下,有一个岔路口,往右是终止式,往左是夜之窟。像我这样的人很快就能适应身份转变——她如此定义自己,接过打包好的、还在长尾效应中的大餐,转身往左,走向背阴处的那条小巷,轻松又潇洒地向身后的豆子警官挥了挥手。
只是不知怎么地,说话有点大舌头:“手帕我洗干净了就黄给你,预祝明天约会顺利,有事飞笺器联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