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不是人们冻得说不出话了,是严寒把其中几个调去他和程希家楼下的流浪动物救助中心帮忙去了。
“这小猫儿一天上了几趟厕所?”
夏星明看着笼子里因为生病显得有点蔫蔫的小猫,扭头问旁边的阿饼。
“唔……好像撒了两次尿。”
“好,能吃进去东西就好。”
这只小猫是附近大学生联系严寒说校园里有只小猫被车撞了,问他们这里的救助中心可不可以帮忙,严寒想都没想就答应了。是只小狸花,夏星明第一眼见了就喜欢得不得了,跟严寒说治好了这只小猫就归他了。
严寒笑了一声,问:“不问问妹妹意见么?这里那么多小猫,万一她喜欢其他的呢。”
夏星明摸了摸头,笑着回:“妹妹现在心思可不在猫儿上啦!哥上次去看过她一次后,天天吵着要我把哥再带过去呢!
“妈妈,也好了很多。说真的,哥,有时间带上程希哥一起来吧。”夏星明温和地看着严寒。
“今天下午吧。”严寒轻飘飘地说,“我给程希打电话。”
严寒的行动力一如既往地强。
夏星明出去取检查报告回来的时候,严寒正坐在床边和夏星明妈妈笑着聊天,程希则在和星熠玩,俩人笑得都很开心。
夏星明把报告递给严寒,严寒拿着仔细看了半天,释然地笑了出来。
“真好啊……”
夏星明听见严寒小声嘀咕了一句。
病房外,严寒的笑脸依旧没有收起来,他放轻声音,小声对夏星明说:
“趁现在妈妈有精神有体力,带她去大医院再确认一下吧。”
“啊?不,不用吧?”夏星明害怕严寒再突然给他打钱,上次打了四十万没多久,卡里又进账了六十万,吓得夏星明手抖。
“不用什么不用?趁着你妈妈现在状态不错,赶紧再确认一下目前的情况比较好吧。
“去上海再检查一下。我妈妈当时一直在复旦治的。钱还够吗?不够我——”
“够了!哥,真的够了,你别再给我打钱了,我害怕啊。”
“怕啥?”严寒有点疑惑地看着他,“说了这是预支你工资的啊。”
“按你现在这个钱数……我怕是要从秦朝就得给你打工了……”
“……夏星明,你知不知道我特别讨厌别人一直跟我说钱钱钱的事情?
“给你你就收着,然后大大方方说声‘好的,哥,我知道了’,懂了没?”
严寒又摆出了他那副高高在上的样子,他叉着腰,有些严肃地看着夏星明。
“好……哥……但是,我走了,言堂还能行吗……”
“咋滴?我是吉祥物吗?”
“不、我不是那个意思……”
“那就闭嘴,看机票,看酒店,预约挂号。把这边的所有检查过的项目,报告,在吃什么药,统统整理好。妹妹…你问问她愿不愿意暂时在我家待一段时间,我会每天接送她的。”
“好、好的!哥!我知道了!不过……哥你是不是很喜欢小孩子呀?”
“不喜欢。”
严寒很快回复了。
夏星明皱着眉摇摇头,说:“嘶——不像。你对我妹明明那么好。”
“……所以你觉得,我不喜欢小孩就应该每天在街上逮着小孩打吗?”
对味了。
这才是我熟悉的严寒哥啊!
夏星明哈哈大笑了出来,说:“走吧,问问妹妹愿不愿意在两个哥哥家暂住几天。”
“愿意——!!”
几乎隔壁病房都能听见夏星熠的声音了。看着这个女孩脸上可爱的笑脸,严寒和程希对视一眼,也温和地笑了。
言堂虽然冷清了,可silver river越来越热闹,准确地说,是找严寒的人越来越多了。
王姐的事情处理完以后,留在了silver river当店员。在一种无形的牵引之下,越来越多的女人们走进这家咖啡店,对暗号似的向店员问一句:
“您好,请问是严寒吗?”
程希还纳闷怎么最近隔三差五就有人找严寒,不过在王姐的解释下明白了来龙去脉,就马上对所有的店员们进行了一场秘密会议:
只要有人来说出这句“请问是严寒吗?”,马上为她送上一个笑脸,把她带到一个温暖的窗边,给她续上一杯暖暖的热可可,然后告诉她:“是的。请稍等一下。”
那之后,silver river的生意越来越好,程希觉得不能错过这个机会,便在每一个咖啡杯的底端,用金色小字留下了一段话:
“在Silver River,您每购买一杯咖啡,其中3%都将转化为一份温暖,用于支持山区妇女儿童。感谢您与我们一同托起一份希望,帮助她们走出大山,拥抱更广阔的世界。让她们的冬天,不再充斥着严寒。”
程希没事干的时候总喜欢看着定制杯子底端,严寒的名字傻笑。严寒则刚刚了解完一个新的情况,叉着腰和程希说:
“看来aurora要提上日程啦。”
九年后的永安路和长明街依旧繁华,不过这条热闹非凡的商业街上,却再也看不到其他咖啡店的身影,只有一家家silver river静静地矗立在街边。
温暖的灯光下,隐晦地给每一个过路人讲述着这个不知名的爱情故事。
严寒看了眼时间,已经一月半了。今年的冬天过得格外飞快,可能是程希在身边,所以日子怎么都过不够。
不过,他还是希望日子能过得快一些。因为他早已计划好,在一月三十日那天,完成他九年来的美梦场景,他九年来的心愿——
向程希求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