寅时,温玉和关兰出了客栈,便打算速战速决,直奔海市,却突生意外。关兰拉住温玉的袖子:“等等,温玉,有些不对劲儿。”
温玉不解的回头看她:“怎么了?”
关兰闭眼仔细听了听刚刚的动静:“你有没有听到哭声?”
“...你别吓我,我怕这个。”
去年的中元节,关兰和千寰宇两个人还一起吓他呢,他可铭记于心!
关兰却认真道:“真的,你仔细听。”
温玉施法朝她说的方向感受,眉头微微皱起。
“小孩子的哭声?很微弱。现在没了。”
“是修士,我感受到了。”
关兰松开他的衣服,远远地缀在后头,“走,去看看。”
一路跟着那人到了一处山脚下,数不清的台阶蜿蜒而上,隐约之中看见山腰之处立着块石壁,烟火气萦绕在半空之中,像是一处道观。
关兰不敢轻举妄动,等那人警惕的望过了四周,消失了半盏茶的时间,才敢带着温玉冒头,“温玉,你们东洲道观很是盛行吗?”
“我不太了解这块地方的习俗,再说了我都四年多没回来过了,以前只知道东洲境内佛教兴盛,但因临海域,渔民们在海上讨生活,各有各信的神,拜的教。”
关兰觉得有些棘手,刚刚那人步伐矫健,做事也谨慎。
“温玉,你先回去,通知你大哥他们,我去探探路。”
“你一个人哪行,这观里是人是鬼都不知道,万一有修为高的,你去不就是找死?”
“那也比你筑基初期强,再说了我只去探探路,保证不做其他多余的。”
“不行,要去一起去,我们是一个团队的。”
关兰怒了,还是忍住压着声音道:“温玉!你非要我说明白你会拖后腿嘛?”
“那你也才筑基,临行前那师兄都说了不能逞强!”
就在两个人拉拉扯扯分不出决断不出时,一道阴沉沉的声音响起来:“不如你们两只小老鼠都别走了?”
关兰顷刻将鞭子召出往地上一甩,同时护在温玉前面厉声道:“何方宵小,藏头露尾。”
只听那声音发出赫赫的笑声,“跟了一路却没胆量进我观里,怎么不想做座上宾。”
就在话落的一瞬间,关兰就意识到了什么,皱眉凝重道:“不好,我们可能走不了,他的神识已经笼罩了这座山的范围,这至少是金丹期的修为了。”
一直被护在身后的温玉狠狠朝地上呸了一口:“呸,什么鬼道观,小爷就没见过有什么半夜抓小孩的道观,我看分明就是个吃人窟。”
“别废话,分两头跑,跑出去了去报信。”关兰先行朝着一个方向开始疾奔。
温玉唰唰两下给自己鞋子上贴了两张加速符,往另一处开始狂奔,嘴里不停念叨:“境界高了不起啊!动不动境界压制!当心小爷哪天回来报复你。”
“呵,你以为这样就能跑掉一个吗?太小瞧我了吧。”
这话刚落,穿着黑袍的一道身影瞬息之间便从山上移动到山脚处,他看着两人奔跑的方向,开始低诵施法。
关兰的脚下突起一片土刺,她侧身一滚躲过,却在下一刻土刺朝着她的方向一片一片追来,速度之快。
她用鞭子挥开,短短片刻周围已是一片狼藉。随后抬头,奋力一甩鞭缠住上方树干,借力将自己甩到树上,躲开地面。
却听见温玉那边轰隆隆的,还夹杂着他骂爹的声音,关兰听着人中气十足的感觉,心下稍定,从储物戒里掏出信号灯,正要点燃之际,突然一根藤蔓朝她腰间卷来,另一根藤蔓打落了信号弹。
饶是关兰也想骂人了,她躲开藤蔓,重新回到了地面,躲开袭来的土刺,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召出几把剑,围在她的四周如风一般斩断靠近的藤蔓,藤蔓见状畏畏缩缩不敢上前来。
就在此时黑衣人找准时机,升起土墙,将关兰困在里头,速度之快,令关兰无力逃脱,只得无力的锤墙,只能在心里祈祷素来鬼机灵的温玉逃出去了。
而温玉又一次在将袭来的土刺用爆破符炸个粉碎时,一时不查,被背后袭击的藤蔓困住腰间瞬间被吊挂在树上,叫天天不灵,骂骂咧咧的:“小爷这辈子最恨远程攻击了,该死的法修。”
等两个人被五花大绑的被黑衣人瞬移带上山后,才看清道观真正的模样。
此处看起来倒倒真的如同香火旺盛的道观一般,四处院落布局皆是是按着三清道观的规格来的,就不知道奉的什么神像了,想来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两个人蒙着眼睛塞住嘴,身上的东西都被搜走了,封了修为灵力被那黑衣人扔到不知什么地方的地下密室之中,温玉摸索着让关兰用膝盖把他嘴里的布夹住吐了出去,又帮她的咬掉。
待两个人都摘掉了遮眼的布,周围没有灯火一片黑暗,两个人的视线里看不清东西,温玉壮着胆子对着空气喊了句:“浑蛋,你知道我是谁吗?”
没人应声,温玉的声音在四周回荡着,咽了咽口水才接着说话。
“东洲温家听说过吗?珍宝楼听说过吗?我可是少当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