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回到山顶。
姜亦栎先把屏障解除,而后将权杖收起。但只在收回的那一刻,嘴角流出血,姜亦栎侧身拿出手帕擦拭,但却越擦越多。
姜亦栎看向白阅黎和楚铭钥地方向。
白阅黎坐在地上,一脸焦急的往外看,很显然,是在等姜亦栎。
姜亦栎深吸几口气,最终失去了力,扶着一棵大树,滑坐在地,姜亦栎没有去看林邵卿是什么神色,只是闭上双眼,脑子里整理着半夜收集到的信息。
姜熏粒还活着。
他说少主?
那白衣公子是谁?
姜亦栎越想越烦,突然他睁开双眼,吐出一口血,他在心底低声骂了句“操”后,重新闭上双眼,他盘腿坐在地上,一瞬间,他的位置下出现了一道阵法。
但却适得其反,姜亦栎吐出地血确更多了。他捂住嘴,似乎想止住血的流出,但却无济于事,那喉中的血越来越多,吐出的越来越多。
有一道目光自始至终都一直注视着他,知道,是林邵卿。
“够了!”林邵卿突然朝着大叫一声,他走到姜亦栎面前,单膝跪地,拿出手帕,隔着手帕把上姜亦栎的脉搏。
姜亦栎想要收回手,确被林邵卿抓住。
林邵卿声音极其冷淡,他咬牙切齿,胸膛起伏的厉害:“你他妈不想让白阅黎发现,要是还想活着,就他妈别动!”
姜亦栎只是盯着林邵卿看了半晌,随后忍着不适感,没动。
不过片刻,林邵卿拿出一个药瓶,倒出一颗药丸,他说:“伸手。”
姜亦栎闻言没有立刻伸出手而是犹豫了一会儿才伸出手。
林邵卿将药丸放在姜亦栎的手上,他声音缓和了些,“这说定魂丹,你因为藕术使用过渡和你那伤口虽然会愈合,但还是留下了伤害,魂魄不稳。”
姜亦栎听完林邵卿的解释后,点点头,没说话,吞了下去。他背靠着树,有些疲惫,他张了张嘴,最后还是什么也没说。
林邵卿看着姜亦栎,而后移开视线:“我会跟白阅黎说你要在外面找东西,早上才回来。”话音刚落,衣摆就被拉住。
林邵卿低头看,是姜亦栎隔着手帕拉着。
他蹲下身,问:“怎么了?”
姜亦栎看着林邵卿,微微张了张嘴,似乎是想说什么,最终却也只是化作一句:“你的手帕。”
林邵卿点点头,接过手帕后,起身,走向白阅黎得方向。
姜亦栎注视着林邵卿离开,而后,他抬起头看着月亮,似乎说想到了什么,眼神难得柔情,但很快转瞬即逝。
一旁的草丛和树传来声音。
“想杀,就当着我的面。”姜亦栎的眼眸仍然没有向月亮移开,“趁人之危,嗯,挺好。”
“少主。”白衣公子现身。
“说。”姜亦栎没有再说多少字,但意思很明显:为什么要叫他少主?他是哪一城的少主?
不等白衣公子说话,姜亦栎抬手抹去嘴上的血迹,而后,手结出法印,将那山顶隔音,同时也再次布起了屏障。
白衣公子的回答依旧是,“少主,恕属下,无法告知。”
“那句滚。”姜亦栎气息微弱,他召出游清剑,“那群人,要么滚出来,要么,死。”
姜亦栎少年天才的称呼不是空有虚名的,即便是现在气息微弱,但那压迫感仍是不减。只那一瞬间,姜亦栎地另一只手聚起一股强大的力量。
下一刻只听见“咻”的一声,一支接一支的箭从他身后射出,随后白衣公子身后的人全都死了。
“想死?”林邵卿的声音像是粹了冰碴子,走来的气息也由温暖转为冰冷。
姜亦栎伸出手拦住林邵卿,他的语气有些生硬:“跟你没关系,不想死就滚。”
林邵卿停下了脚步,他转过头一眨不眨地盯着姜亦栎看。而后,林邵卿率先败下阵来,他深吸几口气,背过身,不再去看。
但他还是留下一句:“适当。”
姜亦栎没有回答,只是目光冷静的看戏那个白衣公子。
“你的名字。”
白衣公子:“……”
“好,那我换一个,表哥,你觉得这一称呼,怎么样?”姜亦栎一直盯着白衣公子看。
白衣公子却是不慌不忙地朝着姜亦栎拱手道:“少主,我不是。”
姜亦栎点点头,继续说:“叶玉,家中已无亲属。”声音冷淡,没有什么起伏。
姜亦栎心中倒数三秒,而后,他快速后退,将手中聚起的力量布起屏障。姜亦栎抑制住喉中的血,硬生生给咽了下去,他呼出一口气。
不过须臾,就有了一道极强的藕术击向姜亦栎布起的屏障,那纹丝未动,甚至连裂痕都没有。
姜亦栎甚至是没了力气,直接坐在了地上,脸蛋已有了那不易察觉的痛苦。
在叶玉一次次用藕术击向姜亦栎布下的屏障时,姜亦栎喉中的血就多了一分。
姜亦栎快速调整,他盘腿坐在地上,闭上双眸,周身的藕力在恢复,姜亦栎的额头显现出月亮的印记,但很快就消失了。
林邵卿背对着姜亦栎,他盯着叶玉的动作。
突然,姜亦栎身后出现了一把长剑,直冲姜亦栎的藕弦刺去。
啪嗒——
那把长剑被一支箭挡住。
“操!”白阅黎直接飞了出来,他朝着那剑地主人大声说:“别他妈以为他是一个人!”白阅黎脸上全是怒意。
而楚铭钥走向林邵卿的方向,他拍了拍林邵卿地肩膀。
林邵卿回过头,看到楚铭钥有些惊讶,他问:“你怎么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