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我。”面前的公子半跪在沐兮化面前,拉住沐兮化的手,让她拿着伞柄,随后将沐兮化一把抱起,“杨玫年和郑橙年也来了,在客栈。”
沐兮化看着近在咫尺的人,她问:“沈承你……你们为什么会来。”
沈承的声音略沉:“来找你。”也是来追我的心上人。
沐兮化看着沈承出了神。
四年前。
十一岁的沐兮化在来藕窟城的路上被人追杀,而那时十一岁的沐兮化根本不是敌对的对手,但她并没有放弃。
十一岁的沐兮化用自己的血画了一个血阵,而是她父母交给她的。
十一岁的沐兮化画玩后,用还稚嫩藕力,将这血阵隐藏。而后她隐去自身的气息,藏了起来。
敌方追来时,发现了血阵。同一时刻,十一岁的沐兮化用血提前催动血阵,在那一刻,不知是因何故,沐兮化整个人不受控制的飘起,周身散发着白色的光,而那光散发出的瞬间,沐兮化体内充满了力量。
十一岁沐兮化落地时,看向敌方,她地手快速结出印法,随后手中的印法转为能量,她击向敌方。
但同时,十一岁沐兮化嘴角溢出了血,敌方被打败了,而沐兮化也因力量刚回于体内和藕法还尚未成熟就发动,因而受了内伤。
沐兮化走进了那座名为此路不收的城池。
沐兮化走进客栈,拿出银子递给掌柜,然后走进对应的房间,调息。
一柱香后。
沐兮化睁开双眸,那双淡紫色瞳眸,在一瞬间变了。
沐兮化走下楼,来到街上。
街上有卖香囊、包子、折扇、胭脂等,什么都有卖。
沐兮化在街上逛着,突然听见不远处传来声音。
沐兮化如今也不过是个十一岁的小女孩,好奇心重,她走到那处,发现一位少年抓着一个男人。少年身着一袭白衣,头发用发带绑住,这看上去,妥妥的翩翩公子,少年郎。
而那男人,一身现代装,上身是白白衬衫,下身是黑色长裤,身形并不肥胖,反而纤瘦,容貌也算得上是上等的。
白衣少年抓着男人的手,厉声呵斥:“给这位姑娘道歉!”
男人皱起眉,男人说:“我没有。”
少年冷嗤一声,拿起男人手中的手机,“打开。”
男人肉眼可见的慌了,男人慌乱地说:“凭什么给你看,有谁看见了?啊?有谁看见了?”
沐兮化看向男人的眼睛,一瞬,男人几分钟前做的事,全被沐兮化看见了,沐兮化心中感叹:果然,人不可貌相。
她毕竟还是十一岁的少女,沐兮化站出来,冷着脸,看着男人,“我看见了。”
男人挣扎着要挣脱少年,但因力道差距,挣脱不开。
男人看着沐兮化说:“小姑娘,没有证据可不能乱说啊。”那语气明显是在威胁。
沐兮化丝毫不畏惧,她闭上双眼,再次睁开双眸时,已变为淡紫色,她看着男人,缓缓开口:“说出真相。”
男人不再挣扎,男人看向少年身后的女子,声音里带着歉意:“抱歉,是我不对,我不该轻薄你,我向你道歉。”话音刚落,男人就九十度鞠躬。
沐兮化闭上双眸,随后再次睁眼时,男人已经恢复了意识,他看向沐兮化的眼神里带着恐惧。男人此刻转头看见沐兮化就想跑,但被抓住了。
沐兮化在男人脸上“啪啪”给了四巴掌,沐兮化面带微笑地看着男人,“大叔,如果还有下次,就不是四巴掌,这么简单了。”
男人看着面带微笑的沐兮化,觉得瘆人,男人被吓的双腿都在抖,声音也在抖:“我,我知道了。”
沐兮化嫌恶的松开了男人,随后想拿出手帕擦手,却发现没带。
下一刻,一张蓝色的手帕出现在沐兮化视线里,她抬起头,就看见少年目光灼灼的看着她。
沐兮化接过,擦手,“谢谢。”
“我该谢你才是。”少年扬起灿烂地笑容:“你给我作证。”
沐兮化摇了摇头,“我是在帮女性。”
如果在这世间,女性都能够随意轻薄、侵犯甚至是强制,那又与乱世有何区别。
其实无论是女性还是男性都该得到尊重,但前提是互相尊重,而不是一方尊重,一方无礼,甚至是目无王法。
少年接过手帕,他笑意盈盈地说:“我叫沈承,承受的承。”
“沐兮化。”沐兮化地声音略冷,“路漫漫其修远兮的兮,融化的化。”
“少爷!”
沈承身后有一人追了过来。
沈承心中暗道:不好。
沈承看向他身旁的女子,他礼貌地说:“姑娘,我先走了。”而后他看向沐兮化,“沐兮化,有缘再见。”话音刚落,沈承就跑了。
“少爷!”沈承身后的人追得气喘连连,都感觉差点跑岔气了。
沐兮化看着沈承远去地背影,心中竟快了几分,她继续在街上逛,直到夜晚才走在回客栈的路上。
沐兮化走到一处无人的地方,沐兮化背靠墙,双手抱臂,她懒散地看向天空,声音也带了些懒散的意味:“躲躲藏藏,怎么,等着我走?”话音刚落,沐兮化就召出一条鞭子。
那条鞭子充满藕力,鞭子表面还有尖锐的刺。
须臾,沐兮化看着面前倒下的黑衣人,一脸不屑。她看着手中的鞭子,鞭子此刻已然沾了血。
沐兮化回到客栈。
当天晚上,离开了。
沐兮化连夜赶路,来到藕窟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