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公子被打得流血,夹着尾巴畏畏缩缩的模样,月娃子一脸心疼,却也不敢放它下来。
点着它的鼻子又教训一回:“你说你做得对不对?挨打挨得冤枉不冤枉?哪有你这样的狗?骂你骂得没错,就是吃里扒外!”
“呜……”
公子呜呜哼叫一回,眼睛始终不敢直视汪小月。像是深深知道了自己的错误,无颜面对一般。
当天晚上,李爱华在汪保国的默许下,将吊了一天的狗子放了下来。
而公子很奇怪,它没有回自己温暖的狗窝,而是夹着尾巴灰溜溜从狗洞钻出了家门。
汪小月心想可能是吊了一天想去外面跑一跑吧,也没有管它。但第二天早上,她才发现公子不在家,狗窝里冰凉一片。看来,是昨晚出去后就没有再回来过。
这才慌忙跑上山坡,打着呼哨到处唤它。
以往,口哨声一出,公子都会在一分钟内赶到她身边。但这天早上,整整十分钟过去依然不见踪影。
上课时间不待了,汪小月只得放弃,忧心忡忡地从山坡回了家。却在往回走时一眼发现公子就趴在前排房子的转角处,眼中透着做错事的歉疚,楚楚可怜的模样!
汪小月蹲在它面前抚摸它的脑袋,轻轻地问:“从昨晚到现在你都在这里?你也早就听见了呼哨声,只是知道自己错了不敢出声?”顿一顿又说:“怎么一声不响呢?你真的知道错了吗?知道的话,你对我哼一声!”
她说完,公子终于从喉咙底部很小心地发了一丁点儿可怜巴巴的声响。看来,它是真的知道自己犯下了大错。
月娃子再摸摸它的头,让它跟自己回去。它便慢慢起了身跟在她身后,只是走到院子外又转身离去,还是在前排房子转角的地方,对着自家院子趴下。
“妈!公子它知道错了,问爸爸可不可以给它吃饭呢?”月娃子胆怯地问李爱华。李爱华说去吧,把昨天院子里那些没啃干净的羊骨头给它拿去,再给它舀点米饭。
当月娃子把食物摆在狗窝旁边又去唤它,它还是不声不响也不答应。只是抬起头小心地摇了一下尾巴回应她,然后又将脑袋俯在自己腿上继续望着院子的方向。
见它实在不回去,便把东西搬到它的面前。公子看见羊肉骨头,吓得浑身一哆嗦,见着鬼一样跳了起来。一阵惊慌后又换了个地方朝院子方向趴下,一动也不动。
连着几天,公子都颗粒未进。月娃子给它送去的吃的,都原封不动地摆在那里。
它就那样静静地守在院子旁边的坡地上。有人经过,就凶猛地吼叫。却在家里人出来时乖乖趴着将头伏低不敢正视,拖在地上的尾巴会微微扫上两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