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剩下的那四个迟疑着,跃跃欲试。
汪小飞提防着几个人一起围而攻之。迅速下了车,朝邱琴说:“走远点儿!”
邱琴将另一个女生推开,自己却坚定地跟他站在一块,说:“我可以扯头发,抓脸……”
她话没说完,就被汪小飞推得一个趔趄,踉跄几步离得远了些。
恰是那时,那几个学生抡着拳头围了过来,汪小飞侧身一闪,伸手将第一个挥拳来的手腕扣住,反手别在背上,朝他屁股上一脚踹出去,但同时也放开了他的手腕,不然定是要脱臼的。
接着他灵活地一个下蹲扫堂腿,把跟上的人绊倒。按照套路,下一步就是跃起,用膝盖去跪压腰腹,将他制服,免除后顾之忧。但他收住了本能的反应,闪到一边,让继续跟过来的另一个扑了个空。
接着,他指着最后一个,说:“我真的不想打架!到此为止!”
几个人,现在一个摸着自己的肋骨,两个正从地上爬起来,另两个也怔怔地看着汪小飞。就这么两三下,他们顿时明白了这是个很能打的人!甚至有点庆幸,他并不想打架!
那个为首的捡起地上的书包,狠狠瞪了一眼,悻悻地走了。其余几个便也随着离开。最后那个连汪小飞挨都没挨着一下的,竟还撂下一句狠话:“你总有落单的时候!”
他一说完,就被同伴推了一把,让他别丢人了!
这才想起,此时,人家正是落单之时!
陈代军跟汪小飞谈了话,在办公室收拾了下也跟着出了门。刚转个弯,正好瞧见他骑车冲到一群男生中间。当下便知道可能要干架,正想跑去阻止,却没料到这么快就散了!
这自己班上学生跟外校学生打架?作为班主任,自己到底该不该过问下,但如果他俩也有责任的话,怎么处理呢?第一名和第七名都在呢!
他也不知怎么地,自行车自己就打了个转,反着方向就骑跑了。
看着那群找麻烦的男生散去,汪小飞从地上扶起自行车,双手握住龙头往前跑两步便跨上去骑走了。
只是没骑两圈,便感觉衣服被一双手扯住,跟着后座架一震,自行车瞬间沉重起来。转身一看,邱琴侧身坐在了后座。而她那两个好朋友也骑着车跟在后头。
他微微蹙眉,问道:“你还要干什么?”
邱琴也不避讳,说自己本来就要去二中,因为听尼玛次仁说二中第一周也没有晚自习,烂砂锅队今天又约了雄鹰队踢球。
汪小飞听后,哦了一声,便没再说话,只是加快了蹬车的频率。
本来就被陈代军留下谈了二十分钟的话,这里又被耽误了好一阵,想必阿米白玛他们都等得不耐烦了。
沉默,令邱琴有些拘谨,但她仍然庆幸鼓起勇气坐上了车,即使一句话不说,这样近在咫尺的距离依然令她心旷神怡!
风将他身上干净的、混合着阳光和淡淡汗水的气息,源源不断地送到她鼻尖。这熟悉又陌生的气息让她有些眩晕。她低着头,视线凝固在自己因紧张而并拢的膝盖上。然而她全部的感官,似乎都集中在了前面的那个身影上。她能听到链条规律的“咔哒”声,能感觉到他蹬车时腿部肌肉的轻微张弛,甚至能听到他平稳的呼吸声——这声音在她听来,竟盖过了喧嚣的风和街道的嘈杂。
在二中门口,汪小飞让邱琴下车,说自己要回宿舍换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