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也想不通,为什么夏星沂的灵力会回到体内,她现在明明连一具正常□□都没有,那法器制造的身体又是如何能担住灵力的。
疑点太多,他又失去了调查的方向。
而且对于这事,他和宁之一样都怀揣自己的私心,都想先一步得到进展,不过他也明白,自身能获得的信息肯定没有两个人结合起来得到的全面,所以为了夏星沂的事能取得更大进展,他还是得与宁之共享情报。
...
“你是说,她有小部分灵力回归了?”
电话那头,依旧人声嘈杂,信号不那么好的样子,宁之的声音低沉,许是不想被人听到所以压低了声音。
“对,虽然当时没看到,但是那灵力出现过的气息还没消散。”
“嗯,呵~”宁之都快被气笑了。
就这么几天功夫,他陆柏,不知什么方法,把夏星沂从古镇带到了自家,然后他也在那住下了,孤男寡女,虽说有管家佣人那些,但那也不行!这家伙看着老实,心里弯弯绕绕多得很,不是个好东西!
而且,他刚说是床板断,这说明什么,说明他进夏星沂屋子里了!进她屋子里了!孤男寡女,成何体统!
他这另一端气的牙根痒痒,但奈何仙界这边有事,又是宁父要求他参加的会议,自是不能随意离开。
“怎么了?”
宁父看自家儿子刚刚出去接了个电话后,就心神不宁的样子,便过来关切。
“哦,没什么。”他支支吾吾,不大愿意说出实情,毕竟这事又涉及到了地府,他父亲身为仙界之人,自是不好掺和其中。
所以,就算他说出口,也是徒增他的担心罢了,还不如自己想办法解决。
“又是地府的事?”但宁父终究是活的比他久,猜都能猜到自己儿子是为何如此。
“嗯。”他自知瞒不住,也没必要否认。
“你不是与那陆柏都闹翻了吗?”
宁父只知宁之这段时间在地府待了很多日未归家,但也不知具体是去干了些什么,他现如今也早都不是小孩子,有自己的小秘密倒也不是不能理解,所以他也一直没多过问,更不知他是与那失踪许久的夏星沂在一起。
“对。”
宁父提及了陆柏一嘴后,宁之的心情又肉眼可见的不那么愉悦,他便推测,这事与陆柏也有一定关系。
“有些事也不是他有意为之。”
宁父也不知道如何劝解,那年那事他也是知情,闹得地府上下不安宁不说,宁之身为仙界中人,去掺和,与陆柏闹翻,自是也对仙界与冥界关系产生了一定的不良影响。
他懂自家儿子内心难过,所以也没去怪罪他什么,为了心中重视的人生气也是情理之中。
而且他最后也没做什么过激的事情,只是有些口上不饶人,对陆柏始终没好气。
“那是,间接引起的事端他就没责任了吗。”
“你这孩子。”
宁父也不再劝,毕竟他不是当事人,无法对俩人的做法进行评判。
他的确可以以长者身份,让宁之乖乖在家待着,不要再去掺和地府之事,但,这也是他成长的一部分,学会接受他人离去,学会自己解决问题。
宁之不想再多聊,宁父也明了。
“如果你实在放心不下,不如亲自去处理吧。”
“可是会议...”
“你从小到大,不愿意做的事,我和你母亲什么时候逼迫过你?”
“谢谢父亲。”
他本不想因自己的事麻烦宁父,毕竟这场会议来了众多有头有脸的人物,自己就算露个照面也是好的,对他以后得仕途只会有帮助不会有坏处,但,他不想因此后悔。
万一夏星沂灵力失控,或是陆柏又作出什么事害了她,虽然有小白小□□自己保护她,但如若有一点不妥,自己怕是都饶恕不了自己。
“孩子终究是大了啊。”宁父站在原地看着宁之走远的身影,不禁感叹。
“他能拥有自己的生活不也挺好,总不能一直在我俩身边晃悠吧,现在正是他闯荡的年纪。”宁母不知什么时候走了过来。
“也是,就算我们为他铺好前路,也不一定是他想要的。”
将自己的寄托放在晚辈身上本就是一种压迫,不知对方是否与自己想法一致,只是因自身觉得好便强加于对方。
至少宁父宁母不会对自己儿子做这种事。
他应是可以肆意生长的,也应是拥有自我思想的。
...
自他儿时落入地府后,两方谈判,不想再有类似事件发生,加上宁之与夏星沂的关系,两界往来更是频繁些,而且给予了宁之可以随意前往地府的通行证,为此他也算是两界中比较独特的存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