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子显然不大乐意听夏星沂说的,只是自顾自宣泄着自己的情绪。
“没事吧。”那捂着肚子的兄弟A还在那一副疼痛的模样,他旁边的女伴看起来很担忧,上前想关心一下情况。
“滚开。”谁知这家伙完全无视对方的好意不说,还将她用力退到一边,肚子痛但是还挺有劲儿的样子。
“还好吗?”夏星沂眼疾手快扶住了她,要不然撞到什么桌角就成别的事故了。
“谢谢。”那女子显然也有些抹不开面子,大庭广众被这样粗俗对待,只是低头淡淡道了句谢。
“没事。”她正回应完,转过身就变了脸。
“就算你肚子痛,也不是能这样粗俗对待自己同伴的缘由吧。”
夏星沂开始为她打抱不平,她分明看见这家伙用了大力去推搡。
“关你屁事。”言语也是粗俗不堪。
“诶诶诶,别来闹事啊。”宁之刚正忙着服务楼上的客人,听到楼下动静有点不对劲,下来后就看到这一出。
“你凭什么说我闹事,明明你们店里的卫生问题。”
“是啊,想转移话题重心?”
这兄弟俩配合打的倒是挺默契,有一搭没一搭的接着对方的话。
“赔钱。”
“对,赔钱。”
夏星沂拳头已经捏到青筋暴起,为了不出口成脏,牙齿也咬紧了。
“你们别这样为难别人。”那女子拉了一下男子B,谁知对方也是副蛮横的样子。
“你个妇人家掺和什么,一边呆着去。”遂猛地甩开她的手。
“@#$&*()*!”
夏星沂直接一拳呼到了离自己最近的男子B脸上。
为什么先打他呢,第一,离得近,第二,他肚子不痛,没有身体不适。
“啊!”随着一声惨叫,男子B飞了出去,还差点砸中排队的人群。
“没事找事我忍了,对自己的同伴如此粗鲁,什么东西。”
她实在是看不过眼了,尤其是让她回想起了在人间的记忆。
当时秦父也是每天对着秦母撒气,回家就是一顿拳打脚踢,这样也就算了,奈何秦母也是个软骨头,从来都不反抗。
只是将自己遭受到的不公待遇转移到她的身上。
为秦父美名开脱,说他是为了养家糊口才会有这么大的压力,所以才心情不好动手的。
她也不傻,秦母会在这之后不久,随意找她的茬,然后开始谩骂,说白了大家都是欺软怕硬。
一开始她还觉得如果这样可以让秦母心里好受些,自己受点委屈也没什么,但直到某一次,秦母指着她大骂,说一切悲剧的源头都是她。
夏星沂觉醒了,看着对方蛮横的模样,反而不觉害怕,只觉得她软弱不堪,也就是能欺负欺负自己孩子的地步了。
...
如现在,这男子也是个欺软怕硬的玩意儿。
“你干嘛?你别过来。”看到夏星沂从店门口走向自己,他害怕的都顾不得站起来,双手撑地往后爬了好几步。
说实话,这女子她也不认识,也不是有多想帮她出风头,可能只是联想到了过去的自己,所以动了手。
“教你做人,不对,做鬼。”她一手扶住肩膀头,然后活动活动另个胳膊,准备来个一不做二不休。
“别别别,姑奶奶,我错了。”
男子B立马怂了起来,甚至夸张在地上磕了几个头。
“你应该道歉的人不是我。”
她只是收到名誉损失,说实话并不在乎。
只要在社会上,难免会遇到诋毁与误会,与其在乎这些不分青红皂白家伙的口舌,不如做好自己,清者自清,而那些听信谗言的人,也没什么好去在乎的必要,不带脑子的乌合之众也不是她想要相处的。
“好好好,我跟她道歉。”
他手忙脚乱爬起来,还踉跄了好几下,在夏星沂的注视下给那女子道了歉。
“可以了吗?”说完还回头看了看夏星沂的反应。
“嗯。”她语气淡淡的,瞟了他一眼后,又看向男子A。
“不痛了,不痛了诶。”
“是嘛,这么神奇。”她戏谑回了他一句。
“是的,可能只是我肠胃炎犯了,老毛病,老毛病。”他连自己的肚子都不捂了,然后很上道跟自己的同伴道了歉,“对不起啊老婆,是我态度不好。”
好嘛,她还以为俩人是朋友,没想到是妻子,真是无可救药到了极限。
“没事。”那女子也像平日里被这样对待多了一样,对于他的道歉没有什么大的反应,只是无奈的接受。
她叹了口气,又只能叹世道如此。
那些欺软怕硬的家伙,总是仗着自己与旁人的体型优势,力量优势等外在去欺负一些看起来比他弱小的,好像从而就能体现自己的强大,殊不知自己的内心看起来是有多么狭隘可笑。
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某日总会有个比他强大的人出现,然后,收拾他。
“发生什么了?”陆柏在后厨因为油烟机等锅碗瓢盆声并没很及时意识到大厅发生了什么,等到喊了半天上菜没人搭理这才掀开帘子走了出来。
然后就看见大家将俩兄弟围成一团,俩人很窝囊的模样。
“来晚啦。”宁之本想出手,没想到夏星沂先一步出手,惩治了这俩惹事的,“夏老板惩治了坏人。”
“嗯。”若是之前,他可能会担心,但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