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沂正准备安慰白序,江因就气喘吁吁过来。
“夏,夏老板。”说话还上气不接下气。
“怎么了,慢慢说。”
“白,白。”她也不知道怎么称呼白序合适,“白老板把顾客送树上了。”
或许叫她“白老板”比较合适?
“哈哈哈哈,沾了你的光,我摇身一变成也成‘老板’了。”白序还在那沾沾自喜,丝毫没意识到自己做了惊人举动。
“你说什么?”
“树上。”她补充道,“后院的树上。”
...
只见后院的老树上,一个人战战巍巍抱着并不粗壮的树杆子,稍加用力就会断裂的粗细。
“你都做了些啥啊?”她不懂,她疑惑。
总共自己出去也没多久。
后院这还有不少食客还跑过来围观,拿着手机拍拍拍。
这下又要出名了。
“夏老板,您别怪白老板。”这时有位服务员跑了过来,“白老板都是为了护着我们才这样的。”
“所以到底发生什么了。”
“有桌客人,一进门就怪怪的,果不其然过了没多久,他就拿手机。”那女孩子说到这,断了一下,有些难堪,“拍我们这些服务员的裙底。”
夏星沂十分无奈,想当初她设计员工服的时候,是本着为了漂亮而且得方便活动,所以裙长也不算特别短,结果还是防不胜防。
或许设计裙子作为工作服真的不大方便?但她转念一想,这事从头到尾错的并不是裙子啊,且不说这裙长本就比较保守,遇到心思不纯的人,不论你怎么做,对方都会想尽心思占便宜。
而且,爱美本身也没错,错的是那些管不住自己龌龊思想还倒打一耙的家伙。
“还不是你们这些女的勾引我,穿个裙子在那晃来晃去。”
果不其然,那人抱着树杆子还不忘听到后给自己找借口开脱,反正千错万错都是别人的错。
“那我呢,你还拿手机拍我屁股。”店里另一个店员席年发了话。
因为长相过于精致,当时夏星沂招聘他的时候,还以为是个女孩儿,后来直到他开口说话才知晓他的真实性别,而且就他本人也承认,自己在外因为这长相遇到了不少误会和麻烦。
“你是男的?”那人听到他的声音才反应过来,“你个娘炮玩意儿,浪费我内存。”
得,还恶人先告状了。
还好他和席年俩人有着这么大的空间距离,不然怕已经是大打出手了,她看着对方早已紧攥起的拳头,拍了拍他的肩膀示意他冷静,就算他不说,自己肯定也会为他找回公平的。
不过比不上白序的手快,在大家都没注意的时候,又转了转手指,“飞~”
那家伙直接又往高处移了点距离,刚好听不到他说话的距离。
“这下安静了。”她得意冲夏星沂笑了笑。
“对付这种人啊,别讲道理,道理只能讲给有思维逻辑的人听。”
“都散了散了啊。”
毕竟这事也,不犯法,索性夏星沂也懒得去管,就让他在树上待到了晚上,她们下班才将这家伙放到地上。
“你,你们,等着!”许是在树上找不到支撑点,他下来的时候双腿抖得像个筛子,刚放完狠话往前走了没几步差点摔个狗啃泥。
“哈哈哈哈。”始作俑者白序还在捧腹大笑。
“你也别开心太早,我还没找你算账呢。”
“算什么账,我这英雄行为。”
“他万一摔下来怎么办。”
“我让小白小黑看着他,没事的。”
这还真是,万无一失的保护措施。
“所以,你经常遇到这种事?”
“嗯。”
夜晚,冥灯悬挂在道路两侧,俩人的影子在光线下拉长。
后面俩人紧跟身后,但始终没有上前,尽管知道夏星沂对这一切没太多感想,但对于白序而言,当下的每时每刻都是在弥补那些年所空缺的时光。
“那你会感到累吗。”
“怎么会。”她回答的时候依旧没说实话。
毕竟对她而言,与白序并没有那么深的交情,素以也没必要让一个外人对自己担心,干脆又装作坚强的抗下所有的模样。
“嗯。”白序也不傻,而且也了解夏星沂,也就没再追问下去。
“如果累了,就停下来休息休息,不光是我,还有他们俩,都会在你身后。”
“好。”
...
可能在夏星沂听来,这些只是客套的漂亮话,自己面对的,要遭受的困难,终是属于自己的课题,靠旁人解决也只能解一时之忧。
她终究只是独自一人,内心深处还是始终不会相信那些所谓的情感羁绊。
毕竟,希望会带来失望。
不过她也忽略了一件事,不是所有希望都会得到坏结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