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星沂这阵子可谓是被白序全方位保护,稍稍往院外走几步都会被她用术法扯回来。
此时正无所事事坐在院门口看着那棵老树发呆的她,甚至都开始打算数着叶片打发时间了。
“喵!”
“嗷嗷!”
不远处传来了吵闹的叫声,好似有什么东西飞奔着朝这里过来了。
“呀!”
她突然怀里扑入了两只小家伙,还没来得及反应过来,眼见着直接要往后仰去。
“你俩注意点分寸啊。”白序人未到,灵力先一步将她托起,然后不急不慢走过来,提留起这两小只。
小白别过脸,想要装作无事发生的样子,小黑一脸无辜,不懂自己只是想要和夏星沂亲热一下,怎么就被教育了。
“没事没事。”她接过两小只,抱到了怀里。
别说诶,许久没有这两只毛茸茸在身边,这久违的触感,好像拥有什么治愈的能力一样,让她心情都平复了下来。
“喵喵。”小白不知从哪掏出了一封信。
她打开白色的信笺,是宁之的笔迹。
突然有意识到有点奇怪,这又不是没有通讯工具,飞猫传书这也太古早的传讯方式了吧。
不过转念一想,白序为了让自己好好修养,通讯工具早都给她没收了,宁之或许已经想到了这茬,真是心思细腻啊。
信里没什么特别的内容,无非就是一些问候和一些大排档的近况,还告诉她若有什么想说的,可以让小白小黑传信给他。
...
日子一天天看似平稳的过去了,她每日也算是幸福到无聊的程度,衣食起居都由白序包办了,她只需要睁开眼张开嘴。
“我觉得我可以回去上班了。”
百无聊赖看着院子里那棵老树,它都开始换新叶了,自己还是一成不变的日常,她抬着头,没去看白序,好像只是对着空气碎碎念,但其实这话她憋了好多天,还是忍不住说出口。
“别想。”
白序哪能不知道她的小心思,无非就是想试探她的态度。
“可我觉得恢复挺好的了。”夏星沂这才看向她,对方毫不在意,只是忙着打扫院里的落叶。
“没门。”白序倒是言语简练。
她也自知没辙,这小屋前后左右都设下了结界,她也不是没试过硬着头皮冲出去,跟撞到墙一样,脑门直接给她来了个大包。
夏星沂觉得院子里的小石凳都快被她坐出一个坑了,她本就是个闲不住的,身体勉强能动后就不肯再在床上多躺,于是就以出来透气为理由,每日坐在这小石凳上。
好巧不巧,这地方自从白序离开后,就几乎没了人迹,四周的居民那些也随着地府的更新迭代逐渐搬离了这里。
这几乎就是老城区的钉子户,但碍于白序的名头以及陆柏的包庇,这地方压根没人敢动。
她本想着能不能遇到个路人甲之类的,还能让她唠唠嗑,谁曾想,这剧情压根不会发生。
“那要不你带我出去吧。”她两眼一转,鬼点子又浮了上来。
“消停消停,你万一出了事,我也担不起。”
“你这是非法囚禁!”
“哦。”对方压根不接茬。
“那你有本事去告状。”还不忘给她补一刀。
是啊,就算真是非法囚禁,她又能如何,这方圆几里都看不到个活物,更别说她给谁传话。
传话,的确可以给宁之传话,但也没用啊,她们三都一伙的,生怕夏星沂出一点岔子,一致认为只有目前这个法子才能最大程度护着她人身安全。
哎~~~
于是。
战术改变。
“师父~”她知道白序扛不住软的,更扛不住这么叫她。
她谄媚的上前,双手环住白序正在扫地的胳膊。
果不其然,对方僵住了,动作停懈下来。
“哎。”随后就听见小声叹息。
“我真的快要闷出病来了。”她一脸委屈看着她,还缓慢扑闪了几下自己的眼睫,要不是气氛不够,她高低要眼眶湿润起来,看起来更楚楚可怜。
不过这对付白序看起来也足够了。
“行了行了。”
白序不敢直视,只是眼神瞟过,内心就揪着不行。
她肯定希望夏星沂可以随心随意快乐的到处跑,但现如今情况实在太过于复杂,事情根本没有进展。
背后之人究竟是想要达到什么目的她们也不清楚。
稍不注意万一落得一个魂飞魄散的结局。
不过自己加上两只神兽,大白天的,对方也不会这么光明正大吧。
内心纠结了许久,最后还是应了夏星沂的愿。
...
许是平日,自由来的太过于容易,所以现在重获自由的她才意识到自由的重要性。
街上人群涌动,本觉得会有些令人心中烦躁的交谈声此时却变得使人欢喜,此刻的这烟火气才让她感到自己是活着的。
“跟紧点。”
不同于夏星沂现在激动万分的心情,白序现在整个人浑身紧绷,处于警惕状态。
这里本来就混乱,人多眼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