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巴斯蒂安也不着痕迹地后退了半步,与我尽量靠在一起,我们俩默契地贴在奥米尼斯的身后,我的左手在奥米尼斯身体的遮掩下悄悄摸向塞巴斯蒂安腰间的魔杖。
奥米尼斯沉默了两秒,开口,声音低沉:“可以,但是在去之前,我和我的朋友想知道您主人的身份。”
“在马车上,我会一一告诉您的。”那个人倒是毫不客气,挥了挥手,路两旁的石墙后突然又冒出了四个男人,全都手拿魔杖对着我们,没有蒙脸,也没有戴帽,简单地穿着纯色衬衣和黑马甲,路灯光下看不清其他细节,无法分辨到底是什么势力的人。
我贴在两个男生的身边,听见自己心跳得很快,清晰地看到奥米尼斯吞咽了一口,塞巴斯蒂安的呼吸也有些急促起来了。
然后我听到奥米尼斯突然轻笑了一声:“您知道我是冈特家的人,”他不紧不慢地开口,声音似乎听起来很轻松,但是我看见他的下颌线和颈侧肌肉紧绷着,“如果我的父亲知道他唯一的儿子被不明不白地带走了……”
“这不是我考虑的事情,冈特少爷,”那人微笑着说出这句话,四周的喽啰又靠近了一点,“请吧?”他强硬地说着,再次要我们上马车。
塞巴斯蒂安的手轻轻地贴在我的腰后,如果在平时他做这个动作会十分出格和冒犯,但是现在我一声不吭地任凭他动作。他的手心很烫,而我等着那个最后的时机到来。
奥米尼斯没有回答,也没有任何动作,他的盲眼微眯,魔杖的感应红光像呼吸一样忽明忽暗变化着。我看到他的耳侧有一丝丝蒙蒙的冷汗,塞巴斯蒂安的手掌似乎也出汗了,他们俩都很紧张。
月牙静静挂在天幕上,一阵诡异的沉默在众人之间蔓延着。这时忽然有一股风从湖面上吹来,一只野生猫头鹰在旁边的树林里突兀地拍了一下翅膀。
我猛地俯身半蹲,抽出塞巴斯蒂安腰间的魔杖:“Depulso!”我对着塞巴斯蒂安身后左侧就是一发【统统飞走】。
“Bombarda!”塞巴斯蒂安就着我俯身的动作同时在我身前仰面倒下,顺势拔出我右侧腰间的魔杖,侧躺着对着我身后来了一发【爆破轰隆】,瞬间把两个人和石墙炸开,碎石块把其中一人埋在下面。
我这边两个人还没落地,奥米尼斯已经沉默和挑开了领头那人的两个咒语,我立刻转身对着领头人施了一道瞬发火龙卷,威力不大但是可遮挡视线,塞巴斯蒂安已经起身准备带着奥米尼斯幻影移形。
“Crucio!”领头人透过火焰一发钻心咒就对着两人袭来。塞巴斯蒂安大喊一声“Accio”召来一块碎石挡下这一击,同时奥米尼斯一发“Expeliarmus”除掉了我身后【爆破轰隆】后缓过来的那人的魔杖。
先前我打飞的两人已经挣扎着站起来了,我不敢托大,超短距幻影显形,瞬移到两人背后一个【统统石化】一个变鸡,再用石化了的人体挡了对面一发恶咒,顺势把鸡尾巴点了火给他扔过去,鸡飞到他面前的时候补了一个“Stupefy”终于把对面给弄昏迷了。
电光石火之间塞巴斯蒂安和奥米尼斯共同和领头人对决了十来次,他俩边躲避边还击,我看到塞巴斯蒂安的脸上似乎有血,奥米尼斯的右腿裤管也被烧坏了,露出的皮肤都是黑色的,我急忙扬起地面的树叶变成几十把利剑。
“Oppugno!”我咬牙切齿地使了一招【万弹齐发】,几十把利剑直刺对方,对方轻蔑地迅速用了铁甲咒,弹飞了利剑,我挥动魔杖反复把利剑召唤回来多次刺向目标,同时扬起更多的树叶变出更多的利剑,剑雨铺天盖地如一条巨龙滚滚轰来。
那人用了超强盔甲护身挡住,大笑:“果然是学生,就这么点能耐?Avada Kedavr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