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称作夜的人顶着三鹰朝的面容扯着嘴角笑出声来，她转头对空气说道：“朝，你一直是忠诚于我。就算你逃，逃不了多久，最远也是几年，还是会忠诚于我……就像现在。”她身上泄发出来的血腥气与肃杀意味更重了。

这把关押住夜的名为朝的匣子被开得更大了。

她的双手仿佛被某物替换，形似黑色蕾丝边的长手套，长至肘上三公分。只见她右手抬起，食指指向蠕虫咒灵：“砰——”

巨大的指节出现在半空，如一颗刚出膛的子弹射去，可怖的冲击力把咒灵碾到上方湍急红河面上。咒灵发出一阵尖锐呼啸，急作反击，下方的红浪被他操控得化作长枪乱刺，但除了三鹰朝外的其他人都不是吃素的，几招挡下攻伐。

不多久，河流停滞，领域四裂开来，他们也从中出来。而被指节砸得扁下的咒灵，则在月光下逐渐消散。

——

小红讲完这个故事后，已经是夜晚了，坐在他对面的两个DK一个眼中闪起兴奋的光，看上去对凶猛十足的夜女士很感兴趣，想比斗一场分出高下。另一个则捂嘴若有所思，对她口中所讲的部分哲思扯动了脑海里的部分思绪……沉入某种深度状态里，这是夏油杰。

“我觉得人就是这种喜欢一类一类归在一起的东西。”荒井手插兜里慵懒地躺在椅背上，“比如说我，我要和小小红做朋友，要是她不恨玛奇玛、不恨格里菲斯，那她就不是我的门徒。当然只是举例子。”

“反者道之动。”夏油杰吐出这么一句话，他用手拾叉搅动面前杯中茶，继续道：“出于对前辈的向往，我最近了解了一些书籍，可以说得上是受益匪浅。”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言行举止给了你们什么误解，当然也可能不是误解……你们对我的看法有部分是很正确的。”夏油杰看着茶面漾起层层波澜，上面属于他脸面的倒影也几番波折。

“你们部门的大部分人，看到我就提起哲思……我最近也在看哲思，适当交流也可以。我一般不用脆弱形容自己，你们也不用把我当作易碎品……”

“抱歉！”小小红抓着衣角就鞠躬，头一下子嗑在桌子上，荒井则慌张地将手从兜里抽出去揉小红的额头。

“不，不用这样，也是我没有考虑到你的想法。”夏油杰歉意地叹了口气。

——

“我表现得很明显吗？我以为我只是自然而然地过渡，然后灌输思想，结果被看出来了……”徘里感到不可置信。

【这不是很好吗？他自己学习、更正想法，你也不必在他的身上多加心神了，放入到建立部门上。】

【扮演值+1700，三鹰朝完善程度80%，东山小红完善程度40%，暴力魔人完善程度50%，自动折算为抽卡次数。】

【对咒特异部门完善程度：30%】

【目前抽卡次数：1】

“这是？”徘里听完提示音后，再去看屏幕上的字，“这么快就还完贷款了！”

她搓了搓手，站到老虎机面前深吸上一口气，精神力则操控着另一边的格里菲斯去洗手，做个仪式感……感受着冰凉水流在指缝中冲刷，那侧的视角还能看到手上污渍逐渐褪开，露出底下惨白、骨节分明的手。

随后，他的手抬起，对着镜子仿佛握住某种把手，缓慢而又沉重地落下，另一头的徘里也跟着做同样的动作，只是她是真切地握着老虎机把手，并按下。

老虎机随着她的举动而转换着屏幕动画，上面的角色卡片开始飞速转动，轮成残影，又渐渐放缓，停留到一张黑白色交织的卡上。

不，不全然是黑白两色，卡中人有一双独特的血红瞳孔，仿佛透过屏幕饱含杀气地看向徘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