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他人还没死。”
“阮钰的尸体不在这里,她也没死。”夏茵狐疑,“你确定赵临渊让你找阮钰的尸体?”
季胜男说:“我确定。”
“呵。”夏茵冷笑,意味不明地摇了摇头。
二人坐在沙发上静静等待。
大约过了十分钟,两道重物落地声扑通扑通地接连响起。
两个男人凭空出现,同时从天花板上掉下来,身体重重砸在木制地板上,疼得他们龇牙咧嘴。
“我靠……真特么疼……”陈老虎捂着腰,痛苦地爬起来,他身上的衣服被撕成了布条,破破烂烂地挂在肩膀上,带着潮湿的海水和泥土,后背有一道长长的血红色伤口在汩汩流血,看起来像是经历了一场残酷的血战。
“谁说不是呢!”魏柏图从地上爬起来,状况看起来也不太好,他的双腿因运动过度而无力地哆嗦着,脸色煞白。
俩人互相看了一眼,停顿片刻,陈老虎小心翼翼地问:“你暑假挣钱了没?”
魏柏图同样小心回答:“没有,还被骗了五百……你呢?你妹妹……”
“陈灵儿!”陈老虎一拍大腿,哭嚎着抱住魏柏图:“呜呜呜老弟啊!咱们可算活下来了!太他妈吓人了卧槽!”
“你都不知道,我他妈一个人打好几十只怪,还他妈有伪人糊弄我……真他妈歹毒!”
魏柏图跟着抱头痛哭:“哥,我知道,我可太知道了!那他妈两个世界一直切换,我一会儿在屋里一会儿被鬼追,结果那他妈两个世界全是假的!”
俩人嚎了半天,完全没察觉到沙发上还有别人。
最后还是夏茵忍无可忍,冷冷出声:“哭完了吗?哭完了能安静点吗?”
二人的哭声戛然而止。
“……卧槽!你们他妈谁啊?”
季胜男和夏茵简单的做了自我介绍。
魏柏图茫然地哦了一声,看这俩人也不太好惹,识相地没再开口,把自己的衬衣撕下来一块,帮陈老虎包扎了伤口。
又过了五分钟左右,天花板上又掉下来一个人。
罗威的右胳膊以一种过度扭曲的姿势拧向身后,嘴角流着血,一只眼睛肿着,鼻子被人打歪,看起来比陈老虎二人还要狼狈百倍。
魏柏图和陈老虎急忙把他扶起来。
“呸!他妈的……”罗威在二人的搀扶下坐在了地上,吐了口血沫,用衣袖擦了擦嘴角的血,第一次在外人面前露出阴险歹毒的笑容:“赵临渊,你大爷的……老子迟早他妈的亲手弄死你……”
他看了眼自己断掉的右臂,咬咬牙,对魏柏图说:“你把陈老虎的衣服撕下来当绳子,然后把我的胳膊绑死在身后,别让断臂影响我的行动。”
魏柏图目瞪口呆:“直接绑?生绑啊?不治疗一下吗?”
罗威脸色阴沉:“治不了,这不是脱臼,我的胳膊是赵临渊拧断的,这条胳膊的所有骨节都断了,要想治疗就只能去医院。现在以通关游戏为主,不影响活动就行。”
陈老虎的衣服已经成了布条,魏柏图轻而易举就将其彻底撕成了几根绳子。
他看着罗威的断臂,不忍直视地闭了闭眼。
实在有点太惨了。
罗威的手腕被一百八十度地向后翻折,小臂和大臂间的关节也被生生地扭断,皮肉鲜血淋漓地绽开。大臂和肩膀的连接处也被折成了扭曲的角度,整条手臂被人想玩偶一样随意扭曲,彻底失去了行动能力。
偏偏还没有彻底断掉,稍微一碰又会带来钻心的疼。
罗威的想法是直接把手臂绑在身后,就当没有这条胳膊,以免在战斗时因为被碰到了断臂而影响行动速度。
魏柏图虽不忍,但也知道严重性,只能上手把他断掉的关节彻底掰到和背部完全贴合的角度。
他每碰罗威一下,后者都疼得浑身颤抖,罗威死死咬着衣袖,忍受着非人的痛苦,好几次都疼得昏迷过去,又被生生疼醒。
过于惨烈的场面让沙发上的二人也难得动容。
“到底怎么回事?”季胜男语气复杂地问,“赵临渊好像不会亲自动手吧?他为什么要这么对你?”
等魏柏图包扎完,罗威被扶到沙发上休息,他一边大口喘着气,一边冷笑说:“那是你们的价值不值得让他亲自动手……他明知道我来头大,还他妈敢这么嚣张……敢在太岁爷头上动土,老子想知道他到底有几条狗命啊?”
“他想杀我,但他做不到,他被游戏规则限制住了,所以用这种阴损的招数,想让我死在关卡里。”罗威喘着气,阴恻恻地说:“但没关系,我收集的东西够多了,幸好闯关的时候把本子藏起来了,不然被他找到了还真不好办……我可能会死,赵临渊也别他妈的想活。”
他骂的咬牙切齿,等缓过来后目光在周围寻找他要托付秘密的人,却找了个空。
罗威紧皱眉头:
“阮钰呢?你们都出来了,她怎么还没通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