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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是什么？”

“……”，白晓看着人手中折断的钢笔，眉头抬了下，他疑惑的合上了书，下了沙发。

“离开要去哪里？”

白晓转过身，余迟什么时候能够听到系统的声音的？这是让他觉得震惊的。

余迟凑近手环住他的后腰，漂亮的灰白色眼睛微微颤动，“你不属于这里，穿书局是什么？”

余迟知道的远比他想的要多，白晓瞥着一旁坏掉的577，有些头疼。

“白晓。”，余迟叫他的名字拉回他的思绪。

白晓往后退了退，他的小腿碰到了茶几，“你不是白晓、”，他不是原来的白晓，余迟大概是猜测到的。

垂在身侧的手指攥了攥，白晓看着茶几上摆放在透明玻璃里焉掉的花，“我给你变个魔术吧。”

余迟：“……”

这当然不是什么变魔术的时候。

他去拿玻璃瓶，余迟抓着他不松，白晓艰难的挪动了两步，好不容易拿到了。

“看这里。”，余迟目光还是随着他的声音，看向了他的手中，“要不要先闭眼？”

余迟没有配合，白晓，“好吧，不闭眼也可以……”，重要的是分散这人的注意力，白晓其实整个人挺混乱的。

白晓用自己的手护住了瓶子外侧，遮挡了一部分视线，他的异能是很无趣的鸡肋能力，在现在却能够发挥些作用。

数秒后，瓶子里不同颜色的花快速生长着，一部分的花骨甚至生长的溢了出来，“这是新的花。”

余迟是有些新奇的，注意到这人微微瑟缩的瞳孔就看得出来，“白晓……”，可余迟现在没有兴致，时机不对。

“你饿不饿？”，白晓试图更改新的话题。

余迟只静静的看着他。

“嗯……”，白晓转身向往外走，没走出去，余迟手的力道加重了。

“好吧……”，拿着玻璃瓶的白晓敲了敲瓶壁。

“我想想。”，这是个需要组织一下言语才能说得清楚的事，白晓冷静着，“给点时间吧，宝贝……”

给点时间……

让他仔细想一想。

时间给了整整一天，577是回了星海，烂摊子全得交给他来处理。

不止是余迟，还有他自己的问题。

在577突然出现和他说话前，白晓以为的，任务重新开启后，他会在这个世界消耗上很长一段时间，可577告诉他的，在许成泽从天台逃脱后，他就可以离开……

这完全和他想的不一样，不然他也不会继续撩拨余迟，做些有的没的。

僵持了快一个白日。

饭桌上，用汤勺吃着碗里的粥，白晓看着窗外落了一半的太阳，“宝贝……”

“你想好了就说。”，余迟有些生闷气。

虽然大多时候余迟的表情看起来都是冷冷淡淡的，但温和的时候和生气时说话的语气是全然不同的。

“你做的粥味道很好。”，白晓努力岔开着话题，余迟并没有接。

穿书局的事是不能对外透露的太多的，这是员工守则，不然白晓就不会这么头疼了。

吃完晚餐，白晓去了浴室洗漱，拖了快半个小时，等出来天差不多就全黑了。

窗边入口处生了堆火，白晓往里加了些木柴，准备今晚在沙发睡。

客厅的沙发是皮质的，日头久了，有些皱皱巴巴的，睡起来冰冰凉凉。白晓给自己身上搭了毯子，表面再用了件余迟给他的运动外套搭了搭。

有火堆的关系，倒不觉得太冷。

白晓侧卧蜷缩着身体入睡，打算继续拖下去，等577回来了，再考虑走还是不走。

闭上眼睛睡了会，火突然灭了。

“嗤”的一声，伴随着些烟雾，是用水浇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