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蓉子心头一紧,莫非自己的素未谋面的亲生父亲在国外遭遇了不测?
“大约是你要大学毕业了,所以抚养费就停了。”小绿眼中闪着心疼的光,她现状如此惨痛,却还在为蓉子忧愁。总觉得蓉子是个人人都在保护的公主,虽然她顶替了她姐姐的身份,外人眼中的行事作风也和她姐姐如出一辙,但她的内心却没有表面上看起来的坚强。
“我快毕业了,马上就能去实习了,有实习工资。”蓉子表面安抚,想到维纳斯集团的实习泡汤,心里绞着难受,毕竟是大集团,后续入职的薪资和机会都会比一般企业待遇优渥的多。
此时韩萦祎拎了个果篮走了进来,看到神情沮丧的蓉子,宠溺的拍了拍她的肩膀,“你也在。”随即开始勘查起小绿的伤势和诊断报告,“好在都是皮外伤,没伤着脏腑。”
“韩医生是来炫医术的吗?”蓉子想起昨日康青青的所作所为,皆是韩萦祎惹来的祸事,气得将头扭到一旁。
“来问问小绿的遭遇,好派人调查。”韩萦祎发现蓉子的脖颈初有一块淤青,又道,“你脖子怎么?被谁打了吗,怎么也有块淤青。”
“是吗?”蓉子下意识摸了摸脖子,并没感觉淤青的疼痛,她灵光一现,“就是昨天康青青扎针的地方,她拔针的时候定然没有好好摁住伤口,血液渗出来的淤青,当下是发觉不了的,隔天才会显现,这下你信我了吧!”
韩萦祎清朗笑道,“我昨天就信你啊。还生气呢,我已经替你出气了。昨天你打她那一巴掌,让她丢了颜面,她也无法打还给你,没讨到半分便宜,依着她的高傲的心性,比杀了她还让她抓狂。你跟我在这不依不饶,倒是庸人自扰。”
蓉子闻言,阴阳道,“你倒是怪会给你同学找台阶的。”
韩萦祎转头询问起小绿的情况,转移话题。
蓉子见小绿说话不方便,接过话柄,“你别为难她了。我替她说。她受伤的事情是她自己的过失。昨天是我冲动了,以为是你们安排不当才导致的她出意外,跑到医学院兴师问罪。还有,小绿想继续交易,以后可以继续让她参与,但是得等她伤彻底好了。”
小绿向蓉子投来感激的目光,艰难的跟韩萦祎保证,“少爷,我以后会加倍谨慎小心。”
“你做事干脆利索,人也机警,我还担心失去一个好帮手。”韩萦祎叹了口气,“无奈是蓉子心里紧张你,既然她同意让你继续,我自然一百个愿意。”他又回头安抚起蓉子,“你要毕业实习,即便有心也是无暇顾及交易的事情,若真要让小绿退出,岂非要砸了我饭碗不成?”
蓉子抿了抿嘴没有言语。
护工准备给小绿擦拭身体,避免打扰她休息,蓉子便和韩萦祎离去。
小绿看着窗外金灿灿的夕阳,想到蓉子这样真诚的待自己,而自己却有事相瞒羞愧不已。只是这件事一旦暴露给蓉子,只怕蓉子为了保护自己破坏云声的规矩挑战韩萦祎的威信,到时候谁都下不了台!
毕她所作所为定会让韩萦祎亲手捏死她。她重重叹了口气,内心五味杂陈。
蓉子刚进到寝室,□□一张敷着面膜的大脸便凑了上来,蓉子赶忙退了两步。众所周知,所有品牌的面膜只能够她面部的内轮廓想用,外轮廓一点没覆盖到,索性她将滴下来的多余精华涂抹到外轮廓上,所以她的手和脸都黏糊糊的。蓉子只能警觉避开,避免粘稠的液体弄脏她。
“有什么事你吩咐就好,不用这么亲昵……”蓉子啧啧。
“秦蓉子,你竟然嫌弃我!”□□愤愤坐会到凳子上,翘起二郎腿,一副你不求姑奶奶,便老死不相往来的架势。
“她怎么了?神秘兮兮的。”蓉子转头问坐抱着笔记本夸刷网页的顾西贝。
“因为我俩确实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顾西贝一脸神秘,她看着凑过来的蓉子,一脸骄傲,“我是在帮你找实习的公司。以你现在的处境确实只能自己找了!大家都在找实习公司,你的竞争压力还是有的,得认真对待!毕竟实习表现好就能入职了,都不需要试用期,所以要挑一家好公司才行。我俩只能帮你到此了。”
“敢问西西公主,此言何意?我本就要自己找工作的,何须你再次提醒?”蓉子看到她们一脸八卦相,定然是藏着什么秘密未言明。
“瞧你云淡风轻的样子,你对于实习名额被抢,还挺坦然啊!是我俩狗拿耗子,多虑了。”顾西贝莞尔一笑,“你走后我俩盘算了一下,还想说怕你抹不开面子去找老师问原因,特意去帮你找他,替你讨公道。”
“然后呢?他怎么说?”蓉子抓起□□桌子上的榴莲,大快朵颐起来。
“然后我们发现了一个惊天秘密!”一见蓉子是好奇的,□□拿捏她的劲儿又上来了,“你答应包一周宿舍卫生你全包了我们就告诉你!”
“成交。你说吧。”蓉子爽快道。
“我们本来打算去老师办公室的,谁知在走廊上碰见了凌伶。她不知道我俩在她后面。”顾西贝戛然而止,神秘兮兮的跟□□一个对视,露出奸诈的笑容。
装腔作势的样子着实勾起蓉子好奇心,她催促,“接着说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