机场内,秦唯一、苏菲、苏珊、宋染、□□、顾氏姐弟都等候在此。
芸子看了一眼苏珊,她虽形如枯槁,但神采飞扬。苏菲心情愉悦的挽着她,现在的她已然接管并扶持起了苏记实业,成了苏家绝对话事人,把苏珊从不为人知的偏僻的荒芜之地解救回来。
“你和你姐姐长得真像……”苏珊微笑到,虽然眼神空洞,但是看到了生气,不似当时羁押在秘密“戒毒所”里那般末世面容,了无生趣。
“谢谢你,原谅我姐姐……”芸子欣慰道。
苏珊摇摇头,“予取予求罢了。当下没有你姐姐,我或许就自杀了。”
“哎呀,不要说这些丧气话……”宋染打破了略带悲怆的氛围。
芸子看着他和苏菲脸上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笑容,她凑到苏菲耳畔,“怎么,打算复合嘛?”
苏菲回想起他为了能借钱给自己购买韩贺集团股份之际,违抗父命那大义凛然的模样,多少有些动容,不过她依旧嘴硬道,“我可收不了这花花公子的心。”
顾西贝眼里噙着泪,挽着□□,无语凝噎。
“哭什么?天下没有不散之宴席。”芸子捧起两人的脸用手指擦着泪。
“这些年经历了这么多悬崖走钢丝之事,好不容易死里逃生,还是要远走他乡。”顾西贝呜咽。“我们才刚重逢啊……”
“姐你至于吗,又不是这辈子都见不到了。”顾东楠打岔道。
“呸,你个小兔崽子,你们都知道她是蓉子,唯独瞒着我!”顾西贝用力捶了顾东楠一拳,“要是早告诉我……”
“早告诉你,你早吓破胆了!”顾东楠不屑道,“是你们自己脑子笨,她这般帮助□□,若非至交好友,就算是自己姐姐的朋友,何至于如此!”
□□一脸愧疚垂下头。顾西贝又拍了一下顾东楠后脑勺,“狗嘴里吐不出象牙来。”
芸子握住□□的手,“事情都结束了。你也是被蒙蔽了。保护亲人,没有错。”
□□一把抱住芸子,满心愧疚哽咽,“你不要走好不好。唯一都不去美国,你为什么要去?”
“那我留在中国了,我爸身畔总得有个亲信帮助他吧。”秦唯一啧啧,“姐,你去美国给我爸美言两句。”
“你还是自己去美言吧,我可是怕他跟我念叨你,喋喋不休的。”芸子啧啧。
“我不,我要留下来等江熠,他什么时候出来了,我们就什么时候回美国找你。”秦唯一坚定道,“只要他表现良好,很快就能释放出来的,我都找公司律师咨询过了。”
“时间快到了……”骆理打破了这份短暂的团聚与和美,“咱们该过安检了。”
众人依依不舍,与二人道别。经过一番折腾,骆理和芸子终于坐在飞机上,骆理看着窗外,觉得咽喉发紧呼吸微微急促,便问空乘要了杯水。
芸子看着脸色苍白的骆理关切道,“怎么了?看你有些疲惫似的……”
“没事,或许是刚才搬行李过安检什么的累着了。”骆理温柔的牵起芸子的手,今后再也不会放开的手。
“不至于吧,你好歹是个年轻力壮的小伙子。”芸子脸颊绯红,将头撇在一边。
骆理狡黠一笑,将头凑到芸子耳畔,“你知道的还不少呢……”他吐出的热气令芸子酥酥麻麻,不由推了他一下。骆理又厚着脸皮凑了过来,不容芸子再推搡,“我累了,让我休息会。”说着靠在芸子肩头酣睡起来。
芸子看着他纤长的睫毛,粉嫩的唇,一如年少时在天台那个替自己打抱不平的少年般,阳光温暖。有他在的地方便踏实安心。
飞机缓缓起飞,骆理的呼吸渐渐弱了下去。芸子看着他嘴角泛起的笑,困意袭来,便也靠着椅背休憩。
飞机穿过云层,金灿灿阳光照射在棉花糖似的积雨云上,宛如一片日光下的雪原延绵不绝。
只是,再美的风景,也无人欣赏,经过气流颠簸后,不知会有几人醒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