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骆理摸了摸我的头,温暖道。
我满意的点点头,歪头看着芸子。她的若有所思。不管她心中是否对我存疑,她也找不出任何破绽攻击我。况且,她对我做出的伤天害理之事,但凡有点良知也不该再对我落井下石!
骆理也的确履行他的诺言,隔三差五会来看我。秦芸子则比较少,想来她也不愿意见到我,毕竟见我就会不断提醒她,她曾经是一个多么不齿的烂人。
直到有一天,他俩又双双出现在我面前,说出他俩要丢下我去美国的事情,我内心崩溃坍塌!一定是秦芸子的主意,这个恶毒的女人连骆理给予我的最后一丝温暖都要剥夺走,可恶至极!我极力掩盖内心的不忿,试图用稚童般的楚楚可怜,唤醒骆理的怜悯。但结局也如我所料,无济于事。
这是她们怀揣对我的愧疚前来见我最后一面,若没有这份愧疚,恐怕他们悄无声息的离去,我也不会知晓!但是这点像施舍叫花子的怜悯,更加令我恼怒。
虽说内心踌躇,但我还是下了一个疯狂的决定!我拿出一直藏匿的毒药,何以令人没用痛苦下呼吸衰竭,在睡梦中离世免去痛苦!这是我央求方圆给我的,万一我承受不住戒毒的痛苦,一了百了也算解脱。但是,我坚定的认为,该死的人是秦芸子,并不是我!
我给他们倒了两杯水。秦芸子在我的隐藏的诱导下最终还是喝了一口。我很满意……毕竟那一小口的量不足以致死,但是却能掩盖是我杀人的证据!
比起让他们像梁山伯和祝英台一般双双死亡,生离死别似乎更能令人痛彻心扉!我痛定思痛,将毒下在骆理的杯子中,是他先抛弃的我,这就是抛弃我的报应!
我看着他们离去的背影,芸子挽着骆理的胳膊,走路的步伐透着轻快。她永远都是一副天之骄子的模样,她是寓意美好的红玫瑰,而我是无人问津的野蔷薇,我永远唱不了歌颂爱情的主旋律,但我可以结束她们对爱情的歌颂!
这一刻,我嫉妒、愤怒、厌恶一切的负面情绪,终于释然……哪怕即刻赴死也甘之如饴。
那夜,我做了个梦。梦里,骆理说着,第一次和秦芸子来这里见我时讲的那个故事:是我们初次相遇。他替我付了买冰棍的钱。那天在小商铺,一个女人领着她两三岁的孩子买生活用品,孩子看到了糖果哭闹不止。从那个女人穿着可以判断是生活拮据的家庭出身。我把口袋中的糖果都给了这个哭闹的孩子。骆理说,我心底还是一个热心纯真的人,不然不会出现精神问题后,回到了一个孩童的状态!
我睁开眼,泪流两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