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却穿书以及一些乱七八糟的原因之外,最关键的一点是,她对他没有女男之情。
“我会对你好的,你如今就在这个家中待着便是,没有人敢欺负你,也不会有人强硬的把你带走献给别人。你照顾我母亲那么多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我会养你的。”
冷玉溪泣不成声,天下第一美人即使是哭也是美的。这非但没有使他五官乱位,鼻涕横流,反而更显得他凄凉艳美了些。
火盆里的火越烧越旺。
祠堂的门在冷玉溪进来的时候就已经被他关上了。呼啸的风声从门后传来,像是鬼叫,又像是哀嚎。
腰带被解开了,一袭黑色长发,也随着簪子的取下,如瀑布般,顺着他的肩头滑落。
领口大开着,半露香肩,即使是在昏暗的火光旁,莹润的锁骨也被照得如同白玉一般。
除了火焰焚烧和纸灰的味道,空气中又弥漫了一股莲花的清香。这种味道让顾玉书有了略微的一丝失神,这个味道让她联想起温暖和安心的感觉。
一个绝色美人,流着泪衣领大开,匍匐在她的身下祈求的伸出双手,颤抖着身躯,试图引诱她。
光看他的样子,那是万分可怜的。可若是盯上他那双眼睛,便又觉得像是深渊里的毒蛇了。
顾玉书一动不动的在心里为他打着分。她的目光注视着他,有几分关注,亦有几分认真,却唯独没有那种贪,那种对喜爱的东西,对美丽东西的贪婪,那种想要的欲望。
她只当他是个长辈。冷玉溪从她的眼神里看出了这句话,冬日里,仅穿着薄衣的他,冻得浑身发青,可做远远没有比他心里面更加寒冷。
一双玉手凝固在空中,随后被另一双有力的双手攥住,随着顾玉书的起身,冷玉溪整个人也被拉了起来,本来就勉强遮住的衣衫更是顺势滑落下来。
另一只手则按在他的锁骨处,细细的摸索起来,白玉般的皮肤上显现出被按压的血色,像是冬日里的梅花。
“你的守宫砂早就没有了。”
“我记得那一年你来我家的时候,刚好16岁。如今26岁。”
顾玉书漫不经心的审视着他的每一寸肌肤,皎洁无瑕,无论是上面还是下面都是白中带粉,脸上更是一丝毛孔都没有,睫毛上还坠着泪珠,真是一副天然的美人胚子,可惜了。
她本以为对面的人听她说完这些话,就该放弃了,可他依旧是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抿着嘴唇,借着这副姿势,更是想要投怀送抱。
“。。。”
“我说的更明白些,我不要已经被人享用过了的身子,更别说我只喜欢比我小的,我讨厌老男人。”
随着顾玉书的松手,冷玉溪就如同一条被脱了骨的蛇,软倒在地上。
与顾玉书想的悲痛欲绝或者是被羞辱后的愤怒不同,对方反而一副急于辩解的样子,像是遭受了冤屈一样,呆愣片刻之后,就跪倒在地,嘴巴一张一合的似要说些什么,可却始终发不了音。
不!我不是!我,我没有,我没有被别人享用过。
原先眼泪止不住的流,可真极度惊愕心痛时,他却发现自己的眼泪流不下来,只是一阵胸闷气短,止不住的大喘气起来。
可这件事是不能被说出来的,玉书是要科举做官的,最主要的是他就算说了,只怕也不是成为他迎合她的好事,而是让他沦为更厌恶的存在。
玉书清丽端正的五官在他的眼里渐渐的模糊了起来,变得越来越圆润,越来越幼小。
彼时玉书才十几岁,他也未满二十,那次高烧之后苏醒过来,玉书就病了,不是身体上的,而是脑子里的。
仿佛她的身躯内有两个人,有时乖乖巧巧的,可更多的时候却嘴里说着一些谁也不懂的话,成日里想着跑出去,也不思读书,白日里到处闯祸,夜里却躲在床上哭泣不止。
家主请了两三位大夫,看过之后皆说没救了,便也不再管了。只是因着是家主唯一的孩子,且还是嫡长女,就还是让人照看着,那个人就是他。
因为顾玉书神志不清,夜里总是闹觉的缘故,冷玉溪一直都是贴身照顾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