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碳,但哪能给你点,当然是藏屋里面自己个儿点。
顾玉书有点脸黑,但是没表现出来。
“顾玉书是吧,事情成了,好处少不了你的。你就说行不行吧!”顾威拍了一下桌子。
真□□啊,这是强抢啊?就说一句话,我就得把人给你。亲兄弟还得明算账。
啊呸,就算亲兄弟明算账,我也不能给你人。
顾威只看着对方缓慢的摇了摇头,青涩的脸上一片死寂,没有任何表情波动。看上去还怪渗人的。
“这事对你也没有什么坏处,保住了本家就是保住了你自己。”她还是想要和眼前这个小辈好好商量的,不想徒遭冤孽。这些年她也听了不少佛经,深刻的觉得自己这么大把年纪了,没一个孩子,估计就是年轻的时候坏事做多了。现在做事情也变得蹑手蹑脚了起来。
顾玉书在那边发呆,她想起了以前看的那种男频龙傲天小说。这时候是不是应该喊一句,我命由我不由天。莫欺少年穷,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
但是她现在也没有退婚的未婚妻,眼前的人也好像不是那种小说里面上来就挑衅的反派,虽然态度也极其嚣张就是了,总感觉一个说话不对头,那边的武僧就要拿棒子敲在她头上。
等了好一会儿,顾威才听到顾玉书说话,“应该跟我没关系,我这一支好像已经被族谱除名了。”
虽然之前那群七大姑八大姨来的时候那个老太太说其实没出,但这件事是母亲亲自干的,还给自家新立了个族谱,开头第一个名字就是母亲本人,甚至还去官府那边立档了。
就算顾家全被抓了,也牵扯不到她这边来。
话刚说完,一个木镶铁的棍子就移到了她眼前,冰冷的铁的味道,距离她的鼻子不超过一厘米。
说实话,如果是在以前的世界,顾玉书这时候早就瑟瑟发抖起来,说不定还要大叫一声,从椅子上吓趴下来。
但是自从知道这是一本书的世界后,她就有一种不真实感。就好像这个世界只是一场游戏而已,她只是像那种小说里面写的一样,只是一个过客,等她死了,她就可以回到原来的世界了。
所以她反而笑出了声,就像是看到什么新奇的玩具一样。
“哇塞,是真铁!真的能打死人吗?我长这么大,还没见到过有人真的被打死在我面前。倒是饿死的冻死的比较多,就这样蜷缩在街角或者是哪个污水旮旯里面跟虫子一样卷曲躲在那里,偶尔被人踢到了还会抖一下,但是过不了两天就会变成一具死尸。”
“我要是死了的话,别把我埋进那土里面,给我烧了吧,火烧得大大的!”
顾玉书把手举起来,她把手举得高高的。
所有人都被她吓到了,那个拿着铁棒的武僧更是吓得将棒子收了回去,整个人后退了两步。
顾威的脸彻底黑了,“他爹的!又是个疯子!真不愧是那两疯子生的小孩。”
她爹就因为当家的从外面带了一个男子,就要死要活的自杀了,丢下小孩。她娘更是不得了,从小的时候别人就听不懂她说话,永远自顾自的干事情,干的事情也是没头没脑的,一天到晚研究那破死书,也没读出个道道出来,也没考上个举人当官。说话神经兮兮的。
如今这两个生的小孩更是有病。
“不用管她了,找机会直接把那个美人抓走就行。”
“呸!真tm晦气!”
说着顾威扶着椅子站起身来,脸上都是沾染到了晦气的无语。
“这个人不管了吗?万一她报官?”有个武僧突然指着顾玉书说道。
“她报个屁官?!报官有什么用?我们把她怎么样了吗?不过是长辈的来晚辈家里喝杯茶罢了。”顾威吼道。
剩下的人也不敢说话了,一行人又风风火火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