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她怎么上来的?”陈喜乐一惊一乍的。
“叶佳带她上来的,不是可以带伴儿来嘛,给她钻了空子。”
“她不会又去找我姐了吧?”
“肯定的。”
“烦死了,这死老鼠怎么阴魂不散的,上次还去我姐办公室找她了。”
“什么时候?”陈瑜尾音不悦地扬起。
陈喜乐不以为意道,“上个月的事情啊,我去找我姐的时候听她秘书说的。”
“她也是有点本事能搭上叶佳这条线,怪不得她那破公司到现在还没破产。”
陈喜乐话题跳得很快,心眼大,压根没注意到陈瑜那张变得铁青的脸。
俯身端起桌上的香槟,陈瑜挑眉,“你怕了?”
陈喜乐一被激就上头,很是不屑,“怕谁?就叶佳,切。”
摩挲着香槟杯那细长的跟,陈瑜意味深长,“叶佳确实算不了什么,她的那些相好可都不是省油的灯。”
陈喜乐是个心眼子浅的暴脾气,被陈瑜这么一暗示,人就有点炸了。
“MD,烦死了,我找叶佳聊聊,看她什么态度。”
陈喜乐和陈瑜的声音渐渐远去,可话里的意思蓝梦绿却听得分明。
原来找上了叶佳。
那些旖旎的晕晕乎乎的情动转瞬就成了滔天怒火。
蓝梦绿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这么生气。
几乎是确定人走远的瞬间,蓝梦绿就猛地推开吴越,并甩了她一巴掌,下颌绷得紧紧的,声音从齿缝里挤出来。
“你还需要求我?”
吴越顶着鲜红的巴掌印,目光灼灼地望向蓝梦绿,郑重道。
“我喜欢你,一见钟情。”
“我想要你,念念不忘。”
“恳请你给我一次机会。”
吴越生了一双深情眼,被她这样情意绵绵地盯着很难不心动,蓝梦绿压下那股汹涌的躁动,冷嘲讥笑。
“你也配?”
吴越又凑过去,即便挨着巴掌,也要亲蓝梦绿,不同先前狂风骤雨的吻法,这次是温和含蓄地啄吻,纯爱缠绵,她呢喃开口。
“我们现在这样,把我丢到海里喂鲨鱼也值了。”
再次被狠狠推开,吴越抬眸看她,眼尾上挑,明艳锋锐,像一把缠着繁花的利刃,直直地插进人心里去,"砰—"无数花瓣炸开,纷纷扬扬,应接不暇。
她在蓝梦绿的气喘中,抬手,猩红舌尖,舔了舔大拇指,那里略微湿润,带着麝靡的腥甜。
那点湿润从哪带出来的自然不言而喻,还没半个巴掌大的地方烫得发慌,蓝梦绿眼瞳骤缩,差点尖叫出声,简直一刻不能停留,她撞开吴越的肩膀,脚步凌乱,几乎落荒而逃。
陈喜乐一向以蓝梦绿为马首是瞻,游艇最好的套房眼睛都不眨一下就给她姐住,欣然委屈自己住差一点的房间。
此刻,房门被重重摔上,蓝梦绿的情绪却仍不得缓解,那背着人躲在逼仄角落里的偷情画面屡次闯入她的眼帘,心境如同露台外的海浪,一波凶过一波。
在那肮脏、狭小、有失体面的地方,她被亲得情迷意乱,被揉得茉莉落雨,那两瓣幼嫩现在还是麻痛敏感的,一有风吹草动,就要抽搐。
长发铺满枕,蓝梦绿狼狈捂唇,触到掌心的红肿,她疼得"嘶"了一声,蜷起手指,收拢进怀里。
与此同时,交叠的大腿肉挤压,爱雨汹涌,泥泞不堪。
蓝梦绿蜷缩着身体,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里,羞耻如同潮水般将她吞没。
听着海浪,蓝梦绿不知道躺了多久,直到门外响起了敲门声,喜乐明朗的声音高高扬起。
“姐,出来吃饭啦,今晚有现捕的三文鱼。”
蓝梦绿动了动,连床有不下,“你们吃,不用管我,我想先休息。”
陈喜乐对着门板嘀咕,“这么早就睡啦?难道是晕船了?以前也不晕呐。”
但也尊重她姐,又拔高音量嚷道,“游艇有24小时自助,姐你饿了就去餐厅吃哦。晚上我们有趴体,你也不来吗?”
“不去,我睡了。”
“哦哦,那我不打扰你休息啦。”
约不到蓝梦绿的陈喜乐自个玩儿去了。
不一会儿,又有敲门声响起,在没听到回应后,再次叩响。
“叩叩——”
一刻不得安宁,蓝梦绿有些烦躁,扬声,“怎么?”
门外传来客气的女声,“蓝小姐晚上好,有位小姐托我给您送药。”
蓝梦绿下了床,冷着脸打开门,从穿黑色制服的侍应手里拿过药膏,客套地道谢。
“谢谢。”
那支药膏被丢在桌上,并未开启。
蓝梦绿泡了早,然后花一晚上的时间检索、学习抚慰自己的视频,却始终不得要领,愈发烦躁。
她纠结了好久,最终还是做下了一个大胆的脱轨决定。
拨通号码,命令的口吻,“滚进来。”
“遵命,我的女王陛下。”
电话那头的吴越欢天喜地,迫不及待地从走廊的另一头跑过来。
蓝梦绿留了门,吴越畅通无阻。
落在吴越手里,蓝梦绿才终于吐出餍足的呼吸,她的情潮如窗外的海浪,波涛汹涌,经久不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