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佳被完全打开,还要被要求抱住自己的腿,原先嫌昏暗的灯光这会儿却如同烈日般光耀、刺目。
宋琰审视的目光一落下来,叶佳便感觉那块皮肤被烫出个热辣辣的疤。
宋琰看得细致,抹得也细致,连最里头的细缝也不放过,药膏化成水,湿淋淋地往下淌。
配着叶佳妍丽带羞的面容,挑不出丁点毛病的玲珑好身段,确实是旖旎艳绝的好风光。
宋琰原以为院子里的那丛蔷薇早已枯萎凋零,这时却惊诧在叶佳身上开得正艳。层层叠叠,腻红软靡,被那只本该远离红尘的指细致地来回拨弄。
她每拨一下,叶佳就得狠狠抖一下,抖得那淋漓的化成水状的药膏溅在素色的床单上。
“琰姐、琰姐停一停....”
叶佳无措地眨着眼,下意识地抓住宋琰那只"翻云覆雨"的手,正好扣住那只精钢手表,沁心的凉。
“给你上药呢,别发骚。”宋琰撩起眼皮睨她,声音很暗,闷在嗓子里不敞亮也不舒展。
叶佳不敢有异议,眼皮颤颤地缩回手,乖顺地抱着自己的腿。
等宋琰涂满药膏的手指撤出来,叶佳那一双多情的桃花眼早已湿透,宋琰却只是呼吸略有错乱。
薄唇贴上叶佳起伏不断的锁骨,带了些凉意,冰得叶佳起鸡皮疙瘩。宋琰方才还热着的身体这会儿哪哪都是冷,简直是水鸟一样冰冷的女人,生长在水雾弥漫的阴湿水泽,要把叶佳的"阳气"吸干。
“冷....”
“你身上暖,给我捂捂。”
宋琰的声音也随了她话里的这个"暖"字,竟然生出了暖洋洋的意味,没有丁点脾气的模样。
叶佳闻着空气中淡淡的清苦味道,发出一声娇娇的"嗯"声,随后又跟不怕冷似地将手腿都搭了上去,八爪鱼一般亲亲密密地缠抱着宋琰,好像她有多爱宋琰似的。
宋琰知道这是叶佳的小把戏,叶佳就是这样骗了一个又一个的女人,把她们"玩弄"于股掌之中。可唯有她抓住了叶佳,将这不安分的小妮子禁锢在这间富丽巨大的笼子里。
宋琰并没有把叶佳锁住,而是任她飞,因为叶佳不是飞鸟,而是风筝,那根牵制的线始终攥在宋琰手心里。
叶佳仍有自由,但却是有限的自由,那是宋琰给她定的规矩。
叶佳侧躺,腰连接着胯骨的位置凹出一个小窝,正好让宋琰把手臂搭在上面,垂下的手贴着她柔软的细腻皮肉,若有似无地摩挲。
“今天公司忙吗?”
叶佳眼睛滴溜溜地转了小半圈,想了想,也不假客套,“忙倒是不忙,就是人事上有个棘手的事。”
“说来听听。”
“公司里的裙带关系,怪烦的,不好骂也不好赶,毕竟还得跟那什么总的共事,那老家伙又是总部某个高层的亲戚,反正就这么一层套一层,牵一发而动全身。”
叶佳越说越气,透出一股咬牙切齿的劲儿,目光炯炯,胸腔剧烈起伏,幼鸽便跟活了似地颤动,同样是两只通红的眼儿。
隔得近了,宋琰仿佛能听见血液在叶佳血管泊泊流动的声音,她产生一股强烈的想要去验证的冲动。
于是宋琰弓着身,侧脸枕上叶佳热哄哄的胸膛,隔着薄薄皮肉,青年人心脏强有力的跳动鼓动着她的耳膜。
“咚咚、咚咚、咚咚”
如此鲜活,如此生动,像一首澎湃激昂的进行曲,轰轰烈烈,永不停歇。
宋琰半阖上眼,用心感受青年人的勃勃生机,叹息般说道,“你该怎么处置就怎么处置,随你开心,要待得不开心,就出来自己开一家。”
叶佳被宋琰语气里的理所当然骇住,眨着眼愣了一会儿,思绪转了好几个圈,嘟哝着,“开公司哪是那么简单的事。”
她和胡琳合伙开的那间公司,说白了干的是中间商,不需要搞生产,也用不着多少员工,损失可控,担子不重。
“自然是有简单的法子,开公司无非就是人、资源和资金链那点儿事,你做好你擅长的,剩下的不用操心。”
宋琰这话说得再清楚不过了,只要叶佳开口,她想要什么都会有,叶佳既期待又发怵,脑子乱哄哄的,竟不敢直接答应,犹犹豫豫,但又不舍得放弃这块大肥肉。
“也不是不行,但......再说吧,不用担那么重的担子。”
可更大的隐患是,跟宋琰要东西,那是要抽筋扒皮的,这事儿需要细细琢磨,不能草率。
青年人的心跳简直成了轰鸣,再听就要耳鸣了。宋琰和叶佳分开些距离,看着那张来不及有所掩藏的脸,她哼了一声笑,手绕过叶佳的肋骨囚住一手心充盈的软。
“老鼠胆子。”
叶佳心想我这叫小心驶得万年船!
但宋琰说她是那就当她是好了,她何必跟宋琰逞口舌之快。
两人事后缠抱着聊天,倒有那么些温情的意味,可人心隔肚皮,她们到底在想什么,算计着什么,除了她们自己,又有谁能知晓呢?
叶佳表面乖巧恭顺,内里却藏叛逆。
宋琰貌似从容淡定,实则满怀戒备。
一个小妖精一个老狐狸,谁也不是省油的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