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晨歌也是不心虚,理所当然道。
“是我做的,那又如何,难不成你还去告状吗?。”
“既然你都这么开口说了,那我就去找顾公好好说道这事。”
沐时梦扔下这话,就作势要走。
李晨歌没想到沐时梦来真的,赶忙抓着沐时梦的手腕。
“你想怎样。”
“李晨歌,我没想怎样。我只是希望你引以为戒,我沐时梦没那么软柿子。”
“哼,那你就离顾公远一点。我费尽心力,为的就是能离顾公近一点,再近一点。我好不容易在顾公手下,可不是看你们两个卿卿我我。”
沐时梦听见李晨歌的话,只觉得可笑。一时没忍住,还真就在李晨歌面前哼笑了一声。
李晨歌恼羞成怒,侧身不看沐时梦。沐时梦也不在乎,就站着原地道。
“第一,你怎么看出来我们卿卿我我,不是所有人有接触就算是卿卿我我,好吗。”
“第二,你全力以赴难道为的就是顾公,太可笑了。你自己呢,难不成你这一生为他而活吗。岂不是他直白地说不喜你,你还要生要死啊。值得吗?你做出的选择从来都是为了你自己,而他人只能说是助力吧,不是吗?”
李晨歌还想顶嘴,但刚起势又被理性拉回神来,就自己一人干巴巴地站在那处。
沈行兰恰好洗漱完,沐时梦不理会李晨歌的反应,自己搬着盆就去洗漱了。
沐时梦不习惯在外洗漱,所以随便应付两下。洗浴结束,沐时梦走出浴房。李晨歌抱着盆立在门口,还将沐时梦给惊了一下。
李晨歌像是要说什么,最终却没开口,进了浴房。
李晨歌收拾好后,直接吹了红蜡。伴着窗外风吹叶打的声音,加上这几日工作繁杂,几人很快就睡了过去。
隔日,鸡鸣准时响起,三人迷迷糊糊地到了西厢。账簿审算就差最后一点,几人加班赶点的,也是赶在上午结束审算。下午就准备出府去清算账簿中的田地,粮食。
沐时梦三人分头行动,就按账簿来分,各自负责一部分清算。
李晨歌自从昨日听了沐时梦的话,一整人变得别别扭扭的。一分好账簿就独自离开。沈行兰准备去粮仓那处看看,与沐时梦清查田地并不顺路。
沐时梦挎上自己的小布包,和沈行兰挥手告别后,就朝北方去了。沈行兰见沐时梦身影远去,这才往东的方向走去。
沐时梦清算的地方,还算偏远。沐时梦想着租个马车前去,价格还不算便宜。给钱的时候,沐时梦心都在滴血。好在一分价钱一分货,这马车不仅有快,还特别稳当。
沐时梦在马车里头昏睡了一觉,睁眼时就已来到了目的地。
沐时梦从马车上面跳下,看了一眼村口的石碑。上面的鲜红字迹早已被雨水冲刷的陈旧不堪,村口边上杂草丛生。沐时梦一眼撇过,只有一个词来形容,那就是破旧。
沐时梦仔细看了看石碑,勉强看出村名——亭雨村。
出于工作任务,沐时梦还是进了村里。走了几十步了,四周不仅安静的吓人,还不见这村里的一人。沐时梦不得不承认她这时有些慌了,喊出966淡下恐惧。
“这是哪里啊,怎么一个人影都见不到。”
“梦梦,这不会就是亭雨村吧。”
966感受到周围的环境,情不自禁地呼喊出。
“是啊,怎么了。”
沐时梦本就有些紧张,听见耳边966一惊一乍的声音,更是害怕。脚步止不住的抖抖嗖嗖,眼睛左右打探。
“亭雨村,我们的任务和亭雨村有关。”
“什么。”
沐时梦提到心口的害怕,顿时被966这一句话给打散。
“系统加分了,又是5分。天呐我们现在有20分了。”
这好消息令沐时梦淡忘眼下的环境,还偷着乐呢,下一秒又被拉了回来。
“可这亭雨村在书中可是那军饷运输经过之地。这村中的人都因此事而杀害了,后人畏惧,也不敢再住进。你怎么会来到这儿。”
966这一番话,简直是给沐时梦喂下一颗毒药。大气都喘不上来,正要掐着哭腔和966再说些什么的时候。竟被一人捂住嘴,扯去一个巷子当中。
沐时梦猝不及防地被带走,下意识的要惊呼出声。
“闭嘴。”
身后的声音再是熟悉不过,沐时梦不再挣扎。不久,外街有着一阵一阵的马蹄声。
身后之人挽着沐时梦躲在一毫不起眼的角落当中,外面经过的人丝毫没有注意,骑着马迅速地跑过。
待外街的动静缓缓远去,捂在沐时梦的手这才放下。沐时梦转过身,也知道现在他们不好被发现,便气声道。
“顾公子,你怎么在这。”
顾岁寒倒是没掩声量,也没回复沐时梦的话,一本正经道。
“你怎么在这,这不是你该来的地方,赶紧回去。”
“我也想啊,但是,”沐时梦从包中掏出账簿,刻意地在顾岁寒面前挥了一下,“我要来算田地啊。”
顾岁寒像是没想到这事一般,面露懊悔。深思片刻,对上沐时梦的眼。
“你跟着我,小心行事。”
顾岁寒说下这句话,就准备离开巷子。沐时梦眼疾手快,拽住他的手。
“你先告诉你要做什么,外面的人瞧上去可不是好欺负的。你做的事情会不会危及你我性命啊。”
顾岁寒犹豫一瞬,但很快他就下定决心。拉过沐时梦,两人距离越发的近。沐时梦有些不自在,作势要推开。
顾岁寒接住沐时梦的双手,学着沐时梦前面的气音。
“这里有我们户部的案子,我此次前来是受了尚书之命。此事我不便与你娓娓道来,你只需知道,无论如何,我都会保你平安。”
沐时梦抬眼,对上顾岁寒的眼神。平日里有些吊儿郎当的顾岁寒,现在却难得的面色严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