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时梦对这人有点印象,这人帮过她一次。也猜的出来他应该是去找顾岁寒,两人就一前一后到了西厢门口。
沐时梦看白越修在,就没掏出那几封信件。
白越修一进去,就很是自然熟地走到顾岁寒身边。
“还挺早啊,你。”
“哪像你啊,我没钱自然要赚啊。”
白越修自认为大人不计小人过,还爽朗一笑。
“我爹都把你当亲儿子了,你说几句话,钱就自然而然到你身边了。”
顾岁寒没回话,白越修自觉没劲撇撇嘴。随便找了个位置坐下,从怀里拿出一本话本子。
沐时梦昨日刚看完一本话本子,对这个还正新奇。见白越修掏出一本,眯着眼睛看封面大字。
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这封面不就是沐时梦前几日看的话本子。
沐时梦此刻才算是真正意义上认识到这话本子有多火。
沐时梦瞧着走了神,顾岁寒走到身边都没发现。
顾岁寒看这人走神盯着白越修,几步走下,到人身边。沐时梦居然这样也没注意顾岁寒已经过来。
顾岁寒又轻咳一声,沐时梦还没回过神,反倒令一侧的白越修注意到了,看好戏地瞧这边。
顾岁寒忍无可忍,最后坐下来,顺着沐时梦的眼神看过去。
啥也没有
“你看什么呢。”
顾岁寒轻声细语问道。
“这话本子还挺火。”
沐时梦一个没注意把心里话说了出来,刚说出来就察觉到一丝不对劲。僵着脑袋,扭向顾岁寒身边。
“哈哈哈,嗨。”
顾岁寒一个笑容都没有,直步走向白越修身边,讲他的话本子抢了过来。
白越修没预料到顾岁寒要拿这话本子。里面讲得好歹是他父母的事情,戳到本人面前,还有些不好意思嘞。
白越修一个手急,把本子掖进怀里。
“我就这一本,要就自己去买。”
说完也没说什么别的事情,跑的飞快。
顾岁寒嘴角抽搐,是在看不懂这两人藏些什么事。
沐时梦站在他身后,突兀喊了一声。
顾岁寒叹口气,调整好表情转过身。
“怎么了。”
沐时梦拿出昨日凿出的信件,小声说到。
“这些信件似乎与军饷案有关,我拿过来给你看看。”
顾岁寒没立马接过信封,反而意味深长地看向沐时梦片刻,而后拉着沐时梦去了无人的屏风后面。
“你哪来的?”
“这是林叔给我的书夹层中藏着的。”
“林叔……”
顾岁寒有些疑惑的语气,沐时梦就知道这人对林叔肯定没印象。
“锦绣钱庄的副掌柜,林叔啊。”
“他是从何而来的。”
顾岁寒勉强想起这号人物,接着问道。
“他师傅给他的,林叔应该也不知道这有信件。我拿到这本书时,本子夹层还未拆过呢。”
顾岁寒没再说些什么,拿过信件就回到座位上。
沐时梦紧随其后回到位置上。昨日折腾的晚,现在又比较闲。沐时梦拿着账簿,头却慢慢垂下去。
顾岁寒就一个没留神,底下的沐时梦就已经睡着了。顾岁寒刚要警告,就被人喊住。
“顾大人,这是户部司上月的账目。”
李晨歌走到西厢正中间,拿着账目条子,上前汇报。
顾岁寒又坐了回去,令李晨歌将账目条子递上来。
李晨歌将账目条子递扇回去后,大致讲述条子分类和对应金额就回到自己的位置上。
李晨歌和沐时梦关系算是日益好转,于是回去时看见沐时梦正小眯着,偷偷踹了一脚桌角。
沐时梦吓得猛得起身,脑子还没清醒就被顾岁寒抓了个正着。
“你站着干嘛,有什么是要汇报。”
“啊,这……”
沐时梦哪有事情要汇报,支支吾吾老半天。
“我无事,我有些账目来源还是没懂,我再去东厢寻寻。”
沐时梦磕磕巴巴找了个由头,还可以顺便出去放放风。
顾岁寒似乎看穿她所想,但也没拆穿。
“去吧。”
沐时梦顺理成章出了西厢,她可没什么账目没搞懂,就在外面瞎晃荡,也算是带薪摸鱼了。
顾岁寒没在乎沐时梦是否偷懒,现如今他更在意手头上的信件是否是有用的。
西厢人多眼杂,还真不是适合看信件的地方。
顾岁寒在无人时将信件掖进怀中,找了个由头先一步回到府中。
沐时梦再回来时,顾岁寒已经无了身影。
这不给沐时梦好机会偷懒嘛,沐时梦更是大胆划水,随便找一个册子就开始涂涂画画。
好不容易熬到午休,沐时梦准备去吃饭。李晨歌却凑到他的身边,嘴里是虽没邀请,但行动里全是这个意思。
沐时梦偷笑着拉李晨歌去食堂里吃饭,食堂饭菜确实不错。沐时梦也没怎么犹豫就挑好自己想吃的。
和李晨歌找了个空桌就坐下吃饭。
李晨歌讲述自己回家后,见到平安的母亲,心中有多么后怕,又欣喜。
沐时梦静静听着,时不时接上些话,偶尔聊一聊他们那几天的经历。
两人吃完,李晨歌离家近,想着回家一趟,再看看母亲。
沐时梦就只好一人回西厢,还没走几步,就被人喊住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