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时梦没离开太远,就在这里附近的铺子看看。好在那两个人没讲太多,顾岁寒很快就回来了。
沐时梦叉着腰,摆着身子摇了过去。
“聊什么呢。”
“我的事,你也敢打听。”
顾岁寒似笑非笑的态度,更是助长了沐时梦的威风。
“为什么不敢。”
顾岁寒低头笑了一声后,再抬头就只向前面的一加家制衣铺子。
沐时梦不解。
“干嘛。”
“你这小布包都烂成这样了,东西能不掉出来吗。”
沐时梦其实知道自己的小布包有点破旧,甚至有几个小洞。但是这包实在好背啊,洞也不明显,沐时梦糊弄着就接着背了。
今日一看,小洞不知道被哪里划到了,一下子变大了,足以让小发饰掉出。
沐时梦抬头,嘻嘻一笑。
“是哦,还挺大的。”
顾岁寒撇着嘴,没理睬沐时梦,自顾自地往前走。沐时梦小跑两步跟上顾岁寒的脚步,到店时,正好赶上。
这家店算是京城里较好的制衣店,价格之昂贵,沐时梦常常就探个脑袋从门口路过。
“公子要些什么啊。”
顾岁寒回头指向沐时梦可怜巴巴的小布包,扬起头。
“有没有小布包。”
店里出来一姑娘,装着也符合这店的氛围,精致优雅。按道理店员们算是有着专业素养的,非特殊情况绝不会失态。但这次可能沐时梦确实没那么爱护小布包,姑娘看到这东一小洞,西一小洞的小布包,也是颇为震惊。
沐时梦尴尬地把小布包掩了掩,顾岁寒冷眼对向姑娘,语气冷淡。
“怎么,没有?”
姑娘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着急收起表情,谄媚地朝着顾岁寒笑着。
“当然有,怎么会没有呢。”
姑娘往里迎了迎客人,沐时梦跟着顾岁寒进到店里。别说,还真有些气派。随处可见金丝镶边的架子合租,一店面都搞得金碧辉煌啊。
“呐,公子看看这个怎么样。”
姑娘拿出一个小布包,用一截天青细棉布裁剪而成,清新可爱。包面上用稍深一色的青线,绣了一枝简净的兰草,叶片舒展,临了顶部还有一朵将开未开的小花。
还算不错,沐时梦想着,也伸手想摸摸布料。
姑娘自然地远了些距离,沐时梦的手落了空,在半空抓一下,讪讪地收回手。
顾岁寒斜眼看向姑娘,姑娘还装作不知情般笑着。
“你叫什么。”
“这……”
姑娘为难地开口,捉摸不透顾岁寒的用意。别说店家,沐时梦也没明白。难不成这个书中的古代背景还可以投诉。
“说啊,不然我怎么向你们掌柜夸夸你呢。”
姑娘听着喜上眉梢,能向掌柜邀功就已是好事一桩,更何况是个清俊书生。
姑娘不知从何掏出象牙色帕子,捂着嘴轻笑着。
“哎呀,公子。小女名唤柳柳。”
不是。沐时梦不解,这衣服哪里有兜可以放帕子啊。
“柳柳姑娘。”
顾岁寒礼貌地笑着向柳柳姑娘行了一个礼。
两个神人。沐时梦看着眼前的一切,虽然搞不清楚状况,但肯定的是这两个人都是怪人。
顾岁寒行礼起身后,表情变了个模样。
“张良,张良。”
“诶,何事。”
张良没在店前迎客,一般都在后院里算着帐呢。
“公子,公子你怎么来了啊。哎呀,您和我说一声,我肯定提前准备啊。真是失礼,失礼。”
张良皱眉,迷糊着眼向外看去。看见来者是谁,脸上立马摆上笑容,客客气气地请人坐下。
“张良,你就是这么管人啊。”
“蛤?”
张良批头一顿说,还没明白什么情况。回头看向柳柳姑娘,想问个清楚。好嘛,柳柳姑娘瞧着顾岁寒的表情,和直呼掌柜的名字,头就埋的死死的。掌柜想从他脸上看到些线索都没法子,但也猜到是什么事。
掌柜用不争气的眼神瞪了眼柳柳,回头陪笑道。
“想必是柳柳做错何事了,小的立马把他赶出去。”
柳柳愤愤地抓着自己的帕子,也不说话。
顾岁寒自觉地坐在大厅中离得近的位置,手有一搭没一搭地瞧着。
张良猜不出这顾岁寒还想做些什么,身子颤颤巍巍的,头也慢慢垂了下去,时不时抬眼看看顾岁寒。
“张良,你这店里装饰还真是精美。”
张良忘记这一茬了,顾家是官场之人,哪里能够如此显富。
张良正要开口狡辩,又被顾岁寒打断。
“诶,你说这有什么味道。”
顾岁寒说完此话,柳柳和沐时梦两人下意识洗吸了两口气,除了张良。张良身子颤抖得更加明显。
不仔细闻闻,很难察觉这空中若隐若现的酒味
“张良,你真把这霓裳阁当是你的了,对吗?”
最后二字时,顾岁寒拍向桌面。桌上的簿册也随之震动。
张良立马跪下,左右脚费力扭凑到顾岁寒身边。
“顾公子,小人也是事出有因的。这金丝我是看人白公子名下商户都是这么揽客的。至于这酒气,小人昨日喝醉了,晚上便宿在铺子里了。”
张良犟嘴不认,找了一堆可笑的理由。
顾岁寒怎么可能会信。
“今日自觉点,麻溜离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