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时梦把信收起,接着就是交代手下人该如何做。顾岁寒只给了一个铺子,相对排起来没那么棘手,麻烦的是,这些手下人还没正式的上手过,如今训练还需要些时日。
沐时梦想着边加快手上的事情,想着既然顾岁寒要去东城,说不定两人还可以在东城见上一面。
沐时梦正忙着手中的事,郭秋池训寻着人找了过来。
郭秋池自从被宋阳意那梦吓到后,便回了趟老家,寻求心安。如今才会到京城,第一件事便是来寻沐时梦。
沐时梦没抬头,还是郭秋池喊了一声。沐时梦怔愣抬头,郭秋池笑着看着他。
“正是大忙人啊。”
沐时梦满半拍地起身,迎着郭秋池。他们这一分开,可真是半年没见了。
沐时梦正要拉着郭秋池去一侧聊聊,郭秋池便拉住沐时梦的手。
“你不还忙着吗,先把手头事情做完吧。”
“行。”
沐时梦确实很忙,郭秋池既然这么说了,他也就放下心做着手上的事情。
郭秋池前前后后逛了几遍,又回到沐时梦身边。
沐时梦忙起来,也算忘了头。这一忙就忙到傍晚,活生生地让郭秋池等了许久。
抬眼看见郭秋池已经靠着椅子,稳稳睡着。身上还披着沈行兰的外套,沐时梦此时此刻莫名的有种归属感。
与此同时,郭秋池缓缓睁开眼,揉着眼睛。
“好了吗。”
“好啦,你怎么不回去啊。明日来找我也是可以的啊。”
“我们都那么久没见了,等等也没事的。”
郭秋池轻笑着起身,顺手把沈行兰借给的披风挂了起来。
沐时梦抿嘴,心里却暖暖的。
“你啊。”
“走吧,好饿啊。”
郭秋池打断沐时梦的煽情施法,一手摸着肚子,一手挽着沐时梦。
沐时梦哪里会不知道郭秋池的意思,两人都无需商量,便到了食鼎楼。
郭秋池点了几道菜,还是照常往日地点了梅子酒。
沐时梦和郭秋池闲聊时,小厮便把菜给上齐了。
沐时梦把近日发生的一切一字不差地全部倒出。
“你居然是陈家的千金。”
“陈家很有名吗。”
沐时梦住到陈家应当是个大户,但具体有多厉害,她没留意就是了。
“陈家啊。他家的财富可是东城整个城里人二十年的开销的,甚至可能都不止。”
沐时梦恍着神点点头。
感觉听上去还是蛮有钱的。
郭秋池看沐时梦这个表情,可不就知道沐时梦没明白。
“这么说吧,锦绣钱庄里一年的流水还不及陈家一成。”
“哇!”
沐时梦此刻才明白那时候陈玄从怀里掏出500两银票的含金量。
“这陈家这么厉害啊。”
“可不是嘛。陈家厉害的点不仅是他的财富,很大一部分是因为他的地方。“
“东城。”
“是啊,东城可是个地方偏僻的,那块几乎都是山,光是来回就是费心费力的很。”
“是啊。”
沐时梦听这话陷入了沉思,要是他们怎么会做生意,为什么自己不去问一下,取取经。
“对了,那你是不是过段时日也要去东城。”
郭秋池说这话,顺手夹起一筷子炒时蔬。
“或许吧,可我手上还有一个大单子要去做。至少要把这事给办的妥帖些,再出发吧。”
“你们那儿没人吗。”
沐时梦抿了口梅子酒,微微摇头。
“有人,只不过他们上手还有些难,我还是要监督看看的。”
郭秋池嚼了几口饭,在抬头时,认认真真地看着沐时梦。
“要不这样吧,我去你那边做工好了。”
沐时梦听这话,还噎了两下,拍了两下胸脯才反应过来。
“你说什么呢。我不都和你说了这事务所现在还没什么收入,这儿可不稳定啊。”
“我知道,但是没关系啊。”
虽然说的话有些随意,但沐时梦清楚明白郭秋池的性子。话如果她说两遍,就是铁了心了要这么做。
“秋池,你怎么想的呀。”
“没想什么。我在锦绣钱庄里只能坐在那银房里,上不去,也没地让我下。倒不如去你那边,说不定还能混个掌事当当。”
沐时梦不是不觉得开心,毕竟被朋友支持的感觉还是很不错的。但……
“可,我这什么都没有啊。别说让你升职,我连俸禄都是挤出来的。”
“没事,我不在乎。实在不行,俸禄可以晚些给我的。”
沐时梦心下又是幸福,又是担忧。
“你就不怕,我就不给你俸禄了吗。”
“我信你啊。你帮过我不止一次,怎么会不给我呢。再说了,你连你事务所的人都没拖欠过,怎么可能会拖欠我的。”
“好啦。”
郭秋池甜甜一笑,拍拍沐时梦的手以作抚慰。
“别担心我啦,什么样的结局我都会认的,相信我。”
“秋池。”
沐时梦说出的话都带了些哭腔。
这段时日,他不是不焦虑,只是知道自己如果先慌了神,其他人更是不会信服与他的。郭秋池三言两语抚慰了自己心里的焦虑,委屈自然浮出心头。
“好啦,没事啦。之前你护着我现在我护着你。”
郭秋池凑到沐时梦身边,轻环着沐时梦。
沐时梦又觉得不好意思,但心头的开心有难以控制。
心头的慌张在郭秋池的强心剂下,顿时老老实实。
“好,那就欢迎郭姑娘光临兰梦序。”
沐时梦坐在椅子上,微微鞠躬,同时伸出手。
郭秋池笑着握住,并且用力按了按。
沐时梦见了好友的心情算是亢奋,和郭秋池两人整整喝了七瓶梅子酒,成功地喝醉了。
两人摇摇晃晃地走在路上,还在此刻人还算多。虽是有些囧样,但至少安全啊。
沐时梦可不就这样想到,还准备先把郭秋池送回去。
两人踉跄几步,沐时梦的脑袋被郭秋池压住。好不容易把头探出来,抬眼一看,顾岁寒正站在前方。
“hi!”
沐时梦乐呵呵地打着招呼,身子被郭秋池一压,又要倾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