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有坐的地方? ”鸣人问。
“哈啊? ”店长回过头:“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口。 ”
鸣人扭过头去,瞳孔放大,像是在看很遥远的地方。
店长下一句话说不出口了。
“我也想问这个问题,能请店长解答吗? ”
秋泽把杯往前推:“总不能还要收费吧? ”
“、当然不用,这又不是什么黑店…”
“不介意就去镇东的破旅馆住着吧,那里的老太太才不在意租客是谁︳之前来的作家也说,那里特别让人有写作灵感。 ”
鸣人他们要离开了,鸣人正要放下猫,店长却上前一步:“那猫是野的,你喜欢就带走。 ”
鸣人:?
猫可不认可这话,它超不给人面子,把自己的窝拉到有太阳的地方睡午觉。
什么野猫会有人造的窝?它自己缝的吗?
最后猫还是没被愚蠢的人类打扰到午睡时间,气得店长想吃猫饭。
店长:算了算了,吃了重做还是窝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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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上的人再古怪,也挡不住鸣人他们的脚步。
鸣人悄悄对应着地图,有些封印画在神社的地盘,是以前有过交流吗?
镇上不见一个小孩,大多数人都畏畏缩缩,也不知道为何还坚持开店。
『……嗯?』
鸣人停下脚步,自来也和秋泽也跟着停下来,看着他前进又后退、后退又前进。
就像前方有一条只有他能看见的河,反覆试探.jpg
鸣人开始四处张望,最后又卡住了在那条「看不见的线」上。
“鸣?”秋泽轻问。
“嗯……没什么,回头说。”鸣人也搞不清这是什么回事,就觉得前头的空气,像是往深处潜水时一样,变得更沉了。
水压……气压?
秋泽和自来也看上去接受这个答案,但默默加快速度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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镇东的人看上去正常多了,看到外来人也只是多看几眼,看到帅哥就再多看四五六心七八眼。
没什么特别。
房子看上去也差不多,好些人都有阳台上种了些菜,看上去就是每天剪一点来用。
秋泽上前问了下旅馆的位置,就在这条街的尽头。
“嘿哎~原来这样,咱们都知道,小童是个乖孩子,他又给多奈拉客了~”
大姨声音大大的,也不知是在跟谁说话。
“这个给你们!拿着吃!我家做鱼饼的手艺,在岛上、可是这个!”大姨竖起拇指,拿出一大包鱼饼。
“那孩子可别扭的,你们千万别跟大姨客气!”
大姨好像很清楚那位小童店长会多收钱的事,一大包鱼饼,沉甸甸的。
秋泽也真没客气:“谢了,改天有空,我想向夫人订些椅桌可以吗?”
“当然可以~”
两人又聊了会家常,鸣人聊着聊着就多了个大姨,真是个神奇的人。
水之国要么是社牛、要么是社恐,好像没有中间值。
真是个神奇的国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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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来也收获了包烟草,感叹:“这里的人也不穷啊?”
怎死气沉沉的?
“不关钱事,自然就关命事。”
秋泽抱着一包鱼饼,鸣人已经开吃了。
“啊姆……还可以哎!”
自来也摸不着头脑,想不出这里的人有什么毛病,嘶、该不会是真病吧?
鸣人的舌头都被秋泽养到刁钻,他这反应说明那大姨没说谎。
秋泽也试吃了一口:“……那夫人手艺不错,她、或者她的父辈可能是雷之国的人。”
“哎?”不至于吧?因为做饭好吃,就不是水之国的人?
“里头有种去腥的香料,在高山比较常见,在水之国应该会被卖出高价,她却这样大量使用,应该是自己家有种。”
秋泽细品。
自来也也吃了块,抱歉,只吃出好吃。
“这又有什么?”自来也不明的秋泽为什么要提起这事。
“……”这个人真的是干情报这行吗?
自来也在秋泽的注视下沉默,鸣人抬起头,已经见到「旅馆」了。
鸣人:这真是旅馆吗?
五层高的红砖房,眼看就用了大量玻璃,围栏是铁制的,上头开满各种花朵。
这些花可不简单,很多都不是水之国原有的品种,该它们在这,而非温室也长这么好。
得花多少材力物力啊…
怪不得这里明明排外,之前的那些游客都顺顺利利住到满意才走。
是镇上的人不敢得罪这位「财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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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童店长扶起牌位,刚才风吹过倒下的吗?
猫在他脚边蹭蹭,小童店长却不想管它。
他也已经二十多岁了,父亲。
不管你赞同与否,我都会按自己的意志前进。
猫:别傻了孩子,我该吃饭了,你还要给自己盛饭,别浪费时间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