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吟之来到温玉柔屋前,轻轻敲了敲门。
“请进。”
温玉柔有些虚弱的声音传来,风吟之缓缓推开门,踏进屋内。
对于女孩子的闺房他没有过多细看,只朝着床边走去。
床纱垂着,隐约可以看到温玉柔半靠着的身影。
“是风哥哥吗咳咳咳......”
温玉柔才说几个字就控制不住地咳嗽出声,风吟之脚步加快来到床边。
温玉堂紧随其后,看着风吟之越走越深,反手轻轻带上了房门。
“玉柔妹妹,慢点。”
风吟之来到床边的凳子上坐下,隔着床纱看着温玉柔。
温玉堂踱步来到风吟之身后站定,没有说话。
他看着两人互道平安,简单的安慰之后,风吟之顿了一下才开口。
“我看到你身上有一个半月云纹佩,玉柔妹妹可知是从何而来?”
空气静默了一瞬,风吟之感觉背后有寒意爬了上来,他没敢回头看温玉堂的表情。
虽然温玉堂刚才已经解释过了,可他还是忍不住再问一次温玉柔。
温玉柔咳嗽两声,打破了此刻有些诡异的安静。
“那个玉佩......是一位道姑给的,先前我和娘亲去庙里求平安,偶遇了她,戴个黑色兜帽,本来我和娘亲有些害怕,想要绕开......但仅仅是一个照面,她就说出了很多我和娘亲的事情,我们就觉得她颇有道行。”
温玉柔回忆着,说得有些磕磕绊绊,一直在咳嗽,温玉堂从后面递来了一杯温水。
风吟之看着一只有些苍白的手从床纱里伸出来,接过了茶杯。
“娘亲想给她钱,让她算算二哥的气运,但那道姑没收钱,只是拿出了这块玉佩,说我未来会有生死之灾,需要天天带着这玉佩方可避免。”
风吟之静静听着,心里对于温玉堂先前的解释更相信了一些。
“我们本就有点相信道姑,她还不收钱就给了我们块看着价值不菲的玉佩,我和娘亲就相信了,回去之后日日带着,但还有二哥先前给的另一个玉佩,我觉着带两个在脖子上很奇怪,就收了一个在荷包里随身携带。”
温玉柔讲完,大喘一口气,看向风吟之。
“这玉佩是怎么了吗?”
风吟之没吭声。
这玉佩确实是帮温玉柔挡了大灾!没有这块玉佩的话,死的就不会是阮白薇,而是她温玉柔!
那道姑是谁?剧情里有这号人物吗?
风吟之双手按着头,有些迷茫。
本来掌握的剧情全部都成了一场空,未来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他知道自己是太依赖剧情了,但他控制不住!
莫名穿越到异世界的恐慌终于迟来地出现,风吟之有些不受控制地颤抖。
先前一直不敢多想,因为提前知道剧情,他就把这里当做个全息游戏一样体验。
可脑海里闪回着阮白薇垂死的样子,风吟之就知道这不是儿戏。
明明在现实里当特工,生死这些对他来说都是小意思才对。
明明都接受过专业的心理训练的,为什么不受控制地胡思乱想。
不就是穿越?这也不是什么大事,对吧!这不是什么......
“风吟之......吟之,吟之......”
风吟之感觉自己的脸被捧了起来。
他视线有些模糊,无神地看着这张好看地发光的脸。
好好看......
脸被轻轻地摩挲,风吟之大脑一片空白,后知后觉自己好像是流眼泪了。
“没事吧。”
看着风吟之的眼神缓缓聚焦,温玉堂眼神晦暗,捧着风吟之的脸,手忍不住越来越紧。
直到风吟之像是有些痛地皱起眉,他才拿出手帕给风吟之擦脸。
“吟之,怎么了?你突然很不对劲的样子。”
温玉堂收起手帕,轻轻拍着还有些颤抖的风吟之。
风吟之反应过来,感觉不对劲。
为什么刚才会那么消极?发生什么了?
他很快调整好状态,摇了摇头起身。
“我没事,刚才,就是有点犯困。”
他看着温玉柔。
“玉柔妹妹你好好休息,我先走了。”
温玉柔掀开床纱,露出有些苍白的小脸。
“好,风哥哥你也注意休息,谢谢你救了我。”
风吟之手指蜷缩,点了点头,转身先温玉堂一步离开。
进来的时候想着是女儿家的房间,就没过多观察。
虽然现在大脑还是有些混乱,但他极快地记下了温玉柔房间的所有摆设位置,才离开了房间。
温玉堂看着风吟之匆匆的背影,将床边的香炉打开,灭掉了里面的香。
“好生休息,有什么想要的就和兄长说,兄长有事先走了。”
温玉柔点点头,看着温玉堂追着风吟之出去。
“吟之!”
温玉堂很快就追上了风吟之,他四肢有些无力的样子,走路不是很稳。
风吟之还在回忆刚才有什么不对,也懒得管温玉堂突然切换的名称了。
毕竟称呼在他这里也没什么特别的,现实里和弟弟们也都是这么互相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