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桀:“这京市有钱的开发商又不止他一个,他难道狂妄到敢笃定你一定会把地卖给他?”
张兴富:“他应该是早就知道我们项目上的资金出了问题。目前,我们这个圈子里有闲钱的没精力,有精力的没闲钱,即使有钱有精力,要拿出那么一大笔资金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拿出来的,但李致可以。”
张桀:“如果李致知道我们项目上的资金出了问题,他怎么还可能在地的原价上加价0.6%,他应该是不知道的。”
张兴富突然觉得让他的这个小儿子读医是个正确的选择,有的人你即使强加他从商,但他的格局、思维就注定他走不长远,他的小儿子是走不远的那个,而李致就是那个能走远、走稳的那个。
张兴富:“那0.6%是李致对我们项目资金运转困难的支持,他这一举动既是念着大家相识多年的情分,也是想着大局,一个行业良性的运转远比一个人在一个出问题的行业良性运转来的好处要多得多。”
说着,张兴富叹了一口气:“这政府的招标来的真不是时候。”若再晚来些,他南边那块地的钱说不定还能往上加一加,干他们这行的,钱留在手里就是一滩死水,只有把钱放到项目上,钱才能运转起来,才能钱生钱,这个道理他懂,李致更是明白。
车开到李致家,周辛回头叫醒睡着的李致:“李总,到您家了。”
李致醒过来,揉了揉发疼的额头看向车窗外,忽然他皱了下眉,问周辛:“现在几点了?”
周辛:“10点。”
李致掏出手机,手机不知什么时候没电了,他又揉了揉额头,开门下车。
李致走到家门口时,一眼就看到蹲坐在地上的尤好,他走过去轻声叫醒她:“好好?好好?”
尤好睁开眼迷蒙的望着他,似乎在辨认面前的人是谁,等脑袋清醒过来,看清眼前的人是谁,她带着睡意的道:“你忙完了?”
尤好没听到李致回答,仰头看向他,对方的表情在黑夜里什么都看不清,只知道他在静静的望着她。
尤好不知道他在想什么,沉默了会儿,手撑着行李箱站起来。
站到一半,李致的手牢牢扶住她的手臂,用力将她拉了起来。
李致绕过尤好去开门,屋里漆黑一片,家里一个人都没有。
李致帮她把行李箱拿进屋:“爸妈他们怎么没在家?”
尤好关上门:“尤阳带他们去玩了,要明天才回来。”
李致:“吃晚饭了吗?”
尤好:“吃了个面包。”
李致放好行李箱往厨房走:“想吃什么,我给你做。”
尤好望着他的背影,过了会儿才出声:“好久没吃你做的海鲜面了。”
李致:“好。”
尤好望着在厨房忙碌的身影,突然道:“这次罗之意的事是我没考虑周全。”
李致洗菜的手一顿,随即听不出情绪的“嗯”了一声。
尤好顿了几秒,又道:“幸好罗之意没出什么事。”
这次李致没再出声。
尤好打开电视,漫无目的的调着频道。
很快,李致就做好了海鲜面,他把面端到桌上,喊尤好过来吃饭。
桌上只有一碗海鲜面,尤好道:“我拿两个小碗出来我们一起吃?”
李致解下围裙:“你吃吧,我不饿。”
尤好望着放好围裙就要往卧室走的人,她开口:“要不要一起喝点什么?”
李致打开卧室走进去:“不喝了,在饭局上喝的已经够多了,我先去洗澡了。”
听到浴室里传来水声,尤好才走到桌边坐下。
尤好第二天早上刚打开店门,蒋圆的电话就打了进来。
“好好,你还记得我刚从西藏回来时跟你说有机会给你介绍我在西藏认识的朋友吗?”
尤好肩膀夹着手机贴在耳朵上,把卷帘门往上推:“记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