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玫自单人床上翻个身,面向离她半米远躺在单人床上的尤好,轻声道:“好好,你说周书记不会真要跟王韵好吧?”
尤好听着王韵和史老师他们的说话声,这期间,周实偶尔也会说上一两句。
尤好睁开眼望向周玫:“你洗脸脚的时候心不在焉就是因为这事?”
周玫不满:“这事不严重吗?”
尤好:“周书记和王韵两人一个未婚一个未嫁,两人在一起也是正常的事。”
周玫:“我心里也明白这个道理,但只要一想到周书记以后可能会和王韵在一起我心里就不得劲。”
尤好:“那能怎么办,你都已经结婚了。”
被尤好这么一说,周玫猛地想起什么:“好好,你觉得周书记这人怎么样?”
尤好客观道:“挺不错的。”
周玫:“好好,要不你跟周书记好吧?”
尤好:“你这玩笑一点也不好笑。”
周玫手杵枕头支起身:“我没开玩笑,你看王韵虽然长得好吧,但你比王韵长得更好,王韵学历好吧,你学历也好,你和王韵之间,换任何一个人来都不会放着你不选去选王韵的。”
尤好是想进入一段新的关系,但不是现在,也不是和周实,她道:“这事也不是你我单方面拍板就能让周实跟我好的,这得看人心里喜欢谁,跟外在条件好不好没多大关系。”
周玫泄气得躺回床上。
尤好:“睡吧,明天还要早起干活。”
尤好早上起来洗漱的时候不期然在院子里看到只穿了一件短T的周实,许是刚刚运动完的缘故,T恤被他身上的汗打湿了些,露出了若隐若现紧实的线条。
一阵冷风吹来,尤好冷的打了个哆嗦。
周实这才发现尤好在身后。
尤好主动道:“周书记早。”
周实:“早,尤老师。”
尤好去厨房烧水洗脸,等端着热水到院子里洗脸时见周实还在,便主动搭话道:“周书记昨晚怎么没回芸寨住?”
周实:“磨寨和芸寨是一个寨子,只不过两个寨子隔得有点远,后面为了方便治理,就把磨寨和芸寨的名字区分开了,但两者还是隶属于一个组织关系。”
尤好把热乎的毛巾贴在脸上,舒服、慰叹的道:“那周书记这样来回跑,很辛苦吧?”
周实看了尤好一眼:“在磨寨办公太晚的话我就会住在磨寨,谈不上辛苦。”
尤好点点头,研究所的同事陆续起床,尤好对刚从房间出来的周玫道:“厨房里我烧了热水。”
周玫睡眼迷糊的拿着盆转去厨房加热水。
研究所其他同事陆续跟周实打招呼,尤好端着盆回屋擦水乳。
等收拾的差不多,就去磨寨后山上开工。
因为天气冷的缘故,大家的效率也相应变低,下午在山上工作的时间也相应减短,一到5点,史老师就喊所有人收工,一起回办事处。
等回到办事处后天就完全黑透,大家伙也没在院子里吃,各自舀了饭回屋吃。
尤好吃完饭后去洗自己的碗,就见周实从大门口走进来,尤好刚要开口说话,一道声音就从她身后抢先响起。
是王韵的声音:“周书记,厨房里给你留了饭。”
周实:“谢谢,你们吃吧,我吃过了。”
周实转向尤好,朝尤好点头算作打招呼。
尤好朝周实点头,走向厨房洗碗。
院子里传来周实和王韵断断续续的说话声,很快,院子里安静下来,尤好洗好碗后接了一壶冷水放在火炉上烧,烧水的间隙,尤好拿着碗回屋。
路过周实宿舍时,尤好目光正好瞥到,周实一边看书一边吃面包。
尤好脚步不停的回房间。
后面几天,周实回来的都比尤好他们晚,王韵每次都在周实回来时跟他说厨房里留了他的饭,但周实每次都说自己吃过了。
今天王韵照常跟周实说了这样的话,周实依旧说自己吃过了,只不过在要回房的时候比平时多说了句:“王老师,你以后不用给我留饭,我都是在外面吃过才回来的。”
王韵语气倒听不出来什么:“好。”
一直听着外面动静的周玫朝尤好挤眉弄眼。
尤好配合的笑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