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好放下辣串,朝周实道:“周书记误会了,我没有怀孕,那张单子不是我的。”
周实一愣,下一秒肩膀上的紧绷放松下来:“尤老师抱歉,是我误会了。”
尤好望着桌上那一半不辣的串:“所以这些串都是周书记给我点的。”
周实有些尴尬:“嗯。”
尤好:“周书记也没给自己点啤酒?”
“......嗯。”
......
自从上次在李致家不欢而散后,李致和吴伽意有几天没联系,一开始李致主动联系过吴伽意,可次次都被拒绝后,李致也歇了心思,毕竟没有人会天生喜欢被拒绝的感受。
今天李致来吴伽意家里接她去试礼服,昨天晚上到家时,李致给吴伽意打去电话,意外的,电话没被挂断,李致在电话跟吴伽意说了试礼服的事,吴伽意没有继续闹脾气,只说让李致明天早上来接她。
李致准时到吴伽意家,吴伽意给李致开门后,转身径直往卧室走:“我刚起,还没洗漱,你等一下。”
李致望着吴伽意穿着睡衣的背影:“嗯,不急。”
不知等了多久,吴伽意再次从卧室出来的时候,身上仍穿着睡衣,面上也没有半点洗漱过的痕迹。
李致刚要开口,吴伽意就道:“我有点不舒服,今天就不去试礼服了。”
李致皱了下眉,但也没说什么,只道:“那我跟婚纱店说一声。”
李致拿出电话要打给婚纱店,电话还没有拨通就听吴伽意在身后道:“我不同意。”
李致一顿,放下电话,转身看向她,其实吴伽意也没说她不同意什么,但李致知道她在说什么:“为什么?”
吴伽意:“你问我为什么?我也想知道为什么,李致你告诉我,为什么婚礼要去西市办?”
李致皱眉:“伽意,原因我跟你说过了。”
吴伽意:“李致,在你眼里我是不是就是一个傻子?”
李致惦记着她是孕妇,道:“婚礼的事我们改天再说,你先好好休息。”
李致走到门口,吴伽意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我没怀孕。”
李致顿住,转过身,目光定定的落在她脸上:“你说什么?”
吴伽意望着他,一字一句的道:“我说我没怀孕,从始至终都没有怀孕。”
李致端详吴伽意的表情,试图从她脸上看出她这话的真假:“伽意,别开这种玩笑。”
吴伽意迫切的想知道李致在知道她其实没怀孕后,心情会是怎么样的,她转身回卧室把一张诊单拿出来,放在李致身侧的置物台上:“我是去做了孕检,但我并没有怀孕。”
李致视线落在诊单上,上面是吴伽意的名字,结果处显示未妊娠。
李致收回视线,面上的表情并没有因这张单子而发生任何变化:“你好好休息,过两天我来接你去试礼服。”
吴伽意:“李致,我根本就没怀孕,所以婚礼大可不必去西市办。”
李致:“这件事我们之后再说,我等下还有事,就先走了。”
吴伽意不知道自己怎么了,明明李致的情绪并没有因她的孕检单而发生任何变化,明明李致也没有质问她,明明李致也没有说要终止婚期,明明去西市办婚礼也不是不可以,可她心里就像有一头困兽,叫嚣着想要冲出来。
吴伽意:“李致,你心里很愤怒吧,我让你误以为我怀孕了,让你不得不跟我结婚,李致,如果不是我怀孕了,你是不是不会跟我提结婚的事?”
李致:“你别多想,我们婚期已经定了,不论你怀没怀孕,婚期都会照常进行。”
吴伽意再也忍不住:“那婚礼为什么要去西市办,你是怕谁看见了伤心吗!李致,这是我的婚礼,不是你用来彰显你心里放不下别的女人的证据!”
李致皱起眉:“伽意,这也是我的婚礼,我还没到把婚姻当儿戏的地步,我也没你说的那么不堪。”
吴伽意:“好,我相信你是想跟我结婚的,但,婚礼要在京市办。”
李致:“伽意,婚礼在京市或西市办就这么重要吗?”
吴伽意:“不重要,可李致,我的婚礼一定要在京市办,”吴伽意定定望着李致,“要不然,就取消婚期,我不想去办一场自己没办法做主的婚礼。”
......
尤好这一周都住在蒋圆家,就在蒋圆要做手术的前两天,蒋圆肚子里的孩子生物意义上的父亲联系了蒋圆,说蒋圆有东西落他那了,让她找个时间去拿。
蒋圆本来不想理,但想起自己是什么东西落他那里后,还是跟人约了个时间去拿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