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舒眉喜欢和他进行一切肢体接触,这样能让他心安舒服,秦泊远不知何时给他养成了这种习惯,等发现时,已经改不掉了。
除却两人绝交的一年多,他俩日日都会见面,自然肢体接触也是日日都有。秦泊远都能想到绝交时李舒眉不能碰到自己,他心里得有多难受,而上一世的李舒眉又是花费怎样的心力戒掉对自己的依赖,这无异于生挖了他的心。
常言说,习惯成自然,已经成为身体的一部分,除去这部分自然跟重塑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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入睡前,秦泊远洗澡出来,看见自己一侧的床头放着一个扎蝴蝶结的礼物盒,李舒眉背对他闭着眼睛。
秦泊远笑了一下,拉开青色蝴蝶结,打开盒盖,里面躺着一条浅灰色羊绒编织围巾,边缘缀着排列整齐的小穗子,一条边附近绣了一匹白色小马和一只长了小胳膊小腿笑呵呵骑在马上的小青梅。
秦泊远看了李舒眉一眼,还不动。
他转到李舒眉身边,俯下身在他脸颊轻吻一下:“谢谢青梅。”
李舒眉笑了,睁开眼睛坐起来,拿过围巾围在他脖子上:“学习进步的礼物,喜欢吗?”
“喜欢。”
秦泊远坐在床边,搂着他的腰,宽厚的大手小幅度地摩挲优美流畅的腰线,微微侧头与他接吻。
珍视喜爱地浅啄一会儿,秦泊远放开了他。李舒眉显然没得到满足,还要再亲时,秦泊远道:“你的脚没好呢,再亲下去就别想让我停了。”
李舒眉凑头过去被秦泊远躲开。
秦泊远扶他躺下:“别闹,你的脚伤想快点好就不能乱动。”
“好吧。”李舒眉退而求其次,“你抱我睡。”
秦泊远摘了围巾叠好,上床抱人入睡,缓缓释放安抚信息素。
李舒眉全身心无比放松地沉浸在沉静温厚的崖柏香中,不自觉释放清新淡雅的青竹香来回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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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亚男早自习就给他们调了座位,袁维梦走了,他的位置就不必再留,苏雨坐到了李舒眉旁边,杜学英被调到李舒眉身后。
李舒眉听到这个结果愣了一下,眼睛都瞪大了。
中午吃饭,李舒眉等秦泊远上来接。
二十班最后一节上英语,因为周末作业完成的同学没几个人,拖了五分钟的堂。
一班班里都没剩几个人了秦泊远还没来,杜学英走得晚,到李舒眉面前献殷勤:“李舒眉,我扶你下去吧。”
李舒眉笑着拒绝:“不用了,竹马一会儿上来接我。”
他俩正扯皮的空档,秦泊远和崔子鑫上来了。
“青梅。”秦泊远还没进门就看见杜学英缠着李舒眉,登时目光如刀地看了他一眼。
杜学英视若无睹,跟李舒眉说:“那我去吃饭了。”
崔子鑫也看见了,在他背后大声骂道:“哈巴狗,用得着你勤快。”
“崔子鑫。”秦泊远叫了他一声,背起李舒眉。
杜学英脚步一顿,他一个Alpha怎么可能让Beta这么羞辱,转身到崔子鑫面前。
崔子鑫心里一怕,他当秦泊远小弟久了,有点不知天高地厚,这话骂出去图一时口快,骂完才想到杜学英他是个Alpha啊。
崔子鑫仗着秦泊远在旁边,杜学英说不定会忌惮三分,看着面前的人,梗着脖子硬气道:“你干什么?还要打我?”
杜学英一向温柔的笑脸看起来有几分可怖,他的手攥成拳,极力克制想要打人的冲动,看了李舒眉一眼,释放了点压迫信息素,崔子鑫呼吸一滞,神色痛苦。
秦泊远不悦道:“行了,崔子鑫,走。”
崔子鑫揉了揉呼吸不畅的胸口,回头看了杜学英一眼,朝他比了个中指,不服地低声道:“哈巴狗,汪!”
杜学英脸色更加阴郁。
秦泊远颠了颠背后的人:“难受吗?”
“有你在,不难受。”
崔子鑫替秦泊远抱不平:“秦哥,那姓杜的想撬你墙角,真他妈贱。”
李舒眉蹙了蹙眉,秦泊远冷声道:“他撬不动,我的事儿用不着你出头,自己浑身上下没二两肉装什么盖世英雄,还有,在我面前不准说脏话,让我听见一次我打你一次。”
崔子鑫这才注意到,他秦哥一校霸,学校里风云人物,好像从来没说过脏话。
崔子鑫好奇道:“秦哥,你作为一个校霸,怎么不说脏话?”
秦泊远道:“说那玩意儿干嘛,能把对手骂死?”
“帅啊。”
李舒眉细心给他解释道:“我们家里不准说脏话,会被爹地和爸爸进行思想教育,说不定还会挨打。”
“难怪啊。”崔子鑫忍不住伸出个大拇指,“秦哥,你们家照着绅士来培养,牛逼。”
李舒眉柔软的手拍了拍秦泊远的胸口:“竹马,我换座位了。”
“换哪儿了?”
“同桌变成了苏雨,后桌是杜学英。”
秦泊远脚下一顿,不悦道:“阴魂不散。”
李舒眉抱紧他的脖子,安抚道:“我少跟他接触就行了。”
“只怕你不跟他接触,他想跟你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