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李舒眉和秦泊远回到家,看见舒皎在做饭,两人分别去洗澡。
李舒眉洗好出来秦泊远已经在做作业了,他哒哒哒跑过去,从背后环住他的脖子,笑着闹他:“竹马、竹马~竹—马—”
秦泊远一脸无奈,打开放在旁边的小盒子,拿出珍珠耳坠,拉他坐在腿上,动作轻柔地给他戴。
李舒眉看他怕弄疼了自己,道:“这耳洞都打了三四年了,早就没感觉了。”
学校禁止学生戴耳饰,秦泊远每天早上把耳坠摘下来放好,放学回到家再给他戴上。
两人腻歪了一会儿,门铃响了。
舒皎在厨房忙腾不出手开门,道:“舒眉,来人了,去开一下门。”
“好。”
李舒眉没想到来的是杜学英,惊道:“杜学英,你怎么来了?”
杜学英的目光被他右耳轻晃的耳坠吸引,自然知道这耳坠是谁送的,眉头不易察觉地微微蹙了一下,随即眉目舒展,脸上带着他惯有的温柔笑意。
秦泊远走到玄关,站在李舒眉身边,手揽住他的腰,面无表情地盯着他。
杜学英看了眼秦泊远和他的睡衣,与李舒眉的睡衣是相同图案和样式:“我想来问问你今天的作业。”
李舒眉说:“今天发了几张卷子,你拿了吗?”
杜学英笑着轻轻摇了摇头:“你能把卷子给我,我拍个照吗?”
李舒眉说:“那你进来吧,我给你找卷子。”
秦泊远一屁股坐在沙发上,拿过茶几上的水壶倒了一杯水,往旁边的单人沙发示意,顺便把水杯放到他面前:“坐,喝水。”
杜学英笑意更甚,有几分意外。
秦泊远看着李舒眉的身影,淡淡道:“没什么别的意思,待客之道而已。”
杜学英点点头:“说的是。”他的目光落在茶几上两人的合照上,停留了一会儿才看向翻书包的人,“我以为你不会让李舒眉跟我说话。”
“青梅想跟谁说话是他的自由,别以为青梅跟你说了两句话你就有希望,省省吧。再说,我在他身边,你觉得你的小诡计能得逞?”
杜学英一脸无辜:“什么诡计?我们只是正常的同学交流。”
“你清楚,我也清楚。”
李舒眉找了三张卷子,又跟他说了其他的作业。
杜学英记下来后道了谢,满眼期待道:“这几天你能把发的卷子带回来吗?我晚上来拿。”
“好。”
“还得麻烦你告诉我这几天的作业。”
“行。”
“我送你的元旦礼物喜欢吗?”
“礼物?”李舒眉愣了一下,经他提醒才想起那天秦泊远拿给自己的手表,是提了一嘴这是杜学英送他的礼物,自己放在抽屉里就没管了:“我收到了,谢谢你。”
杜学英微微垂头,李舒眉的两只手腕空空荡荡。
送走杜学英,李舒眉探头探脑地观察秦泊远的神色。
秦泊远牵他回客厅,李舒眉坐在他腿上抱着他的脸看了一会儿:“好像没有不高兴,也没有高兴。”
“我没那么小心眼,他来问你作业而已。”秦泊远在他唇上停留片刻,“无论他想干什么,有我在,你都不用怕。”
李舒眉靠在他肩膀舒服地闭上眼睛:“竹马真好。”
秦泊远顺着他的后脊安抚他,沉静温厚的崖柏香安抚信息素不动声色地拢住怀里人。
——
杜学英重回学校,交完作业跟李舒眉说:“这几天谢谢你帮我拿作业,我请你吃饭吧。”
李舒眉笑笑:“不用。”
杜学英自顾自地说道:“明天周五,我知道有一家菜馆不错,咱们放学就去吃。”
“不……”
李舒眉话没说完就被杜学英打断:“就这么定了。”
李舒眉愁地叹了口气,趴在桌子上郁闷。
中午吃饭时李舒眉跟秦泊远说了杜学英请自己吃饭的事儿。
秦泊远道:“我跟你一起去。”
——
现在天冷,路上有积雪,没有学生会留在教室自习。李舒眉收拾东西慢,他和秦泊远一向走得晚,出去时整栋教学楼都是黑的。
离开学校刚走不远的距离,他俩看见前面的杜学英被一群人围了起来。
前几天打架的学生找了几个混社会的,专门在杜学英放学回家的路上堵他。
秦泊远认识那个带头的,班上倒数第一,叫陈强。
杜学英背着书包,冰冷地看面前的五个人:“你们干什么?”
陈强指指自己淤青的脸:“小子,你打了强哥就想这么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