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行!”
那都是他的宝贝,高盛景死死捂住,“算了,买两颗发财树回来,放在公司门口。”
“好勒。”
听到前台去打电话了,高盛景故作不在意,朝谢思仪道:“咱们也不是什么都要和他比。”
“呵呵~”
谢思仪打的车正好到门口,朝他摆摆手,先回家休息了。
在路上的时候,他正思考要不要和任绥说一声,仿佛心灵感应般,就见他打电话来。
这些天因为俩人住一个屋檐下,谢思仪总觉得不自在,所以有些躲他,若是以往,加班这种事儿,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等到电话挂断,才回神重新给他拨过去,轻松道:“任绥,我正在回家的路上,你晚上不用带外卖去公司了。”
那边任绥的声音明显一顿,“是么?”
就在谢思仪担心他会责备自己时,任绥确实一如既往地平静。
“那你好好休息,晚上我和朋友聚会,可能晚点到家。”
“朋友?”
谢思仪和他认识这么长的时间,还没见过他称呼谁叫朋友的。
就连谢思仪,也自觉没有和任绥做朋友的资格,如今从他口中听到这个陌生的词,心里头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复杂感觉。
他想问到底是谁,但又好像没有资格。
最后只能轻声“哦”了一声。
任绥也没有解释的意思,说完话,便将电话挂断了。
“什么嘛……”
谢思仪看着息屏的手机,一阵烦闷,他加班好歹还报备一下呢,结果这人出去参加聚会,什么也不说。
“有什么了不起的,谁还没有朋友啊?”
谢思仪心里堵着,回家洗了个澡,把自己扔到床上,虽然还没到996的程度,只是995,他已经觉得自己都快累死了。
本来以为回家会直接睡过去,但不知怎的,想到任绥那个电话,又有些睡不着。
任绥那样的性格,连宴会都少有参加,要不是什么重要的人,肯定不愿意去。
胡思乱想中,谢思仪在天色昏黄时,终于睡了过去。
太阳落下,天边从金黄变橙红,黑夜却迟迟不来,不过酒吧依旧早早开业。
二楼的VIP包房里,任绥到的时候,里面的人已经在等了。
“难得见你这么悠闲的时候。”
高崮懒散地将夹着烟的手搭在靠背上,嘴里吐着烟圈,笑着应到:“你也不赖嘛,这段时间,听说你常常去高盛景那儿?”
“他这都给你说,也不怕我给你告密?”
两人说到高盛景,都笑起来,高崮对这个弟弟,也是没办法。
不客气道:“他那猪脑子,有时我真想敲开看看,是不是只有吃喝玩乐。”
任绥给自己点了根烟,才吸进去一口,就掐灭了,嫌弃道:“味道不好。”
烟自然是好的,不过他已经很久没抽了,有点不习惯。
“下次你来,早点说清楚,别让他再加班了。”
高崮在外面一派正人君子样,到了任绥面前,外套一脱,领带歪歪扭扭在胸前挂着,衬衣的扣子解开到胸口,满是风流。
“怎么,心疼了?”
任绥怔愣看过去,少有一瞬的失控。
“哈哈哈哈哈哈……”
看得高崮哈哈大笑,没想到他还有这么难得的一面。
“你上次回京说,那男孩只是你从任氏集团独立出来的工具罢了,怎么一段时间不见,动真感情了?”
房间里的灯五彩绚丽,看得不真切,只有高崮食指中夹着的烟头,泛着红色的火星子。
“先管好你那个弟弟吧,他那性子,就不是管公司的料。”
他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温润的酒香从喉间缓缓流下,也浇不灭心口的那点火苗。
见他顾左右而言其他,高崮奋力压下嘴角,和他碰杯。
“唉……那在他手下做事,一定很累吧?”
“啧,没完没了是吧。”
“哈哈哈哈哈……”
高崮和高盛景完全是不同的性格,不过逗任绥生气这点,两人倒是一致地统一。
两人在房间里呆了几个小时,出来时已经到深夜,高崮没喝够,还想继续,但任绥要回家,他也只能跟着离开。
任绥回到谢家时,房间内很安静,上了二楼,也没听到谢思仪打游戏的声音。
他朝谢思仪的房间走了两步,又顿住,才重新回到楼上。
洗漱完下楼接水时,便见到了一天没碰面的人,正穿着乳白的睡衣,在厨房煮吃的。
“晚上没吃饭吗?”
谢思仪转身,和他四目相对。
扯了扯衣领,生怕露了哪里,尴尬道:“嗯。”
任绥被他的手吸引,看向他身上的睡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