美好的东西,总会让人愉悦。
对于谢思仪来说,任绥便是让他高兴的美好。
屋内的温度不算很高,但任绥睡觉习惯脱掉上衣,只穿一条短裤。
所以在看到他一边脱衣服一边朝自己走过来时,谢思仪身体不由得往后退了退。
“今晚就算了吧,阿姨的事儿,你不用去处理吗?”
他虽然喜欢任绥的身体,但也没到每天都要用的程度。
更别提今天咖啡厅的事故,让他提不起兴趣。
任绥已经脱完,站在他面前,短裤里包得紧实,放在左边的东西很是明显,谢思仪天人交战,理智告诉他不想不行,但眼前的人对于他简直是撩人的诱饵。
“想什么呢?睡吧。”
就在他双手快要和以往一样,伸向他腰间的时候,任绥钻进被子躺下,睡到他旁边。
“哦……”
谢思仪张开的手指弯曲进手心,尴尬地握成一团,又用力捏紧,这才将喉间的话咽下去。
混蛋,竟敢耍他!
刚躺下去,就被身边的人抱了过去,和以往每次事后一样,用鼻尖顶着他的额角,轻叹一声。
谢思仪的呼吸渐渐变轻,眼皮快要落到底的时候,耳边传来轻声的话语。
“谢谢你,思仪。”
“嗯。”他不过说了真话而已。
背上锁着他的手紧了紧,过了许久,谢思仪在睡熟前,听到了一个陌生的名字。
“他叫任长矜,我哥。”
谢思仪在睡梦里,上了一节语文课,老师在讲台上给小学的他讲解汉字。
“矜,大也,自夸,自持,也有骄傲之意。”
谢思仪端坐在下面,想着:长矜,长久的骄傲。
翌日一早,任绥没扰人清梦,但谢思仪跟他一起住的日子已经很久了,所以和他有了差不多的生物钟。
任绥起床没多久,谢思仪便起了,下楼准备做早餐时,却发现任绥没回隔壁锻炼。
他有些奇怪,“今早不运动吗?”
任绥把最后的酱汁挤在手抓饼上,道:“我不能偷懒一天吗?”
“当然可以!”谢思仪点头,“我早就觉得你不用每天运动了,多累啊~”
完全是在诱惑别人和他一起摆烂。
“嗯,”偏偏任绥还应下他的话,“休息一天,发现不运动也没什么。”
这个世界没有不能替代的东西。
谢思仪不懂他话里的含义,傻傻地吃过早餐,和他一起上班去了,开心到在路上看到高盛景,也忘了躲。
高盛景在昨天的路口碰到两人,无精打采地问了句。
“我们邻居,互相帮帮忙而已~”谢思仪很容易就把他忽悠过去。
高盛景狠狠瞪了任绥一眼,让谢思仪坐他车,别和坏人学坏了。
这个坏人,明显意有所指。
“呵~竟然还敢告我的状,以后你有尾巴,可千万别被我逮住!”
谢思仪下车的脚一顿,突然想起昨天给大高总发的照片,刚还兴冲冲的脚又收了回去。
“不远了,我就走回去吧,呵呵~”
下车就给任绥发消息,“他昨晚去夜场估计被大高总骂了,你帮我背会儿锅,不重的。”
任绥还没回他,高盛景就从后面追上来,“我先去占车位,你真要走这么一截路?”
谢思仪假笑着招呼他快去,“去晚了就没位子了。”
后面的任绥看着他进了公司,才回他个OK,转头将车调转回去,一路又开回了自家车库。
车库里多了两辆车,他爸应该已经到了。
果不其然,刚进去就见红木的沙发椅上,坐着两个人,帮佣在后面忐忑地看着他,任绥摆手让她们先离开。
“还知道回来?我还以为隔壁是你的家。”
任彦的声音不算大,甚至算得上平和,但只有任绥知道,他现在是多么的生气。
生气到手上的翡翠扳指,被转了三圈。
而他身旁的郑舒琴也跟着看过来,也早已恢复以往的贵妇仪态。
按理说任绥应该忐忑不安的,但不知怎的,突然想笑。
“隔壁住着我的爱人,也算是我的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