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角余光,看到阿尔布很放松地侧坐在沙发上,扯下军装衣领,白皙的肩甲骨若隐若现。
赛伦看呆了,鸡肉都忘了嚼直接吞咽……然而还没来得及顺入食道,这该死的鸡块不上不下,卡在了他的喉咙。
气流被拦在半路,赛伦脸颊瞬间涨红了。
阿尔布见状,立即从身后双臂抱住他的腰部,一腿顶在他两腿中间,然后一手握拳,在赛伦肚脐往上位置快速猛击了几次。那块鸡肉终于随着一阵剧烈的咳嗽吐了出来。
赛伦被呛得眼泪直流,既羞愧又尴尬,拧开瓶盖猛灌了一口水,声音带着未散的呛意,“没……没事了。”
阿尔布仍不放心,关切地靠近,赛伦却像被烫到似的往后一缩,拉开了一段距离。
也许是刚才被呛到头脑发蒙,也许是阿尔布身上若有若无的气息乱了心神,赛伦只觉得喉咙干得厉害,又咕咚咕咚灌了好几口水。
“雄主,你的脸很红,是不是……”
阿尔布抬手想探下他的体温,赛伦却像被惊吓鸟,慌乱地从沙发上弹起来躲开了。
“别,你别碰我!”
话音刚来,阿尔布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缓缓抽回的动作里满是失落,可他的手放下的瞬间,被赛伦一把攥住了。
赛伦用力一扯,将阿尔布抱了个满怀,近日莫名的空虚感瞬间被填满了。
鼻息萦绕着清新的薄荷和甜点的香味,那味道勾的赛伦心头一阵燥热。他急切地扯开阿尔布身上的军装,将脸埋到他的后颈深处。
身体的本能叫嚣着想要更多……
直到滚烫的脸颊被他后颈上冰凉的金属环猛的一激——
“赛伦,谁来了这么久?”布朗的声音从走廊里传来,还带着一些抱怨,“快帮我……”
手里拿着工具,布朗一进客厅纠缠在一起的两虫,愣了半秒,忙不迭地退出去,“我等等再来。”
这一下,赛伦才勉强找回了理智,他连忙叫住了布朗。
在赛伦和阿尔布的注视下,布朗在完成机甲最后调试时,手脚都禁不住哆嗦了一下:这对小情侣的眼神也太有穿透力了,难道还在抱怨自己打扰了他们的好事吗?
布朗冷汗潺潺,更加哆嗦了。
“冷就把衣服穿上。”
赛伦把衣服抛过去,盖住布朗晃眼的膀子。
他憋着一下,想了好久了。
布朗白了赛伦一眼,心里嘀咕:若不是为了艺术献身,做出最贴合肌肉线条的机甲,谁愿意在那只视线冷得要命的雌虫眼皮底下光着上半身。
阿尔布坐得离布朗远远的,嫌弃他身上的味道刺鼻。
布朗身上是忘虫最尊贵的牡丹花香,多少军雌趋之若鹜。面对阿尔布的嫌弃,布朗忍不住想起了幼虫往事。
那同样也是一只让布朗避之不及的银发雌虫。
在皇城城堡的那些年,布朗和他打过好几回照面。
他仗着是元帅的雌子,潜力等级高,每次瞧见布朗,不是捂着鼻子嫌他臭,就是嘲笑他是个体弱的雄虫,不能为民族战斗。在他眼里,好像只有战斗的虫生才是有价值的。
这早就成了他幼虫挥之不去的阴影了。
没想到长大成虫后,竟还会遇到嫌他臭的奇葩。
不过这般仔细端详,阿尔布的样貌竟和小时候的雌虫还有几分相像……
“布朗,我们一起去找原晶石吧。”
赛伦端详着手里的翅翼机甲,眸中燃着热情,“让我们一起创造雄虫也能自由飞翔的时代。”
军区办公室内,吉姆刚看完总部传过来的高级秘密文件。
总部的指示清晰明了:令他留守此地,做好全方位的防控,务必确保原晶石万无一失。
难道,臭名昭著的大盗星团,这次的目标竟然是原晶石?
那通缉令上的逃犯,会不会也闻风而动呢?
吉姆摸了摸发光的脑袋,嘴角不自觉轻轻扬起,充满了期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