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郁舒吃冰淇淋的勺子弹落在地,整个冰淇淋店的目光都被她吸引了过来,孟雨橙赶紧将激动的她摁了下来。“你们多大了,搞纯爱这套。”
郁舒对孟雨橙和翁凡屹的进度很是不解。
“你好,麻烦再给我们一个勺子。”孟雨橙朝着店员招手,“反正不是你想的那样的。”
郁舒转动眼珠,漏出大部分眼白:“怪不得你们以前天天待在一块都没擦枪走火,他是不是不行。你看的什么高中生攻略,拜托,成年人这个时候,都可以闹出人命了。你是不是性冷淡!”
“你瞎说什么?”孟雨橙的脸瞬间通红,急躁起来,“他和其他人不一样,我想慢慢来。”
“你们要是一本小说,我早弃了,枯燥!姐妹儿以为你也是过上骄奢淫逸的生活,这个冬天有人给你暖床。搞半天还是睡冷铺盖。”郁舒低头吃着冰淇淋,手机里刷着一个接一个的腹肌男视频,“你现在不能陪我去国外吃西餐了,可惜。“
“那我应该主动一点吗?”孟雨橙双手托起下巴,盯着眼前的好姐妹。
“按照你的节奏来呗!都说了,出来不要提男人。烦死了!”郁舒假装生气,将手机关掉,啪嗒扔在一边。
孟雨橙自觉的闭了嘴,没再提翁凡屹。一整天陪着郁舒打卡南城美食,去东湖划船,又去寺庙求御守。她和郁舒为彼此求了一个“多财”的御守,而她又默默的多求了一个“健康”。
南城大学体育馆内,篮球的拍打声和杂乱的脚步声、以及一些急躁的呼喊声一起回响。场上的翁凡屹有些体力不支,往日风采荡然无存。
“阿屹,你不行就去休息。”唐逸走位到翁凡屹面前,对着有些体虚的翁凡屹满是担忧。
翁凡屹摆了摆手,嗓音沙哑的说:“没事,好久没打了,有点跟不上,等下就好了。”
半场球赛打下来,翁凡屹没进几个球,也不能及时到落点。唐逸给李浩鸣使了个眼色,叫了一个学弟上场,将翁凡屹换了下去。
“喝点水!”唐逸递过来了一瓶水,李浩鸣也顺势坐在翁凡屹旁边,三人在球场边坐到一块。
“你今天状态好差,回去休息吧!”李鸣浩看着唇色有些发白的翁凡屹说。“看样子你是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感冒了。走吧,送你回家去。你个孤家寡人,我今天也是舍命陪君子,照顾你这个病号。”
“谁要你陪,我等下自己回去。我今天没开车,我叫个车。”翁凡屹吃力的起身和他们告别,疲惫的走出球场。
看着他的背影渐渐远去,唐逸和李浩鸣一起摇摇头。
“我说什么,他最近就是这种状态。”唐逸用搭在李浩鸣肩上的手重重的拍打。“我跟你讲,男人突如其来的转变,要么是恋爱了,要么是失恋了。哥们儿早就看出来了。”
“不能吧!”李浩鸣怀疑的看着唐逸。“我调查过,他下了班就回家,完全没去其他地方。我倒是觉得是他父母那边。他爸妈从小就不怎么关心他,小时候翁凡屹吃我妈做的饭都比他吃自己妈妈的饭多,而且他高三那年,他爸妈生了他弟弟,完全不管他。”
“你怎么调查他?”唐逸一脸鄙夷的看着李鸣浩。“你跟踪他?至于吗?哥们儿。”
“话别说这么难听,我就是有天借他车,看了看行程记录。”李浩鸣有些心虚,低着头用右手大拇指在左手掌心揉搓。
“说不定金屋藏娇呢?他爸妈都是陈芝麻烂谷子的事,怎么可能最近影响他。”唐逸撞了撞李浩鸣,希望得到认可。
李鸣浩双手拉着脸颊,整个脸都变形:“你说,会不会是上次周云礼结婚,他去见到白月光了,然后舔狗不成?”
“谁?孟雨橙吗?”
“谁是孟雨橙?”李浩鸣一脸疑问,接住了忽然飞来的篮球。
“你们休息好没有,继续?”球场上的一个学弟催促着他们。
“真不知道你这个智商怎么和我上一同个大学。”唐逸用右手拍了李浩鸣的后背,示意他上场。“走了,打球了。”
翁凡屹自己回了家,在药箱里随便翻了点感冒药就睡下,再次醒来已经是晚上。孟雨橙还没回来,他每隔一段时间都看看手机,又看看窗外。房间里出现任何一点声音,他都竖起耳朵仔细听了又听。
而孟雨橙则开着车,载着郁舒在城市里游荡,
“以后我每个月都抢这班,就能就能和你一起玩一天。”郁舒开心的说。
“好哇!”孟雨橙将车停在梧桐大道旁,这条街是南城冬日打卡点。
“唉,下雪了。”郁舒兴奋的将手伸出窗外,用手接一片一片的白雪。
“又下雪了。”孟雨橙若有所思的看着窗外。
“雾城十几年才下一次雪,第一次和你在南城,就碰到下雪了,好开心。但是明早就要飞去法兰克福了,不能和你一起堆雪人了。”郁舒失落的将手收回,关上了车窗。
“那我堆一个雪人放在冰箱里面,下个月你来的时候,我再送给你,然后一起把它放生,怎么样。”
“呜呜呜,还你最爱我。”郁舒起身给了孟雨橙一个大大的拥抱。
等孟雨橙回家,已经是深夜。她本想敲翁凡屹的房门,但是她又怕打扰到翁凡屹休息,还是放轻了脚步,转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