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不爽。他不是给小翠安排的有窝吗?
老喜欢跟他抢床干什么,真不怕半夜一个不注意翻身被他压死啊?
“噗。”
路弘实在没忍住:“看来你不仅招人喜欢,还招蛇喜欢。”
这句话段竞飞越听越怪,但又不知道怪在哪里,最后只当是玩笑话道:“滚滚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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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和退学了。
这是吃完早饭后才知道的事。
樊规有些意外,毕竟昨天晚上还在放狠话让他们等着。
“樊哥,上午跳高可不可以来给我加油?不然没有动力你男朋友会出糗的,”夏辞夜侧着头看他。
此时空气中的寒冷还未散,气温有些低,樊规将校服外套的拉链往上拉:“嗯。”
运动会最后一天进行的项目少,大多以团体赛为主,如两人三足。
团体项目不固定人选。由于找不到人,跳完跳高,夏辞夜就被临时抓来充数,连带着他家樊哥一起。
这个项目极其考验默契,就像段竞飞与路弘这种配合度高的组合,比赛刚开始就比一般人要多一种选择,齐齐跑了出去,还互怼誰摔誰不行。
李华与学委一组。明明开赛前就商量好先迈哪个脚,结果真到实践时,第一步李华就摔了。学委完好地站在同一线上,有些歉意地看着地上的李华:“忘记问了,这边是右脚……吧?”
首次合作,学委他左右不分。
不是记得说了是拿笔的手的一边吗?
“靠,”李华才反应过来,“你个左撇子!”
受害人被送进了医务室,只是轻微崴伤,拄拐杖不至于,只是短时间内走路可能会变得有点滑稽。
不是一般的滑稽。学委扶着他,好奇道:“你从小到大就没受过伤吗?怎么一点小伤就疼成这样?”
“从小到大我就应该受伤吗?”李华翻了他一眼,“崴伤的又不是你,站着说话不腰疼。”
两人三足按照五人总得分计算,一班得了第二。
很快颁完奖,下午正式落幕。
在办公室里堆积了三天的作业本终于到了回归正主的时候,晚自习段竞飞看见放在自己椅边的那堆“高山”很不顺眼,拿起一摞就准备打消耗战。
自由度较高的教室里,宋诗语偶尔会来巡视两圈。
看见所有人都在认真复习,只有段竞飞一个在勤勤恳恳游走发作业,干脆将他手中的东西拿了过来:“我来发,回去学习去。”
段竞飞看着宋诗语转身去发作业的背影挠了挠头,稍微犹豫地走回座位,一鼓作气将那堆作业全抱了过来。
宋诗语很快发完,转身发现背后站了个人。
段竞飞二话不说将“重任”转交到她手上,有点不好意思地笑道:“谢谢老师。”
宋诗语:“……”
本意只是来巡视两圈,这下好了,一时半会是走不了了。
终于完成剩余的工作,宋诗语像是突然想起什么,转身回了办公室。半晌,拿了一把小纸片,挨个发放。上面写着学生基础信息,旁边还有一个二维码。
“明天全员体检,别弄丢了,要用,”宋诗语特别强调道。
体检是每年都要走一遍的流程,抽血化验、视力检测等样样不少。
其中,段竞飞就有点晕针,开玩笑式般脑袋倒在路弘肩上:“我不行了,我可以不去么?”
路弘笑了一下拍拍他,道:“没事,万一真晕过去了,你不还有医保么。”
不出意外,段竞飞虚晃一掌,表达自己的不满。
“没事——”路弘死性不改道,“就算医保不顶用,你不还有学平险么。”
段竞飞打死他的心都有了。
“如果学平险都不管用,你不还——”
段竞飞和(核)谐(挟)微笑道:“再说我打你信不信?”
“火气别那么大嘛,我这可都是实话,”路弘道,“要是实话不爱听,我也可以说点‘谗言’给你听。”
自从认识了路弘,段竞飞就没少生气。
也不知道这家伙是跟谁学的,说的话一句比一句气人。
“去死吧你!”
两人还没闹几下,就被宋诗语点名起来。
望着宋姐走出教室,进了办公室,段竞飞松了一口气。
“飞子——”路弘还想说点什么。
段竞飞朝他竖了一个中指。
课余,樊规收起练习卷,思考接下来的计划,夏辞夜拎起一张试卷就来问问题。
最近他的物理成绩进步了不少,虽然都基本掌握,没什么问题,但爱问问题的夏辞夜总觉得自己应该没掌握。
樊规看着那题微微蹙眉,疑惑道:“同类型的上次不是讲过吗?”
隔的时间不长,像夏辞夜这种记忆力还不错的人总不能是忘了吧?
“没记住,”夏辞夜低头问他,“樊哥再讲一遍好不好?”
樊规觉得他挨太近了:“你确定我再讲一遍你能记住?”
“那樊哥不如亲我一口试试,说不定我就会了呢?”
樊规听出来了,他故意的。
“夏辞夜,”他不干,“你嫌扫一个月厕所不够是不是?”
公共场合,万一被哪个主任逮住了,可就不止一个月那么简单。
还没等樊规再次开口,传来一阵黑板敲打声。他们抬头看去,心理委员拿着教鞭翘着黑板的四个大字——学习重地
“秀恩爱的滚出去秀完再进来,”心理委员不满道。
夏辞夜:“……”
樊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