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不练别的,就练体能”司故渊简单地安排任务:“每人带一个轮胎跑”
“啊——不是吧——又跑啊!”
司故渊就静静地等他们安静下来。
“跑多少圈啊司教?”
司故渊踩着一个轮胎滚了滚:“跑不动为止”
“卧槽……”池鱼头一次暴粗口,没想到是在这种时候。龙安挑衅地从他身边过去:“快跑啊学霸”
袁望舟啧了一声:“也不知道他有什么可骄傲的,我跑步也厉害呢!”
池鱼把绳子绑在腰上,开始跑了。
不快不慢,正好跑在中间的位置,他特意跑在内侧,算下来能少半圈。
“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袁望舟体力再好,也受不住一上来就这样:“我感觉我们活着回家都很难了”
“不,你会半道死”池鱼说。
袁望舟换了口气:“他才比我们大三岁,这差距也太大了”
池鱼挑着眉。
“噢,比你大四岁”
他有点意外,看那稳重的样子也不像是装的,他寻思大十岁呢。
跑到最后没一个人能动了,这才训练才结束。
“我不行了,我想回家了”
“这样下去往后怎么过啊——”
“我感觉我明天起来肯定得腰酸背痛”
“……”
班上女生不多,就剩了两个,路迦跟她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
艾音瞥了一眼不远出扯着领口扇风的人。
“喜欢上了?别害羞呀”艾音被她说得脸有点红。路迦坦荡着说:“我也喜欢,我刚来那会挺怕的,他帮了我不少……”
池鱼跟袁望舟背靠着背,李木跟覃锐凑了过来,也这样靠着。
“你俩明天可别迟到了,再迟到就是二十圈了,跑死你们”
“肯定”袁望舟一脸英勇就义的表情:“我真得抓他起来”
覃锐笑了笑:“你们是一个学校来的啊?我们也是”
袁望舟笑了笑,
池鱼见司故渊抱着一个箱子过来。
应该是水。
他起身过去拿了四瓶。
“谢谢”
李木冲他比了一个赞:“牛,你看都没人敢过去”就等着他过来。
他先打开喝了一大口才说:“太渴了,脚自己就跑了”
“你们不知道的还在后头呢”袁望舟有点骄傲地说。
好不容易结束,池鱼饭都不想吃了,
回宿舍洗了个澡就躺着了。
袁望舟回来的时候顺便带了两个包子。
“王慈邀玩游戏呢,我得宣泄一下!”
两人靠着沙发,各自带上耳麦。
“诶,顺便也在”
没等池鱼说什么,就见袁望舟给人拉进来了。
“晚上好啊大佬!”
“王慈啊,我想你了”
王慈:“?”
“我不是gay”
“……”袁望舟啧了一声:“想什么呢,我也不是啊!”
王慈有点无语:“那你这反应?”
“我觉得我要死了,你是不知道我们那个教任,妈的,今天迟到了就跑了十五圈”
‘你的队友随便击杀秀秀才’
王慈扔了一个手榴弹:“还军训啊?那么严?”
“何止是严”袁望舟说得没停顿:“根本不是把我们当人了,怪不得人都叫他暴君呢”
“咳咳!”
“你怎么了池鱼?感冒了?”
池鱼扫了一眼随便的麦:“没事,喝点水”
“哦哦”袁望舟喝了一口水,继续跟王慈抱怨:“我感觉我迟早得死他手上,是不是很严?是吧大佬?……大佬救我!”
“你打他一顿”随便说了今天第一句话。
“不行,我觉得我打不过他……”袁望舟说了一半就皱了皱眉,但还是坚持着说完了。这他妈声音什么那么耳熟?被折磨一下午的他,对这声音已经根深蒂固了。
他抱着一丝侥幸的心理去看池鱼,就见对方冲他点头。
“啪”
袁望舟把麦关了,
“完了完了,你怎么不说是他啊?!”
池鱼看了他一眼:“我以为你知道了,快点,有人来了”
袁望舟重新把麦打开了,组织了一会儿语言。
“但是我觉得吧,他也是为了我们好,良苦用心啊……嗯……挺好的”
“?”王慈:“刚刚说的暴君?没人性?”
袁望舟淡定地埋怨:“王慈,我不准你说我们任教!”
“?”
“没关系,下课时间跟上课无关”
随便的麦好像笑了一下,池鱼觉得自己听错了,毕竟那棺材脸也不像会笑的样子。
袁望舟松了口气:“那大佬我们继续玩”
袁望舟心大,这也是池鱼能跟他玩那么久的原因。
最后他们玩了两把就不玩了。
“感觉他下课也不像上课那么给人压迫感,还挺好交流的”袁望舟说。
池鱼点点头:“好像是”
“明天我一定得拉你起来!”
袁望舟再交代了一句就走了。
第二天总算没有迟到了,
袁望舟表示很欣慰。
这课程对池鱼来说就有点枯燥乏味了。
他都已经学过了,但又不能不去。
正想睡个午觉,手机响了一声,他手机基本上没什么人,也没有需要联系的。
私教:[下午去威杰老师那别迟到]
池鱼想了一会儿,看着上面的转账记录才反应过来这人是谁。
动手给备注改了。
连暴君都来特意提醒,池鱼眼前闪过威杰笑眯眯的眼,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索性没有迟到。
威杰手搭着笔转了一圈。
“很乖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