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池鱼呼吸一滞,睡意全无。
“怎么了?”袁望舟摸了摸鼻子,看他眼神不对:“噢噢噢,那走,正好也看完了”
影院临近关门,来来往往的人不少,几乎是肩膀贴着肩膀。
袁望舟低声问:“什么情况?”
池鱼摇了摇头,突然眼前一黑。
四周的景象变了,
眼前出现了三个人,一身黑盖住头看不清面容。
池鱼刚有动作,猛地被一股力量禁锢在柱子上。
是一根一指宽的铁线。
“你是池鱼?”一个人走上前问。
见他没说话,铁丝猛地收紧。
“你知道的,对待宝物人们都是很友好的”
脖子上一阵依稀传来刺痛,池鱼微微抬头:“你对友好是不是有什么误解?”
“你的危险值太高了”黑衣人声音沉闷:“莱茵学院给不了你想要的,我们可以”
“你高估我了”池鱼不亢不卑地说:“我就一普通人”
黑衣人并未解释:“我调查过你,你跟我才是一类人”
“别自卖自夸,就你现在这样……”池鱼脖子被箍得不是很舒服,干脆靠着柱子。
冷睨着上下打量:“您还觉得自己活得光明磊落?额……”
话音刚落,身上的铁线又缩紧了一寸。
“我劝你不要挑战我的耐心,你虽然是块玉,但我也不介意使用之前先好好磨磨”黑衣人一边说着,一边往前走。
“把他带回去”
正在这时,整个空气突然狰狞起来,一股极大的威压张牙舞爪地袭来。
四周的景象四分五裂。
一抹红光划破虚空。
“司故渊——!”愤怒的吼音回荡在空荡荡的房子里。
“咳咳咳……!”池鱼脱了桎梏,猛地咳了起来。
袁望舟来得很快:“你没事吧!?妈的吓死我了,你突然就不见了,我们还在哪找了半天”
池鱼摆摆手,
袁望舟下意识松了口气,意识到在场还有第三个人:“谢谢司教来得及时”
“下次去哪提前跟我说”司故渊目光徒然锐利:“省得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袁望舟缩了缩脖子:“好的好的,保证不会了”
池鱼接过水喝了一口:“他们人呢?”
“我让他们回去了”袁望舟想到了什么又补道:“我没跟他们说”
池鱼点点头。
发现自己回学校了,下意识看了司故渊一眼,发现对方直接无视他点起了烟,悻悻缩回来。
“池鱼!”威杰听见风声就赶过来了:“没事就好”
池鱼垂了垂眼,抬头换了一副面孔:“有事”
威杰皱眉,义正言辞地说:“你说,为师给你报仇!”
“你看”池鱼撩起袖子,上面有一道红痕:“师兄把我绑回来的”
司故渊:“?”
袁望舟:“……”
威杰一听整个头都大了,眼神瞬间立起来,瞪着始作俑者。
“你!别以为自己翅膀硬了就可以这样对师弟了!你看那可怜样,你也下得去手?……”
威杰啧啧不休说不停。
池鱼在边上看好戏,低着头显得特别人蓄无害。
袁望舟想笑又不敢笑,忍得特别辛苦。
威杰一副为人师表以身作则的姿态说了一连串,根本没给司故渊说话的机会,等他回过神来,
始作俑者已经跑得无影无踪了。
“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袁望舟笑了一会儿又开始担心:“完了,我感觉下次会被他虐得很惨”
池鱼抿了抿唇:“真男人从不往回看”
“你说得很有道理……”
门猛地被踢得一阵响。
龙安阴沉着脸进来,看了他俩一眼,自己去接了杯水。
“你面子可真大,一出事校领导都惊动了”龙安转头盯着他:“你要不出去外面看看?人学生会的人都往学校赶”
袁望舟啧了一声:“关你什么事啊?有本事你也去试试!”
“是不关我事,我就是瞧不起某些靠身份的人”
“你说谁呢?”袁望舟撸起袖子,大有想干一架的意思。
池鱼把他往后拉:“他说的也是实话”
龙安嗤笑一声:“主人都发话了,当狗的还想咬人不成?”
“操”袁望舟忍不了了,他最烦人阴阳怪气了。
他俩打架的动静不小,池鱼拉都拉不住,不少人围在门口看热闹。
秋明悠哉悠哉的靠着门:“我找司教了”
两人一听就住手了,但也没放开。
袁望舟卡着龙安脖子,龙安抓着他头发。
“秋学长,你看他不放手”
龙安被卡得喘不过气,闻言没给气死:“你他妈再说一句?”
“行了行了”秋明直接动手给两人扒开了:“多大人呢,至于吗?”
龙安瞪了他一眼,就想走。被秋明一把抓住。
“来,都说一个宿舍的打架,明天就合了”秋明环抱着手:“你俩握手言和,要不然谁也别想走”
龙安烦躁地抓了一把头发:“凭什么?”
秋明盯着他:“或者你选择跟我打?”
池鱼看得发笑,见龙安又瞪自己,又不笑了。
龙安啧了一声,沉着脸不情不愿的伸手。
袁望舟也不想跟他吵,拍了拍算完事,
秋明拍了拍手:“好了好了,都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