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看着他说：“我才休息了不到十分钟”

“你的问题比别人严重”司故渊一点不讲情面：“五分钟已是我的极限”

“……”

池鱼无可奈何地重新拿起拳套。

池鱼大概能理解了这样训练是为什么，他的身体几乎已经形成条件反射。

在司故渊不断地增加压力下逐渐越来越敏锐。

主要是不集中注意力去躲，司故渊也不会留手的揍他。

愣神的功夫，拳头已经挨上了他的腹部。

“额！”

司故渊没停顿，继续去踢他下盘。

“别发呆”

两人又练了快两个小时，司故渊才放过他。

见他躺在地上也没催，自己把东西收拾了。

“早点回去，下午别迟到”

池鱼胡乱地点了点头。

本来想着先回宿舍的，架不住困意，干脆就在试炼室打盹。

感觉都没闭眼多久，他摸了摸兜，掏出响个不停的手机。

“喂？”

“你他妈看看几点了！”

池鱼拿着一看，顿时清醒了，想着反正也快迟到了，干脆先洗了一个头。

司故渊似笑非笑地看向他：“二十，加个轮胎”

池鱼倒也没说什么，认命地忙活。

“不至于吧司教”袁望舟犹豫着说：“之前没说加轮胎”

司故渊面带微笑，只是那笑意未答眼底：“你知道你们像什么吗？”

“你们是我带过最差的学生”他视线一一扫过剩下的十六个人：“除了那张嘴用来反驳我什么也做不到，空有脑子也是一张废纸！”

“报告司教！我们不是！”有人不服地喊。

“你们当然不是，废纸都还有人收”司故渊脸上掠过一丝阴霾：“要求情的也得先看看自己几斤几两！”

“现在的你们没资格跟我谈条件！”

袁望舟咬了咬唇，猛地站出来：“报告司教！我申请加入！”

“想当废物我不拦着”司故渊略微加重了语气：“剩下的人继续对练！体能再不达标的今晚别休息了！”

“操！”龙安往前走了两步：“我申请加入！”

司故渊平淡地偏了偏头。

说到底也只是些刚成年的少年，一腔热血禁不起激，不一会儿面前已经没人了。

司故渊平淡地眼底浮现了一丝波澜。

“袁望舟也就算了”池鱼往旁边看了一眼：“你不会也是求情来的吧？”

龙安眼神鄙夷：“你想多了，司教说得那么难听，我怎么着也得证明一下”

“我都感觉受到打击了”李木叹了口气：“回家放牛算了”

“你每天在他手底下怎么过的？”覃锐问。

池鱼瞟了他一眼：“很惨，我都感觉我活不过这个冬天”

一伙人跑了两节课的时间才跑完。

“真虚了”

“男的不能虚！”

“你们有没有发现我们现在跟之前差距很大？”

“好像是诶！之前我们能跑那么多吗？还拖着轮胎？”

“确实不能”袁望舟附和道：“晚点我请客！大家想喝什么都微信发给我！”

“好！”

路迦视线扫了一圈：“司教呢？”

艾音跟她对视一下，女人的第六感告诉他们一件事。

“太好了，司教放过我们了！现在去喝！”

其中一个人说：“会不会是炸我们？”

“有可能”

路迦耸耸肩：“你们有见过司教训练期间会离开的吗？”

“……这倒也是”

几人串通一气，集体往奶茶店跑。

司故渊此时正在威杰办公室，透过窗户往楼下看，正好能看见他们。

“这不像你”威杰笑道：“你很满意那孩子？”

司故渊答非所问：“您也一样，要不然怎么会教他剑”

“有原因的”威杰悠悠道：“比起枪，他更适合近距离攻击”

沉默了两秒，他又问：“昨天那伙人查到了吗？”

“目前只知道跟刚开始绑架他的不是同一批”

威杰眼眸沉沉，那点悠哉的笑意消失得无影无踪，

“最近注意盯着点”

“嗯”

“行了”威杰往椅子上坐下了：“你也别在我这躲着了，尼伯克那老匹夫逮不住你”

被戳中心思的司故渊笑了笑。

“好饱啊”池鱼回宿舍揉了揉肚子：“下次不去那家吃粉了，给得太多了”

“你剩一点不就好了”袁望舟白了他一眼。

“浪费可耻！”

袁望舟进屋换了衣服又出来：“我……我出门了”

“去哪？”

袁望舟摸了摸鼻子，支支吾吾道：“我约了学姐吃饭”

“我也是”池鱼促狭地笑了笑，却没有起身的打算，

“你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