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滚”池鱼有气无力地说。温柔个鬼啊!那暴君一直盯着他,他想放松一点都不行。
几人很快回了宿舍,才问。
“所以你到底干嘛了?”
池鱼犹豫了一下:“我去看了学院放灵轴的地方”
几人张了张嘴。
“佩服!我的哥,你胆子可真大啊!”张兴说着又打量了他一眼。
袁望舟一脸习惯了的表情。
龙安揪着字眼问:“看了吗?”
池鱼简单地说:“没来得急就被发现了”
几人闻言嘲笑了他半天。
“你这人真够奇葩的,误会你了对不起”龙安笑了半天又道:“你是脑子少根筋”
“都吃吧?”袁望舟泡着泡面,闻言道:“你们现在知道了吧,有时候跟他交流我都感觉累得慌”根本不在一个频道上。
张兴拿了一桶酸菜的:“你牛逼”
“我不吃”池鱼说。
“他怎么样?”威杰脸色肉眼可见地阴着。
司故渊轻叹着气:“罚过了”
“也别罚太狠了,好歹你小师弟”威杰视线下垂把桌上的文件推过去:“不过这小子胆子是真勇啊!看看”
司故渊扫了一圈:“那么多?”
“对”威杰揉了揉眉心:“好几件灵轴到现在还未停息,尼伯克那老匹夫要气疯了,巴不得给人抓过来揍一顿”
司故渊点点头:“我最近多注意一点”
“我算是看出来了”威杰一副老父亲的愁容:“这小子是软的不吃爱吃硬的”
第二天起床的池鱼,只觉得全身像是被碾过了一样酸痛难忍,袁望舟来叫了几遍他都没起。
“我真不去了”
袁望舟皱了皱眉:“司教说了今天让你请假吗?”
“没说”
袁望舟吹胡子瞪眼:“那你不去?!赶紧起来”
“让他罚吧”
见他坚持不去,袁望舟也不好说什么了。
池鱼叹了口气,继续睡觉了。
迷迷糊糊睡醒以为是袁望舟中午回来了,
他没管,继续趴着睡觉。
没多久就听见门被敲响了,
他皱了皱眉,袁望舟进来从不敲门的。
“门没关”
卧室门被推开,池鱼啧了一声,又偏开头:“你来看我死没死啊?”
“起来”司故渊倚着门,又加了一句:“别等我过去”
这就是明目张胆的威胁了,池鱼啧了一声,几乎是手脚并用地挪去沙发。
司故渊把带来的粉给他打开:“吃吧”
“多少钱?”池鱼没坐沙发,蹲在地上,下巴搁茶几上说:“我转你”
司故渊没说话。
池鱼看了一眼,估算了一下,拿着筷子扒了一口。
“手怎么样?”司故渊看他那笨拙的样子问。
“你说呢?”池鱼反问:“你就不能温柔一点放放水吗?”
“对你加水都没用”
池鱼干脆闭嘴了,吃了几口就不吃了。
司故渊把东西收拾了提着:“下午来上课”
说完,没给池鱼反应的机会就走了。
池鱼意识到什么,扭头去卧室,枕头底下的烟已经不见踪影,床头柜多了几颗糖。
[001?]
001:[我不在]
池鱼:[他威胁你了?]
001:[……是的]
池鱼开口吐槽:“你真没用”
好在下午也只是练枪,司故渊没怎么盯着他。
[001?]
001:[需要什么帮助?]
池鱼问:[昨天阁楼发生了什么?]
001:[部分灵轴失控]
池鱼沉默了一会儿,不知道在想什么。
此时学院独栋的大楼,校长办公室的门关得严实。
牧维抽着烟,声音显得很沉:“你们确定他没问题?这次是闯阁楼室,下次呢?”
姜莱没吭声。
“小孩有点好奇心很正常”威杰倚着沙发,姿势随意,态度却很强硬:“而且如果他有危害,001不可能放他进去”
牧维沉思了一会,放在桌上的手握了又松。
还说:“你们能确定他以后不会给学校造成更大的影响吗?”
“不会”威杰眉间浮现一丝冷意:“我是他的老师,出了事我担着”
眼看他俩要吵起来,
尼伯克出声:“不止我们学院需要他,不能再采取隔离研究的措施”
几人同时噤声,像是想到了什么眸色微暗,一股诡异的沉重氛围充斥着周围。
“晚上出去转转?”袁望舟从手机上移开目光。
池鱼一语道破:“学姐是不是又发朋友圈了?”
他俩都加了好友,经常会看见洛学姐发朋友圈,还有定位。
“没呢”袁望舟恼羞成怒:“每天训练你不憋得慌啊!”
“我没”池鱼缓了一天,胳膊腿还酸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