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亦寒挑眉:“怕的话躲我身后”
李木摇了摇头,
然而,那些人仿佛源源不断似的,挡了一批又来了一批。
众人见状纷纷都投入战斗。
池鱼身形如风,直往前冲。
他们眼中原本的懒散与浑浊已然消失不见,再怎么说也训练了不少日子。
‘危险指数升高,前停止向前’
池鱼停了一瞬,只见前方飞速而来两抹白色的光团。
一枚落在了他前方,
一阵震耳欲聋的爆炸响起,整个房屋被夷为平地,
黑色噩气弥漫开来。
池鱼瞳孔微缩。
“后退——!”
下一秒,侧后方一枚子弹飞速碰撞,在半空中划过一道红色的长线,噩气散了不少。
池鱼回头笑了笑。
“覃锐?”
李木回头看了两眼,顿了顿。
众人只见覃锐身上散发了一缕黑气。
池鱼目光一凝,他离那些东西太近了。
所有人都知道现在他们该怎么说,但都没人动手。
有不忍心再看的,扭头去清理噩人。
冷亦寒咬了咬唇,手里举着枪一时半会没动。
覃锐眼里满是恐惧,颤抖着伸了伸手:“李……木……我……”
李木僵持着没动。
‘注意,噩气开始散发’
池鱼猛地抢过冷亦寒的枪,往前一指,
眼也不眨地发射。
“砰——!”
枪声响彻在每个人脑海。
池鱼眼底一片平静,把枪还给他。
“你也很弱”
冷亦寒瞳孔一缩,直到现在他才恍惚地意识到什么。
所有人都听见了,都没有选择回头看,
只是动作变得更凶残了,像是被逼急的野兽无端地狂怒。
他们不懈余力地拦了半个小时,跑出去那伙人终于回来了,
“准备撤退——!”
一路到车上都很沉默,秋明看了一眼。
大概知道发生了什么。
“都有这一天,这次就当锻炼好了”
这时,一道不满地声音响起:“也是,当谁都跟怪物似的”
说着还往边上瞥了一眼。
秋明跟着看过去,
略微正色道:“不管谁做了什么,这都是你们现在还能坐在这里的原因”
众人支支吾吾没吭声。
车一路行驶进学院也没人再说话。
冷亦寒洗完澡出来,朝沙发上的人看了两眼。
“你还真有点像个死神”
他跟覃锐并不算熟,毕竟也相处得没多久。
可池鱼不一样,
池鱼指了指脑子:“那是我当时想到的破局之法”
袁望舟像是习惯了:“要是我哪天也那样,你是不是也面不改色地开枪啊?”
“对”池鱼毫不犹豫。
袁望舟张了张嘴,随后又点点头。
“还挺不错”
冷亦寒脑子一直属于发空状态,这会反应过来猛地起身。
“你……你能碰我的灵轴?”
他那会都没反应过来,按理来说除自己以外的所有人是用不了的。
池鱼皱眉:“别人不能碰吗?”
“不能”冷亦寒迟缓地摇摇头:“我得跟司教说一下”
“嗯”
几人都没心思玩游戏,早早睡下了。
刚进教室,就发现班上的人视线都忍不住往他身上瞥。
袁望舟啧了一声:“你当时就不应该当什么出头鸟”
“死神就是死神,杀了朋友都能面不改色……”
袁望舟还没说话,就听见一声响,
龙安瞪着那人:“别他妈整天阴阳怪气,有本事你去?”
“人本人都没说话呢,你上赶着当什么狗?”
那人池鱼记得,
好像叫林笙。
眼看他俩准备打起来,离得近的李木说:“别吵了,人又没做错什么”
按理来说确实没做错,每个人心知肚明,但不是所有人都那么理智的选择接受。
林笙鄙夷地说:“不是吧李木?覃锐平时跟你关系不是最好吗?”
李木一噎,确实是这样没错,他迟疑了一瞬,
就这会功夫,那两人扭打在一起。
“吵什么?”
两人同时松手。
司故渊敲着桌子:“造反是吗?”
“没有”
“有空埋怨别人”司故渊扫了一圈:“不如想想怎么变强”
林笙猛地坐下,偏过头:“我们知道,但对队友开枪,我试问做不到”
司故渊看了他两秒:“如果你想让更多的队友变得一样,我允许你无动于衷”
“我很早就说过这种问题”司故渊继续道:“把你们所谓的情感放在一边,这对现在的你们来说确实很残酷,但你不动手,还有更残酷的事等着你”
“无法接受也给我憋着,你的无能不是你埋怨别人的理由”
司故渊说得一针见血,不少人红了眼眶。
“所以下次,我不希望再有这种事情发生”司故渊停了一会才说:“觉得残酷想退出的,依然可以”
“龙安,带他们去训练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