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
杨典有点惊讶,毕竟这人也不像老师。
“不过要说了解,霍桑应该比较了解他”
司故渊正想问,就听他说:“但是,霍桑死了”
“什么时候的事?”
杨典想了想说:“大概四年前吧,具体原因我就不知道了,从那以后池鱼整天郁郁寡欢,没再说过话,后来池鱼也不见了,所以我以为他……”
司故渊喝了一口咖啡,又陆续问了点别的。
杨典也是从小就在福利院长大的,很早就认识池鱼了,但两人几乎没说话,池鱼也很少会理别人。但是在他们六岁那年,来了一个人,左眼先天性失明,但人很活跃,老是找池鱼玩。
后来就慢慢地能看见两人形影不离了。
“……所以你问我,我真不知道了”
这场雨终究是落了下来,司故渊朝窗外望了过去。
杨典看了一眼时间:“我要先走了,我知道的就这些”
司故渊颔首:“谢谢”
他翻了翻兜,这张照片有点旧了,但因为一直存放的原因,图片还很清晰。
边上有两个少年。
略高的少年一只手拥着一人的肩膀,一只手往右伸在另外一个少年的脸上,扯着他嘴角半强迫他做了一个笑脸。
脸上很不情愿,但眼底带着若有若无的发自内心的笑意。
这是十四岁的池鱼,与现在淡漠疏离的人显得有些格格不入。
“池鱼”李木往后伸出手:“你的任务题做了吗?我看看”
池鱼递给他。
上周放假前司故渊给他们布置了有关灵轴的题,他也是昨晚才赶的。
乔一也不知道跟威杰学了什么,安安分分坐在椅子上,一句话也没说。
犹犹豫豫着伸手:“……老大……我不想……去了”
池鱼笑了笑:“但是他也站我头上”
乔一:“……好……吧”
瞳依略微抬眼:“他被谁带了?”
“威杰教授”冷亦寒说:“你没问他啊?”
瞳依往旁边看了一眼,没回话,依旧冷酷。
冷亦寒叹了口气,他都有点想袁望舟了,这一天天的,两边安静得磨牙都能听见。
想到这,他又摇了摇头。
手机铃声比电话铃声先一步来,
宁阿姨三个字抖落不停,看他没接,冷亦寒瞅过头看:“这是谁?”
“袁望舟的家人”池鱼说,然后扭头去走廊:“喂,阿姨”
“小鱼啊”宁初夏柔和的声音里透着焦急:“小袁有没有跟你在一块啊?我打他电话没接”
池鱼很缓慢地眨了眨眼:“他手机摔坏了,忘了跟您说”
“这样啊”宁初夏明显松了口气:“这孩子,最近怎么样啊?怎么没有回来看看?”
池鱼简要地应付了一下,然后把电话挂了。
司故渊等他打完了才靠过来。
就听池鱼说:“我感觉很不舒服”
他声音很轻,像在倾诉,又像在自言自语。
“袁望舟找到了吗?”
司故渊手伸向兜:“没有”
池鱼只见他拿了一个烟盒出来,跟他以前抽的不一样,还有点重量。
“抽吧”
下午又是枯燥乏味的训练,
乔一跟着回来了,不好给他放别的屋,两人只好干脆让他住进来。
“也不知道袁望舟怎么样了”冷亦寒划着手机感慨。
池鱼问他:“你不是不喜欢他吗?”
冷亦步亦趋一噎,摆摆手不说话了。
乔一看上去被威杰虐得挺惨,都没精力围过来了。
“他教了你什么?”
乔一犹豫着说:“练……拳跟站……姿”
池鱼点点头。
“你是怎么出现的啊?”冷亦寒饶有兴趣地问。
乔一皱了皱眉:“我不知道,我醒来就被人关着”
“被谁?”
“他们叫他……老大”
冷亦寒点点头。
乔一确实不是不会说话,他是像刚出身的婴儿,刚开始学。
池鱼摸出那盒烟打开了,刚想点上就顿了。
这分明是烟形状的糖。
甜的
司故渊敲了两下门,就进来了。
见他正咬着也没解释,只是说:“带你去个地方”
冷亦寒脸上的阴霾一扫而过:“我能不能去啊?”
“随意”
最后还是宿舍三人跟着一起去了。
“去哪啊?”冷亦寒问。
“学院本来有四个教授”司故渊按了两声喇叭,拐弯上高速:“还有一个隐居了,去见他”
冷亦寒犹豫着问:“是司伯伯?”
“嗯”
车一直往山里开,在山脚停下了。
“车进不去了,走进去吧”
隐居原来是字面上的意思。
池鱼有点无语。
冷亦寒小声的解释:“司叔叔当年亲手杀了自己的……老婆,然后就消失了”
池鱼点点头。
也没走过去,几人远远看见了一个由竹子搭成的庄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