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缘社？”冷亦寒扒着车后背问：“那怎么没回来？”

司故渊犹豫了一会：“被抓去的人让他们强行加入，要回来很难，但至少没有生命危险”

“那靠什么留人啊？”

“人格魅力”司故渊又道：“领头的是个女人”

冷亦寒想象了一下，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肖司令已经找人跟他们谈判了”司故渊又沉着语气开口：“虽然都是灵轴，但也有不同之处，他们收集的都是些攻击范围较大的，如果有必要，会让他们强行匹配”

轻则精神重创，重则昏迷不醒。

冷亦寒呼吸一滞。

“我儿受苦了”

池鱼疑惑：“他什么时候成你儿子了？”

冷亦寒啧了一声：“懂不懂梗啊？再说了，没看我一脸严肃吗？”

“看见了”

冷亦寒：“……”

002：[我儿受苦了]

池鱼呛了一下。

002：[好听]

池鱼：[……]

“你别说话”

“咋了”冷亦寒忍不住翻白眼：“你自己不爱说话还不准别人说啊？”

池鱼指了指眼睛：“他在学你”

冷亦寒凑过去看：“我怎么没听见？”

“蓝牙已链接”

司故渊车内的音响突然响了起来。

“我是002，他的眼睛”

“卧槽”冷亦寒往靠背上蹦了一下。

002：“我儿受苦了”

一车人：“……”

002：“嘻嘻”

002咯咯笑出声，就是听起来有点像鬼。

冷亦寒摸了一把虚汗：“这很难不烦了”

002：[我不烦，001才烦，我比他高级]

冷亦寒来了兴致：“你会什么啊？”

002停顿了一会儿说：“我会唱歌”

“唱来听听”

池鱼都没来得及阻止，一车人就听到了极其诡异的歌声。

002：“两只老虎，两只老虎，跑得快，跑得快……”

“停停停！”冷亦寒打断道：“很棒了”

司故渊动手给蓝牙关了。

几人松了口气。

车里暖气开得很足，两人到宿舍的时候，头发差不多已经干了。

“哎池鱼”冷亦寒从厕所出来，擦着头发：“你见过你父母吗？”

池鱼想了想：“照片算吗？”

冷亦寒一瞪眼：“你说呢？”

“那没见过”

“改天可以让我妈讲给你听”

池鱼看着他。

冷亦寒自暴自弃地说：“实话跟你说吧，我来找你是因为季阿姨，就是你妈，她跟我妈感情很好，我见过几次”

“是吗”池鱼点点头。

冷亦寒坐下来：“你不问我？”

池鱼反从屏幕上抬眼：“问你什么？”

冷亦寒咋舌。

也是，亲儿子都没见过，反而他这个外人熟悉，还能让人问什么。

“我知道你在想什么”池鱼说：“我只是觉得，他们在我眼里，也跟陌生人差不多”

冷亦寒沉默了一会，

随后摆摆手：“来玩游戏”

他俩好久没玩了，乔一就顿在两人中间看。

池鱼抽空问：“你有钱吗？”

乔可从兜里摸了张卡：“这个吗？是……威杰教授给我的”

冷亦寒接话：“你也可以买一个电脑”

乔可凑着脑袋：“你们玩这个吗？”

“是的”冷亦寒点点头：“不过要身份证”

乔可又问：“那是……什么？”

冷亦寒有点无语，一时之间不知道该如何解释。

随便：“明天我带他去”

冷亦寒笑了笑：“靠谱”

乔可转头问：“你去吗？”

“我有”池鱼摇头。

乔可有点失望。

冷亦寒啧了一声：“又不是去玩，你怎么那么黏他？”

乔可摇头：“……我不知道，因为他很好闻”

冷亦寒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池鱼突然眼前一黑。

啪的一声脑门撞向键盘。

“你……什么情况？”冷亦寒吓了一跳。

随便的声音透着一股焦急：“怎么了？”

下一秒，系统显示随便已下线。

池鱼起身揉了揉额头：“把你的湮灭枪借我”

冷亦寒不动声色离远了一点：“你想干嘛？”

这不是池鱼，跟那天他遇见的那副池鱼一样。

“齐野在学院周围”

冷亦寒一瞬间皱起眉：“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