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安很成功,只是那范围伤害很大,
虚蚀。
他并没有,因为在他被强推着去的时候,渡缘社的老大,
“……也就是上官秋,他告诉了我们池鱼的消息,我们就赶来了,她也没拦着……”
几人点点头。
均是一脸沉默。
张兴左右看了看:“我发现你们都变了不少”
路迦耸了耸肩:“很难不变啊,倒是艾音,我当时都看呆了,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池鱼”
“我也喜欢”乔一说。
袁望舟盯着他:“你谁啊?”
冷亦寒反应过来,又给他们解释了一遍。
“……就你后面不说话那个,瞳依,她拍的,但她也不认识,我们就更不知道了”
正说话间,司故渊出来了,几个医生一脸凝重地走了。
一伙人围了上去。
他径直走向沙发,
“都回去吧”
“情况……是不是不太乐观?”
冷亦寒问得屋里的人同时提着一口气。
“他身上没什么大伤”司故渊皱着眉头:“醒了我再告诉你们”
几人不情不愿地走了。
司故渊搓了把脸,疲惫显而易见的露了出来。
池鱼确实没受什么伤,因为甘荣景最擅长的是心理折磨,池鱼脑海中没有生的念头,这点任谁都无能为力。
他叹了口气,摸索着点了根烟。
头一次产生了后悔的念头。
是他不应该带池鱼进来。
接触这个普通人无法想象的世界。
烟雾弥漫在眼前,又消失在空气里,司故渊随着吐出的烟,叹着沉重的气。
一声咳嗽声从屋里传来,他把烟扔了,大步流星推门进去。
只见池鱼咳得全是血,顺着埋进枕头里。
司故渊只能打盆水过来,给他擦,顺便给他换了套衣服。
池鱼躺了三天才醒过来,司故渊一直在家,也没让人来看。
只是池鱼的状态有点不正常,不吃不喝,也不说话。
一直打营养液也不是什么好事,他把温好的粥端了过来,扯开一点被子。
“吃点”
池鱼又拉上了。
他看了一会儿,
“说话”
池鱼没动静。
司故渊扶着他起来,
坐在床沿喂他。
池鱼没挣开,猛地被灌进去半碗,脱了桎梏之后又全部带着血丝吐了出来。
开口说了第一句话:“别碰我!”
司故渊短促地皱了一下眉:“你想死吗?”
他拿着半碗粥又打算去灌,池鱼一把拿着摔了。
伴随着碎裂声,是池鱼地一声压抑良久的怒吼。
“死就死!我有选择吗?别他妈整天假惺惺,我受够了!谁让我选择了?谁给我权力选择了?!”
他声嘶力竭地吼着,像是突然能发泄情绪,把以前的沉闷一股脑都发泄出来。
司故渊沉默着听着。
池鱼总是很平淡的,平淡到让人觉得他心底跟表面一样平静。
他有一瞬间的恍惚,恍然发现,他也是逼他的其中一个。
他就静静地听着池鱼发泄了近三分钟。
突然见人就这样倒了下去。
司故渊顿了顿。
正打算扶就见他揉着脑袋起来了。
“发生什么了?”
司故渊瞬间明白了。
问他:“你不知道吗?”
池鱼摇了摇头:“那地方有压制我的东西,我出不来,但现在想来,他不是很好”
“发现什么了?”
“他身上有三股能量”
不是两种吗?
司故渊颤声问:“是什么?”
“有一种我不知道,但对他没有危害”而是,他还有种熟悉的感觉。
“有一种来自于魂寂曼珠”
司故渊瞳孔颤了一下。
“另外一种是让他心存死意,跟魂寂曼珠产生了反应”
司故渊问:“你能抹除吗?”
“死咒可以,另外一股在他身体里很多年了,我暂时抹除不掉”
“嗯”司故渊点点头:“他什么时候出来?”
池鱼有点遗憾地说:“短时间内怕是不能了,你刚刚是不是刺激他了?”
司故渊一噎,转身把地上的玻璃碎片收拾了。
又重新打了碗粥:“喝了”
池鱼摇了摇头:“我得走了”他现在很虚弱,那股强行灌入的能量对他的影响不小。
“你记得如果能的话,去找魂寂曼珠的使用者,因为他迟早会跟他体内另外一股能量产生反应”
没给司故渊说话的机会。
池鱼又继续道:“乔一那有个灵轴,我本来只是想让他保管,但没想到他给吞了,那是我送给你们的礼物,作为你们帮助池鱼的交换筹码”
他并不知道乔一是谁,只是因为比起别人,乔一对池鱼是从心底发出的虔诚。
司故渊若有所思地想了一会儿。
池鱼没吃东西,司故渊只能让人来给他挂营养液。
也不知道人什么时候会醒,好在卧室还有沙发,他干脆搬了电脑守着。
门被很轻微地敲响了,
司故渊抬眼:“进来”
四个人蹑手蹑脚地进来了。
“都一周了,还没醒啊?”冷亦寒凑近看了看。
袁望舟摇了摇头:“都成皮包骨了,得好好补补”
“他醒了换我守着他”龙安说。
乔一举手:“我也要”
冷亦寒看着他俩:“你们不回去了?”
袁望舟皱了皱眉:“我觉得他们让我们回来找池鱼,就是想让我们把池鱼也带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