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抬头瞥了一眼,也不知道是因为他车开得太快了还是因为什么,
司故渊的脸色有点发白。
几个小时的路程,池鱼缩短了近乎一半。
后座都有睡着的了。
车停下后,他按了按喇叭。
几人都坐得打瞌睡了,
池鱼等他们都走了,才跟司故渊上楼,没回自己房间。
“你伤怎么样?”
他觉得司故渊好歹是因为他受的伤,照顾照顾也是应该的。
“小事”司故渊把外套脱了,又交代:“门关好”
见他去厕所了,池鱼翻了翻他放桌上的箱子,外表漆黑跟普通手提箱类似的,居然是医药箱。
等人出来池鱼才知道这人去干嘛了。
手上污渍洗掉之后,他才看见这人手有多严重,好几处划痕都见骨了。
他没说什么,在直接用瓶倒还是用棉签之间犹豫了一会儿。
最后还是选择了前者,简单又快捷。
“嘶”司故渊半眯着眼:“你怎么不干脆倒盆里让我泡?”
池鱼抬起无辜的眼:“你不是说小事吗?”
司故渊默了一会儿,随后像是无奈似的轻笑着偏头。
池鱼见他没再说,又继续了。
最后用绷带给他裹上。
随口闲聊地问:“那人你认识?”
三秒后他才听见司故渊开口:“曾经在学院”
听出他话里不对劲,池鱼没再问。
“你伤不用去医院?”
司故渊抬起眼眸:“担心我?”
池鱼撞了眼,发现他眼珠眼神有点浅棕。
“我是怕你死了司家的人找我报仇”
司故渊轻笑一声,没说话。
池鱼发现,司故渊平时不会笑,就算笑也是在嘲讽他们的意思。
私下里好像不是这样。
见他要走,司故渊伸手拦截,反拽着他。
从另外一个包里又翻出了一盒烟。
“一周一盒,不能再多了”
池鱼啧了一声:“说得跟你给的是烟似的”
司故渊眼尾一跳:“滚回去睡觉!”
房间一下子清静了不少。
走廊重新空无一人之后,拐角走来一个人,很有规律地敲了三声门,随后进来了。
“老大”萧左把门关上:“让……伯格逃了”
司故渊一点也不意外,伯格的灵轴在牵制上面很有优势。
“他跟威廉姆斯·诺修有联系吗?”
萧左微微皱眉:“没有”
“你的伤要处理吗?”
司故渊抬手看了一眼缠得跟裹粽子似的绷带,有点嫌弃地揣兜里。
“不用”
池鱼停在跟冷亦寒的聊天框快三分钟了。
乔一探头看:“你要找他吗?我去叫他来”
“……”他动手又开始打字。
最后斟酌又坚定的发了过去。
[伯格你认识吗?]
没回,估计在玩游戏,池鱼把手机放下了。
过了一会儿,门口传来动静,乔一去把门开了。
就见冷亦寒反关上门进来了。
“你怎么知道他?”
池鱼见他脸色不对,把那会遇见的事跟他说了一遍。
冷亦寒点点头,抓了一把头发:“你没问司教啊?也是,他也不一定会说”
冷亦寒喝了杯水才开口:“我也是听别人说的……”
学院有一代新生最后留下的只有五个人,都是因为一个人留下的。
“……一个会就五个人,取名为幻刃,被誉为学院最锋利的利刃……”冷亦寒眼神雪亮,随后那点亮又熄灭了:“唯一一次失败过后……他们就不存在了”
池鱼轻声问:“……死了吗?”
“算吧”冷亦寒摇了摇头:“我不是很清楚,但因为我经常会去司教家,那段时间没见他出门……我就托人打听了一下”
“他们当中后来有一个叛变的人……”冷亦寒又攥着水杯喝了一口:“是伯格,好像是因为一个人……没了”
池鱼点点头。
冷亦寒叹了口气。
“你别看司教好像一副刀枪不入的样子……”
“那我去捅他一刀……”
冷亦寒:“?”
他不可置信地扭头看池鱼。
“……看看入不入”
冷亦寒无语地笑道:“我正伤感呢,你能不能配合一下”
“嗯”池鱼点点头:“你继续”
冷亦寒又不笑了,点了根烟。
“你知道司家的天赋灵轴是什么类型的吗?”
“什么?”
“狼王矛”
池鱼挑眉,怎么跟司故渊的不一样。
冷亦寒点点头:“基因突变吧,但司……家的家主,我只见过几次”
“给我的感觉就是……”冷亦寒皱着眉,似乎是想找确切的词:“很强硬吧,反正感觉就是那种希望自己的孩子按照自己的想法成长那种……你懂吧?”
池鱼刚想说不懂,看他的表情又点点头。
“算了”冷亦寒啧了一声,摆手:“你不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