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鱼恍然大悟的点点头,那股复杂的情绪有了解释。
因为他不想欠别人。
想通了的他毫不犹豫转身回屋里,客厅没动静。
轻手轻脚地推门进去。
司故渊躺在床上,露出的侧脸皱着眉,看起来不是很好。
池鱼伸手探了探,还烧着。
发烧他有经验,但这情况他也不想把人喊起来喝药。
干脆拿着酒精给他擦了擦,见人要醒就蹲在床脚。
想起来002说他背后有伤。
池鱼犹豫再三还是伸手扯开他领子往里看了一眼。
呼吸微微一凝,背上像鞭子抽出来的,这人也不注意,绷带又重新染上血了。
也许是他动静有点大,司故渊皱着眉头醒过来。
“你……”
话未说完,池鱼下意识一掌劈他后颈又给人弄晕了。
002:[?]
‘池鱼’:[……]
[废物]
池鱼笑了笑:“手快了”
这下方便多了,池鱼干脆给他衣服扒了。
趁着人没醒,顺便拿剪刀给绷带又剪了。
冷亦寒跟他说过一点司家的事,这是他第一次直观地感受到两人的矛盾。
虽然没下死手,但也够呛,也不知道犯什么错了。
他拿毛巾擦了一遍,又给抹了一层药。
司故渊又醒了过来,闷声道:“谁让你弄晕我了?”
“谁让你突然醒来?”
司故渊有点想笑,纯属是被气的。
“你没走?”
池鱼点点头:“我怕你死家里,警察明天来找我”
司故渊啧了一声:“我怎么教出来个哪吒?”
“那谁知道”池鱼笑了一下,又问:“别人很乖吗?”
司故渊说:“起码不会气我”
“我没气你”池鱼表示很无辜。
司故渊干脆坐起来,池鱼给他裹了一层绷带,依旧如此难看。
身材真好,想摸,
池鱼被自己这个想法吓了一跳。
跑出去泡了杯药,又拿张退烧贴。
“一晚上保姆,五万保姆费,现金还是微信?”
司故渊呛了一下:“你抢劫?”
池鱼有理有据:“照顾发烧的病人我是专业的”
“滚”司故渊声音有点发哑,一听就不是很舒服:“别在我这碍眼”
“噢”池鱼拿着东西出去了,干脆躺沙发上逗lira。
好在这人身强体壮的,没多久就退了。
池鱼干脆找了毯子,在沙发上凑合一宿。
早上被人踢醒了,
没错,就是踢。
司故渊见他没动静,又踢了一脚。
“别死这,我家房子被你烧了?”
池鱼带着没睡够不爽的眼神看了他一眼,
“睡觉你也管”
“起来”司故渊拽着他:“你不用去学院?”
池鱼扯着毯子继续睡,留给他一个后脑勺。
司故渊过了几秒才说:“行吧”
池鱼露出一只眼睛看他,似乎是没想到他就这样妥协了。
“懒得管你”司故渊泡了杯咖啡过来。
池鱼乐见其成。
过了一会儿,司故渊问:“跟老师说了没?”
“说了”
池鱼声音闷在被子里,倒是回得很快。
司故渊拿着电脑出来,坐在沙发一角空余的位置。
只听他抽了一口气。
皱着眉看那只戳他的背不安分的脚。
“我就看看好了没”池鱼缩回脚。
司故渊额头若隐若现地青筋。
深吸一口气没吭声。
“我那天……”池鱼很缓慢地开口:“其实听见了”
司故渊笑了一声:“我知道”
他没说哪天,他也没解释知道什么。
但两人却莫名地没有继续再开口。
“这次你们要去的地方是白鹤山”
冷亦寒手指快速地搜索地资料:“雪山啊……”
白鹤山之所以会叫这个名字,是因为他整体形状就像一只展翅的白鹤。
“找什么?”
“狼”司故渊把电脑屏幕转向他们:“如果你们有信心能带一只回来的话”
“这种任务也找我们啊?”
司故渊颔首:“往常都是新生出马,生活在那里的狼群更喜欢接触手无寸铁的普通人”
就像一只雄性生物,只允许弱小的羊进入自己的领地。
“听得懂人说话吗?”池鱼问。
司故渊调至另外一面:“有可能,这是几年前本院学生记录的一头狼说过的话”
“但至那之后没再出现狼会说话这样的字眼”
冷亦寒摇了摇头:“感觉这个比上次的难啊”
这种超过常理的存在,本身就是烫手山芋。
“那你别去”龙安看了他一眼:“留着守家”
见他俩又准备开始,袁望舟圆场道:“好了好了,反正最后都要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