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顺着原路返回,一路畅通无阻地出了城隍庙。
走在城外的小路上,马晨忍不住问:“小姐,您就不怕那个神秘人在半路上给咱们使绊子?”
楚绢脚步没停,语气平静:“她喊我楚大人,就是在告诉我她知道我的身份不一般,不会难为我。再说,她身手不错,真要动手害咱们,大可不必市阴招。”
马晨恍然大悟,拍了拍大腿:“还是您看的明白!那……咱们接下来怎么办?再找钥匙来开石门?”
“走一步看一步吧。回去先让梦梅查查这城西城隍庙,你也使使劲,问问你盗墓时候的人脉什么的。”
楚绢上下抛着那枚完全没派上用场的“沈”字牌,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分明这牌子才是关键物品,为什么好像跟这城隍庙完全没关系一样?
那个姓吕的到底想让她来干嘛?
踏着熹微晨光,楚绢和马晨假充商人顺利混进京城,就近找了个早点铺子坐下。
“店家,来碗馄饨,再来两张饼子。”
话落,楚绢转向马晨问道:“你吃什么?”
马晨摇摇头:“我吃点青菜就行。”
干他这一行的得维持容貌,可不能被柳梦梅那个老妖怪比下去。
楚绢朝店家喊:“再涮把小青菜,多洒点醋。”
“哎,好嘞客官!”
一碗热腾腾的馄饨下肚,楚绢满足地一抹嘴,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哎,马晨,你认不认识一个姓吕的男人?大概……二十三四岁,长得挺好看,也是走江湖的。”
马晨正细嚼慢咽水煮青菜,闻言立刻从心里泛上一股危机感:“您问这个干什么?是不是……我在贵宾室伺候得有哪里不好?”
他还年轻呢,怎么能被外头来的阿猫阿狗给顶替了去!
楚绢一脸疑惑,“你想哪去了?我说的是送信给我那个人。”
“哦……”马晨懵了一下,接着开始搜寻自己脑内的记忆。
“姓吕……男人……长的不错……我倒是认识这么个人,不过他不是二十三四,他都快三十了。”
楚绢:“快三十具体是多少岁?”
“……今年差不多二十五。”
楚绢一阵无语,“那不是跟我猜的差不多吗。”
“行了,你认识他就好办了。回头想办法联系上,看能不能叫出来谈谈。”
省得他们在这无头苍蝇似的四处查。
马晨又“哦……”了一声,一次更比一次意味深长。
楚绢:“……”
楚绢:“你要说什么就直说。”
马晨:“那小子不是一直戴面罩的吗,您怎么知道他长得好看的?”
楚绢:“…………”
马晨不依不饶:“嗯?嗯?怎么知道的嗯?”
楚绢深吸一口气:“赶快吃你的水煮青菜去吧!等会儿放凉了难吃死你!”
马晨摇摇头:“非也,实则不放凉也很难吃了。”
话落十分泄气地倒在桌子上,一副丧失生命体征的样子。
楚绢看他可怜,喊来店家给他拿了两个煮鸡蛋。
“折腾一晚上,你吃点荤腥吧,这么两口长不胖的。”
马晨摇头:“您不懂,那些客人就喜欢我纤腰长腿的样子,我要是吃胖了,他们就都跑老妖婆那去了。”
楚绢:“不许叫梦梅老妖婆。”
且不说柳梦梅比她上辈子死的时候还小两岁,关键人家也没藏着掖着啊,一直大大方方地告诉别人自己年纪来着。
见马晨一副冥顽不灵的样子,楚绢学他摇摇头:“你还是不够懂女人心,我们其实喜欢的是穿衣显瘦,但是脱衣有肉的精壮男子,你太瘦的话,我们只好拿你当姐妹了。”
马晨一脸茫然无辜:“当姐妹不是挺好?女客人都很宠我,我夸几句她们就哐哐地买一大堆古董回去。”
楚绢:“……”
带货的话,好像,确实是,姐妹比男人强。
楚绢:“算了,你就维持现状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