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狮是右潭街每逢过年都会举办的节目,他们几个年轻人吃完饭从旁路过。广场上围得水泄不通,人挤人。
齐宁隅探头看了一眼,惊叹道:“好多人啊,可真挤……。”
“好了好了,”段期屿吆喝一声,说,“现在我们去唱K,位置我发群里了。”
“群?”齐宁隅顿了下,打开手机果然看到一个小群。他上下划拉了几下,找到刚发的定位信息。
“我好像没在群里。”林伯深侧着头,微微前倾看着齐宁隅的手机屏幕。
“哦。”齐宁隅把群二维码打开,放在林伯深面前,“你扫一下。”
周围环境嘈杂的很,打鼓放烟花的什么都有。彩色的霓虹灯打在齐宁隅脸上,紫红色的灯光衬得他很好看。
林伯深抬眼下眼皮,没有把手机拿出来。只是说:“你拉我进去吧,不方便拿手机。”
“……”齐宁隅也没反驳,直接点了加号把拉林伯深进群。
【你收到一条群消息:“齐宁隅”邀请“林伯深”加入了群聊】
林伯深把手机掏出来,盯着手机屏幕看了会儿。手机灯光打在他脸上,似乎柔和点的光会有把人变温柔的魔法。
这会儿林伯深确实比刚认识的时候平易近人了很多,会教人做题,会送人回家,也会和他说新年快乐。
没一会儿就到了他们唱歌的地方,几个人你推我赶的进了包间。齐宁隅和林伯深走在最后面,两人相互对视看了彼此一眼,并肩走进来包间。
“新年好呀,新年好呀,祝福大家新年好。我们唱歌……”
林笑笑一把抢过话筒,和段期屿来了个双人合唱。陈值这会儿也一改往日的腼腆劲儿,手里握着话筒唱的声嘶力竭。
其余的人都围着沙发坐在一起,之前的那罐啤酒被齐宁隅在路上喝了。开易拉罐的时候,酒水溢了出来撒了齐宁隅一手心。
这手心实在粘的有点难受,齐宁隅从沙发上坐起来去了趟卫生间。刚把水龙头打开,就从镜子后面看到林伯深也走了过来。
对方透过镜子跟齐宁隅对视了几秒,转身推门进了厕所。一阵冲水声过去后,林伯深把门推开发现齐宁隅还在这里。
俩人就这么并肩站着,洗手池的过道也窄的可怕。齐宁隅能感觉到对方肩膀在洗手的时候,无意识的撞了自己几下。
林伯深把手吹干后,看了眼齐宁隅,问:“待会喝酒玩游戏,能玩吗?”
“可以的。”齐宁隅语气很认真地看着他,说,“我没问题,不是喝的很多应该没问题。”
“嗯。”林伯深微微颔首,很随意的从齐宁隅耳后抽了张纸巾,擦了擦手走出了卫生间。
霎时齐宁隅还没从刚才的情形中没反应过来,只隐隐约约的闻到,林伯深抽纸的时候手腕上传来的信息素的味道。
很好闻的老红茶茉莉香,只是闻一下就能品味到茶的味道。齐宁隅心想,肯定比刚才喝的那杯茶香醇一万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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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个人拆了两幅扑克牌,开始玩起了斗地主。齐宁隅这次手气特别好,连着赢了三局。段期屿面前的酒杯都摞了起来,林伯深也是被猪队友拖累。几杯酒下了肚,酒精浓度不是很高也没大碍。
中场的时候段期屿去了趟洗手间,让林笑笑代替他打牌。要是输了喝酒算他的,林笑笑拧着眉头,说:“看不起谁呢,在学校打牌还没人能打得过我呢!”明显是林笑笑的样子更咄咄逼人。
段期屿:……
现在齐宁隅手里有一张小王和一对三,现在这把还有一个大王没出来。他也不敢轻易出牌,不然连胜大王的称号就要荡然无存了。
林伯深手里就剩两张牌了,齐宁隅感觉应该是两个单所以他才不出牌的。正在思考的间隙中,林笑笑把那张大王亮了出来,果然这局必输无疑了。
齐宁隅心甘情愿的捏起桌上的酒杯,液体顺着喉咙滑落进肚。辛辣冰凉的酒水,刺激着他身上的每一条神经。齐宁隅咽了下口水,喉结自然的滚动,他说:“班长,你真厉害。”他毫不吝啬的夸赞林笑笑。
林笑笑摆了摆手,说:“哎呀,这才哪到哪啊。”她可是北港扑克女王(校园版),玩一把赢一把。
哪有打牌天天输,哪有小孩天天哭。
之后不出所料齐宁隅又输了,他低声笑了下,说:“又输了……”
林笑笑语气很谦和,安慰他:“宁隅没事,输给我不算丢人。”毕竟实力在这呢。
林伯深蹙着眉,透过昏暗的灯光看着喝酒那人。现在齐宁隅面前最少有五杯小酒庄了,输了一次又一次都没再扳回一局。
段期屿早就回来了,一直没入局。就坐在林笑笑旁边一个劲的拍马屁,但人家实力也很强的好吧。
打牌局进入到了白热化,林笑笑手机握着牌,盯着林伯深看,问他:“林伯深你干嘛呢,给对手送牌呢,会不会打。”她的一手好牌被林伯深的对三给毁了。
“没有。”林伯深没抬头,淡淡道,“给你上点难度,你手里肯定还有更好的牌。”
说实话这并不是林伯深的心里话,他很希望齐宁隅能赢。输了一晚上,心里的挫败感真的太强了。
这谁能忍?反正林笑笑忍不了。她可是北港扑克女王。
林笑笑抽了下嘴角,稍微不经意的轻笑着。她说:“我手里有好牌还真被你猜到了。”
林伯深愣了下,眼神淡淡的:……